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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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小姨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去抿了一口,然后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小姨一向是个话痨,只要打开话匣子就很难收住。

从她在大学里碰到的奇葩室友,到她最近在研究的课题,再到机构里那个新来的义工暗恋她被她婉拒的事——事无巨细,全都倒给了我。

我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点点头,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其实我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今天那间教室里发生的一切。

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阿光骑在她背上的样子,她抱着阿光哼唱童谣的样子……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然后我就跟他说,我现在在忙毕业论文,没空谈恋爱。你说这人烦不烦,我都说了没兴趣了他还天天往我跟前凑……”

我机械地点着头。

“对了!林萧,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研究什么?”小姨突然话题一转,眼睛亮了起来,“民俗文化!我们学校有个老教授,专门研究古代民间信仰和祭祀仪式的,我跟着他做了几个月的课题,学到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是吗……”我随口应着,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

“尤其是古文字!我跟你讲,那些古代祭司用的符文特别有意思,每一个符号都有特殊的含义,有的是祈求丰收的,有的是驱邪避灾的,还有一些是——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惨白惨白的。”小姨凑近看了看我,“你是不是今天晒太多中暑了?”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犹豫了一下,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块木坠。

冰凉的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想了想,还是把它掏了出来,递到小姨面前:

“小姨,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个东西?这是我们家里的一个老物件,我挺好奇它是什么来头的。”

小姨接过木坠,随手翻看了一下,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变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木坠凑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来。

“咦?这个图案……”

“怎么了?”我紧张地看着她。

“你别催,让我好好看看。”她把木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个纹路……还有这个雕刻手法……你确定这是你们家里的收藏?”

“呃……对啊,怎么了?”我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小姨没有怀疑,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林萧,你这个东西可不简单。我在教授的课题组里见过类似的图案——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也就是所谓的”神权象征“。在古代,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佩戴这种吊坠,它代表了佩戴者与神只之间的契约关系。换句话说,有了这个吊坠,你就拥有了代行神权的资格。”

我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那块毫不起眼的木坠。

“就这破木头?代行神权?”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姨你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说了?一块木头而已,哪有那么玄乎。要真按你这么说,我现在拿着它就是神了呗?”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

但小姨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愣住了。

那双和妈妈极为相似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骤缩,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突然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手中的木坠仿佛变成了什么烫手的东西,她猛地把它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缩了几步,跌坐在沙发角落。

“不……不会吧……”她的声音在发抖,“更高位的……不,这不可能……”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我被她吓到了,连忙站起来想去扶她。

但小姨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在飞快地变化——震惊、恐惧、怀疑,然后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林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现在……你感觉……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完全懵了,“小姨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恭敬:

“林萧……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身份?我不就是林萧吗?我爸妈的儿子,我姐姐的弟弟,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高中生。

但小姨的眼神那么认真,认真到让我不敢随便开玩笑。

我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小姨说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她看到这个木坠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问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妈妈之前的那番变化——她对阿光的卑微、虔诚、近乎狂热的服从——难道也是因为……阿光拥有同样的东西?

阿光也戴着这样的木坠。

那么妈妈在他面前自称“白奴”,跪在地上叫他主人,心甘情愿地被他骑在身下,被他揉捏胸部还露出幸福的表情——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那个木坠?

那个木坠让阿光成为了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这个木坠在我手上。

小姨也露出了同样的反应。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涌上头顶,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刚才摸过那块木坠的手——感觉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浑身颤抖的小姨,试探着开口:

“小姨……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小姨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起身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到近乎狂热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答案:

“当然是神啊。”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兴奋得有些发抖。

那块木坠握在手心,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我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通了——妈妈为什么会对那个叫阿光的小子卑躬屈膝,为什么会跪在地上自称“白奴”,为什么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全都是因为这木坠。

阿光拥有它,他就是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它在我手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我真是聪明,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发现这个东西,把它捡了回来。

妈妈、阿光、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决了,只要我掌握了这个力量。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下头,愣住了。

小姨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滑落下去,此刻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她抬起那张和妈妈极为相似的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仰视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狂热、虔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然后她低下了头。

隔着我的裤子,她的舌头隔着布料,用力地、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裆部。

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裤料传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纹路和力度。

她舔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鼻息粗重地喷在我的大腿根部,整个人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兽突然看到了食物。

“小、小姨!你在做什么啊!”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我的退路。

小姨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湿润的光。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红润发亮,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连接着她和我的裤裆。

“我在为神服务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难道您觉得……卑劣的我,没有资格侍奉您吗?”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突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慌。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砰砰砰地磕在地板上:

“啊!是我错了!我不该揣测神意!我不该问这种问题!请您饶恕我!请您饶恕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磕头的力度大得吓人,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应激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她:“不是不是!小姨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姨抬起了头。

她看到我慌乱的样子,脸上的恐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得逞的笑容。

那笑容狡猾而妩媚,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感。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手指灵巧地勾住我裤裆的拉链,往下一拉。

金属齿链滑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她低下头,张开嘴,温润的口腔毫无预兆地一整个吞了进去。

“唔——!”

一股难以形容的湿热和紧致瞬间包裹了我。

我整个人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坐垫,指节泛白。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小姨的头开始上下起伏。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饕餮,完全不顾自己的极限,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整根吞入。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鼻尖每一次都抵到我的小腹,整张脸埋在我的胯间。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舔舐着每一个角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小姨那张和妈妈极其相似的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间忘我地吞吐着。

她的金丝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眼眶泛红,嘴角溢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她甚至几次因为吞得太深而窒息,喉咙发出痛苦的咯咯声,脸色涨得发紫,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只是稍微缓一口气,又继续埋头苦干。

我想叫停她。

但我没有。

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被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被灵活的舌头反复挑逗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应该这样,她是我的小姨,她是我妈妈的亲妹妹,我今年才十八岁——但我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我甚至……在她窒息的那几分钟里,没有叫醒她。

我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的喉咙因为生理反应而痉挛,看着她的眼睛翻白,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就是神的感觉吗?

可以随意支配他人、看着他人为自己窒息的感觉?

幸好,没过多久她缓了过来。

她咳了几声,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住我。这次她更加疯狂,更加没有顾忌。

“小姨……我要……要到了……”我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头。

她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加速吞吐。

最后的时刻,我用尽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间,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小姨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吞了下去。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姨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唾液和我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余,然后露出一个妩媚到极点的笑容。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满足:

“多谢神的赏赐。”

有那么一瞬间,小姨的面孔和妈妈重叠了。

可能是因为她们实在太像了——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唇形,同样在情动时微微皱起的鼻尖。

小姨此刻仰躺在我身下,长发散落在沙发坐垫上,金丝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那双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正湿润地望着我,带着迷离的水光。

我的心猛地一颤。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骑在了小姨的身上。

我的双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下传来一阵紧致湿润的包裹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进入的,但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现在想反悔也已经晚了。

已经做了这种事。

我看着我身下喘息不止的小姨,她的衣衫凌乱,百褶裙被掀到腰间,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浅绿色的吊带背心,此刻已被扯得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肩膀。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

我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

我只把她当成妈妈就好。

那个跪在阿光面前自称白奴的妈妈;那个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妈妈;那个踢我裆部、骂我是废物的妈妈;那个抱着别人的孩子唱只属于我的童谣的妈妈。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身下的人已经变成了妈妈。

小姨——不,妈妈——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一头栗色的卷发散落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嘴里不断吐出讨好的话语:

“啊……啊……好棒……神的肉棒……太厉害了……妈妈好舒服……”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结。

“你早上不是很看不起我吗?”我咬着牙,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你不是说我连给阿光提鞋都不配吗?你不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那样对你……”身下的“妈妈”眼睛里泛着泪光,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谄媚,“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骂你是废物……你是妈妈的好儿子……你比阿光强一万倍……你是神啊……妈妈有眼无珠……”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毒药,让我上瘾。

“你继续说。”

“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妈妈早上是鬼迷心窍了……妈妈不该那样对你……原谅妈妈好不好……让妈妈好好侍奉你……”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部。

身下的“妈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娇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胡乱摸索着,指甲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那个阿光算什么东西……他怎么能跟你比……你是神啊……是妈妈的神啊……”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她的讨好、她的道歉、她的示弱,像是一剂最好的麻药,让我暂时忘记了今天所有的屈辱和痛苦。

在这个瞬间,在这张沙发上,我就是神。

我可以随意支配她,可以让她说出任何我想听的话,可以让她为早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磕头认错。

我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嘴唇。

小姨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将我更深地压向她。

在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继续说。”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身下的“妈妈”闻言扭动腰肢。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颤抖的、充满媚意的嗓音继续道歉。

“妈妈是废物……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早上居然敢那样对我的神……我的儿子……”

她每说一句,我的冲刺就深一分。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

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侧贴在沙发垫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嘴唇微张,眼睛半闭。

“妈妈居然敢踢你……妈妈的脚应该被你踩在脚下……用来跪着给你舔……”

她从背后被我贯穿的姿势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臀部被我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

我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绕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和妈妈早晨在厨房里给我煎蛋时藏在连衣裙下的那对一模一样。

“还有呢?”

“妈妈……妈妈不该把阿光那个野种看得比你重……他算什么东西!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妈妈眼瞎了!”

她越说越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缩。她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著我,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全部。

“你爸那个废物……你姐姐那个贱人……他们都不知道你的好……只有妈妈知道……只有妈妈能侍奉你……”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悬空,只有另一只脚尖点着地面。

她慌乱地用双手攀住沙发靠背,整个人在我面前门户大开。

我掐着她的胯骨进出,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妈妈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操……妈妈不做别人的马了……只给你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濡湿的水光。

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身下的皮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反射着落地窗外射入的午后阳光。

我让她趴在地毯上,像今天那个孩子骑在她背上那样骑了上去。

她的后背温热而柔软,脊椎的弧度在我身下轻轻起伏。

我抓着她的长发当缰绳,双腿夹紧她饱满的腰侧。

“驾。”

她立刻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驮着我在客厅的地毯上爬行。

每爬几步就主动向后挺起臀部,用湿润的缝隙摩擦我的下身。

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声。

“白奴这匹马……主人骑得还舒服吗……白奴以后只给主人骑……”

我把她抵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边。

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掌印。

窗外的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但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乳房因为挤压在玻璃上摊成两团白嫩的圆饼,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震颤。

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毯,从地毯又到茶几边。

我让她靠在茶几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个几乎折叠的姿势用力插入。

茶几上的果盘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葡萄滚落到地上,被我们的动作碾碎,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汁液痕迹。

窗外的光线从刺目的正午白渐渐染上橘黄,再变成昏沉的暗红。太阳斜斜地挂在远山的轮廓线上,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暮色里。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被我送上顶峰一次,她就用那副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嗓音哑着嗓子说一句:

“谢谢主人赏赐……妈妈还要……”

最后我把她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她浑身泛着潮红,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和干涸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和虔诚。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嘴唇翕动着:

“妈妈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你。”

晚间,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残留的暧昧空气。

妈妈和姐姐回来了。

妈妈进门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换下高跟鞋,随手把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径直走向餐厅。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端庄得体的表情,和今天在山区教室里那个跪在地上自称白奴的女人判若两人。

姐姐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肩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沓教案,边走边低头翻阅,仿佛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坐在餐桌旁,小姨紧挨着我,半个身子几乎靠在我身上。

晚餐是妈妈回来前小姨简单做的——几碟小菜,一碗汤,还有从外面买回来的熟食。

不算丰盛,但也凑合。

妈妈在主位上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冷哼一声,没有动筷子。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妈妈的声音就冷冷地飘了过来: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看看你姐姐,人家下班回来还在备课,你呢?你的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立刻接话:“姐,你别这样说林萧,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陪我——”

“陪你做什么?”妈妈的目光锐利地转向小姨,“你也是,一个大学生在家里待着也没个正形,整天就知道疯玩。论文写完了?工作找好了?”

小姨被噎了一下,但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回去。她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轻轻地拿起我手中的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送到我嘴边:

“来,张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张开嘴,小姨温柔地把肉送进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渗出的油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姐姐从头到尾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翻着教案,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青菜,细嚼慢咽,仿佛餐桌上的暗流涌动和她处在完全不同的次元。

“哼。”妈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做了饭是给你们吃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演什么恶心吧啦的戏码的。浅忆你要是闲得慌,明天去机构里帮忙整理档案,别在这里碍眼。”

小姨微微一笑:

“姐,我不碍眼。我喂林萧吃饭,是因为我喜欢。你要是看不惯,可以不看。”

“你——!”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小姨不为所动,又夹起一块豆腐,轻轻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看着那块豆腐,又看了看妈妈铁青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张开了嘴。

小姨满意地笑了,把豆腐送入我口中,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乖。”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没有吃饭,转身走向楼梯。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林萧,你最好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上楼去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姐姐依然在翻她的教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小姨靠在我肩上,温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理她,来,再喝口汤。”

晚饭后,妈妈铁青着脸出了门。

她走的时候用力摔了一下门,震得玄关处的挂画晃了晃。

姐姐连头都没抬,收拾了自己的碗筷,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备课了”,就上楼回了房间。

整个一楼只剩我和小姨两个人。

碗碟还摊在桌上,小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今天穿的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因为之前在沙发上的折腾已经有些皱了,但她毫不在意,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游乐园。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去游乐园吗?你妈从来不带你,我带你去。”

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拽出了门。

夜晚的游乐园比白天多了几分梦幻。

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旋转木马上的彩灯像一颗颗流动的星星,过山车的轨道在夜空中勾勒出银色的弧线,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巨大的轮盘上缀满了暖黄色的灯珠,像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光轮。

小姨拉着我跑向每一个项目。她像一个恢复了少女心的孩子,眼睛里闪着雀跃的光芒,笑声在夜风里飘散。

我们坐了旋转木马。

她选了一匹白色的马,跨坐上去,回头冲我笑,裙摆在马背上轻轻晃动,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指了指旁边那匹黑色的马:“你坐这匹,陪我。”

我们坐了碰碰车。

她开着车疯狂地撞我,每次都撞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又肆意。

方向盘在她手里转来转去,长发在空气中飞扬,有几缕贴在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上。

我们坐了过山车。

下来的时候她腿都软了,扶着我的肩膀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她的胸贴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老阿姨经不起这种折腾了……”她喘着气,用手扇着风,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我看着她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才是我记忆中那个小姨该有的样子——阳光、开朗、充满活力,像一阵清爽的夏日风。

然后我们走向了摩天轮。

排队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挽着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你知道吗林萧,我从小就特别想坐摩天轮。总觉得在最高点许愿的话,愿望一定能实现。”

“小姨你想许什么愿?”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摩天轮的灯光映照下闪闪发亮。

“不告诉你。”

我们上了座舱。工作人员关上门,座舱缓缓升空。

游乐园的夜景在脚下徐徐展开。

灯光的河流蜿蜒交错,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夜幕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座舱内的灯光柔和,将小姨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座舱升到一半高度的时候,小姨的表情开始变了。

她的身体坐直了,肩膀微微后收,下巴抬起的角度变了——变成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姿态。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讥讽和轻蔑,和她下午在餐桌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林萧。”

她的语气变了。那声音的腔调、尾音的上扬方式、说话时微微眯起的眼睛——那是妈妈的语气。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和玩,还会做什么?你姐姐在备课,你妈妈在外面忙,你呢?你就在这里跟小姨出来鬼混?”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呢?你回报她什么了?考那点破分数,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你还有脸出来玩?”

她的语气越来越像,越来越像——每一个字都像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和不耐烦。

但与此同时,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缓缓拉开了自己的裙摆。

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被她一寸一寸地向上拉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

摩天轮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穿丝袜,裸露的肌肤在微凉的夜空中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继续向上拉裙摆,直到整条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裙摆的边缘堪堪卡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白色蕾丝的边缘。

她在用妈妈的语气斥责我。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勾引我。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种撕裂般的混乱。

我的小腹窜起一股滚烫的火焰,血液向下半身涌去。

裤裆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顶住了牛仔裤的拉链,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死母猪妈妈。”

我低声骂了出来。

“叫你说我。”

我伸手抓住她裙摆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小姨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她仍然没有切换回自己的语气。她微微扬起下巴,用妈妈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着我,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林萧,你敢这么对妈妈?你知不知道——”

“你他妈闭嘴。”

我打断了她。

我解开自己的裤链,肿胀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摩天轮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她穿着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紧贴着我的前端,湿润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你不是喜欢当妈妈吗?”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欲望。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顶住她最柔软的地方,用力一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妈妈”的语气瞬间崩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仍然没有彻底放弃那个角色,咬着下唇,用妈妈那种又气又恼的眼神瞪着我,手掌软绵绵地拍在我的胸口。

“你这个逆子……你居然敢……”

“我敢。”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一扯,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拨开,湿润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啊——!”

小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绞着我,像是经过了一整个下午的滋润和开发之后变得更加贪婪。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挺腰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座舱依然在缓缓上升。

城市的灯火在我们脚下流淌。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整个夜空都在我们周围铺展开来,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

但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看窗外的风景。

“叫你说我废物。”我咬着牙,每说一个字就往上顶一下,“叫你说我连大学都考不上——叫你说我不配——叫你说我不如那个阿光——”

“对不起……对不起……”小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回了下午那个求饶的妈妈,带着哭腔和谄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那样说你……你是最棒的……你是妈妈的神……”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动腰肢,贪婪地吞吃着我的欲望,每一次起落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妈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让她仰起头。

她闭着眼睛,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变得红肿,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欢愉,在摩天轮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我是姐姐的替身……我是你身下的母狗……是你随便玩弄的婊子……”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然后又猛地摇头,“不……不对……我是妈妈……我是你最应该恨的那个人……你操我吧……操死我吧……让我代替你妈妈赎罪……”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按倒在座舱的座椅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完全俯视她——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因为我每一下冲刺而扭曲、呻吟、流着泪说着讨饶的话。

“林萧……林萧……妈妈要去了……妈妈要死在你身下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座舱边缘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的内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紧紧裹住我,像是要把我吸干。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紧握中又狠狠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深处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体都泛着情潮的粉红。

她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的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大腿内侧和座椅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

这一次,是真正的小姨的声音。

“许愿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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