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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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姨回到家时,已经是快凌晨了。

街灯昏黄的光透过玄关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

整栋房子都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姐姐的房间门缝下也没有透出光亮——她应该早就睡了。

只有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的缝隙里,透出一线微弱的暖黄色灯光。

妈妈的房间。

小姨还抱着我的右手,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撒娇:

“林萧……今晚我去你房间睡好不好……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摩天轮上激情过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她抱着我手臂的姿势那么自然、那么亲密,仿佛我们已经做了很久的情侣。

但我轻轻地抽出了手。

“小姨,你先去睡吧。”

她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撒娇的样子:“怎么啦?嫌弃我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二楼那扇亮着灯的门,“我……还有点事。”

小姨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扇门。

她的眼神黯了黯,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因为夜风而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退后半步。

“那……你也别太晚。我睡客房的床就好,你要是想过来,随时都可以。”

她说完,转身走向客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情绪,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看着她消失在客房的门后,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楼梯。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一步一步走上去,心跳随着脚步不断加速。

二楼走廊很安静,只有尽头那扇门里透出的灯光和隐约的声响。

我走到门前。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倾泻而出,在地板上铺成一道光带。

我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是妈妈的呻吟声。

和下午在山区教室里那种带着谄媚和讨好的语气不同,此刻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情欲。

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床垫弹簧受压的吱呀声。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地、几乎不发出声音地,将门缝拉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一幅让我血液凝固的画面。

妈妈全身赤裸,骑在阿光的身上。

那个下午还趴在她胸口睡觉的山村男孩,此刻正仰面躺在妈妈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他黝黑的身体和妈妈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妈跨坐在他腰间,丰满的臀部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划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正用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套弄着身下的男孩。

妈妈的双手撑在阿光平坦的胸膛上,十指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男孩黝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的身体前后摆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上下甩动,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成两颗深红色的葡萄,随着身体晃动不断地擦过阿光的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啊……啊……阿光主人……白奴操得您舒服吗……”妈妈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完全不像平日那个端庄温柔的会长。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将那男孩的整根完全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光躺在那里,半眯着眼睛,表情介于享受和疲惫之间。他的双手随意地搭在妈妈的大腿上,偶尔懒洋洋地捏一下那饱满的臀肉。

我看着这一幕,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他们的交合处。

妈妈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呈深粉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每一次抬起时都能看到内部的媚肉被带出又翻回,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那根不算粗大的肉棒。

她的阴毛因为爱液的浸透而一绺绺贴在皮肤上,反射着灯光,显得又湿又亮。

而那根肉棒——

已经被妈妈的反复榨取折磨得只剩一层皮一样,可怜兮兮地耷拉在阿光的腿间。

它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整根都是湿漉漉的,沾满了妈妈的爱液和两人混合的体液,像一条被泡发了又被拧干的蚯蚓,完全没有硬起的迹象。

但妈妈仍然没有放过它。

她缓缓从阿光身上爬下来,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根疲软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慢慢描绘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将整根含入嘴里,用口腔的温度包裹着它,舌头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吮吸。

“白奴最喜欢阿光主人的肉棒了……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妈妈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包裹着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发出吸吮的啾噗声。

她吸了很久,仿佛在品尝什么永远不会腻的珍馐。

她的脸上带着虔诚和迷醉,眼睛里闪着近乎痴狂的光。

吸完之后她又把它吐出来,用嘴唇轻轻吻着那耷拉的小东西,从根部一路吻到顶端,像母亲亲吻婴儿的额头。

“阿光主人辛苦了……被白奴榨了这么多……好可怜哦……白奴帮您舔干净……”她说着,又把整根含入嘴里,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整根没入喉咙。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毫不在意,继续卖力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圣物。

我的肉棒在这时候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它顶在牛仔裤的内侧,胀得发疼。

我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孩拉开,应该质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但我没有。

我看着妈妈跪在阿光腿间、虔诚地含着他那根已经被榨干的肉棒的样子,一股扭曲的、禁忌的火焰在我小腹里熊熊燃烧。

她好骚。

和平日里那个穿着连衣裙在厨房里温柔煎蛋的妈妈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完完全全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浑身上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饱满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而微微翕动,像在邀请什么人的进入。

就好像她在勾引我一样。

和小姨那种刻意模仿完全不同。

这是真正的妈妈,是真真实实的、正在我眼前发情、正在给一个男孩口交的妈妈。

那股真实感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下午和小姨的激情更为强烈,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就站在门缝后,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握住自己肿胀的下体。

我拉开裤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我甚至没有犹豫,就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妈妈的每一个动作——她如何吞吐那根软烂的肉棒,如何用舌头舔舐每一寸皮肤,如何在舔完后抬起头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阿光,说出“阿光主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想到下午我骑在小姨身上、把她当成妈妈的替代品时那种扭曲的快感。

而现在,真正的妈妈就在我面前做着我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丰腴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性事而微微泛红,腰间的马甲线因为扭动而更加明显,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完美的蜜桃形状。

“阿光主人……白奴还要……再给白奴一次好不好……白奴保证这次会让您更舒服的……”妈妈直起身,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把它们挤压在一起,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肉棒,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的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在门缝的阴影里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射在门框边缘和地板上。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因为射精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精液一汩汩地涌出,沾满了我的手心,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门板上。

我的肉棒在手心里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但我仍然没有离开。

我站在门缝后,喘着粗气,看着房间里妈妈趴在阿光腿间继续她那虔诚的“清洁工作”,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心脏却像被火烤一样滚烫。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我猛地回头。

小姨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赤着脚站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那只还握着半软肉棒、沾满精液的手上,又落在门框边缘和我脚边地板上那几滩浑浊的白色液体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了然,有一种介于怜悯和苦涩之间的情绪。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走过来,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温柔的、顺从的臣服。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依然沾满精液的手指。

她用舌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把每一根手指上的白色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门框上和地板上的精液。

她舔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连地板缝隙里的一丝痕迹都没有放过。

她的舌尖在木地板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只正在为自己幼崽清理领地的母兽。

做完这一切后,她直起身,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我,眼神平静而坚定。

然后她静静地站起身来,退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像一个恭敬的侍女,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握紧手中的木坠,指节泛白,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阿光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露出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表情。

而妈妈——她看清来人是我之后,那张还泛着情欲红潮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

和今天下午在山区教室里一模一样的眼神——极致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像看到了一滩粘在鞋底的烂泥,像看到了一只蟑螂从角落里爬出来。

“又是你。”

妈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甚至没有急着遮掩自己的身体,就那样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性事中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交合而微微红肿,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液体混合物,有些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流淌。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体液味和男性精液气息的浓郁味道。

然后她低下头,掰开了自己的小穴。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让里面的内容物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浑浊的光泽。

“看见了吗?这是阿光主人赏给我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射了好多好多在我里面哦。今天是妈妈的生理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妈妈说过的,要给阿光主人生个宝宝。”

她的语气轻快而骄傲,像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她伸手接住那股流淌出来的精液,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当着我面送进嘴里,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发出满足的叹息。

“阿光主人的味道真好……比你这个废物儿子强一万倍。”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知道吗?”妈妈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情,“我每次看到你那张脸,都觉得恶心。你说你长得像谁不好,偏偏长得像你爸那个只会应酬的废物。你姐姐至少还遗传了我几分美貌,你呢?你把我们林家的缺点全占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上,用力往后推了一下。我踉跄着退后半步。

“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连个大学都考不上。长相普通,能力没有,除了会吃会睡还会什么?我养条狗,它至少还知道对我摇尾巴。你呢?你除了消耗我的时间和精力,你还会什么?”

她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在阿光身边坐下,依偎着他瘦小的身体,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跪在阿光主人面前当他的母狗吗?因为至少他值得。他有那个资格。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心甘情愿。而你呢?你让我多看你一眼我都不愿意。”

她伸手环住阿光的脖子,在他黝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光主人虽然年纪小,但他比你像个男人多了。你知道他刚才操了我多少次吗?三次。每一次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而你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胯部停留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嗤笑,“你那种小牙签,连给阿光主人提鞋都不配。”

阿光在妈妈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眼眶发酸,视线开始模糊。

“妈……我有话跟你说……”

“别叫我妈。”她冷冷地打断我,“你不配。”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木坠。它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我举起那块木坠,让它暴露在灯光下。

“妈,你看看这个。”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块木坠上。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不屑的表情,冷哼一声:

“你从哪里偷来的?”

“我没有偷。是今天下午从阿光身上掉落的,我捡起来了。”

“呵,你以为你捡到这个东西,就能怎么样?”妈妈的语气依然轻蔑,但我注意到她握着阿光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一块破木头而已——”

“既然只是一块破木头,那为什么阿光能让你变成这样?”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开始有了底气,“为什么你看到他就要跪下来叫他主人?为什么你心甘情愿被他操、被他骑、被他当成母狗一样使唤?”

妈妈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再像刚才那样直视我。

她握着阿光手臂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感觉到手中的木坠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往前走了一步。

“小姨告诉我,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她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所以这代表着,谁持有它,谁就是神。”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阿光身旁的妈妈。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微微发颤。

她不再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那块木坠的影子。

我举起木坠,对准妈妈。

“妈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着我的眼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我的声音吸引过来,与我对视。

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开始涣散,最后变成一种空洞的、等待指令的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轻微的气声: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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