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分享(1 / 1)
(7天后,江城某家五星级酒店客房…)
房间门被苏清宁从外面轻轻带上的那一刻,仿佛抽走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流动的空气。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有的任何细微声响,也把我和裴晓琳彻底圈进了这个过于安静、过于暖昧的空间里。
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暖气开得十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地毯、香薰和刚刚我们带进来的、若有若无的火锅底料气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光带,霓虹闪烁,但那些热闹和光亮都被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大半,只留下边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光,斜斜地切在深色的地毯上。
我站着,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身上这件为了今天特意买的、料子挺括的衬衫,此刻感觉领口有点紧,袖口也硌得慌。
我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气太干了,我想。
刚才在火锅店喝下去的那些啤酒,此刻好像都化作了热气,从小腹一路蒸腾上来,烘得脸颊发烫。
裴晓琳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我,看着那面巨大的、装饰着抽象画的墙壁。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但不紧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形。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脚下是一双同样黑色的短靴。
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略显松垮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侧脸的线条,紧绷着,耳朵尖却透着可疑的红。
沉默像有实质的粘稠液体,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能听见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也能听见她几乎微不可闻的、轻轻吸气的声响。空调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成了这寂静里唯一的背景音。
“那个……”我干咳了一声,声音出口才发现有点哑,“你……要不要先坐?”
裴晓琳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回头,只是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声音比我的还低,还飘:“……不用。”
又是沉默。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一个星期,从苏清宁吞吞吐吐跟她坦白,到她从震惊、愤怒到红着脸点头同意,再到今天火锅店里三个人看似正常实则暗流涌动的晚餐……所有的画面和对话碎片一样在我脑子里翻腾。
苏清宁在桌下偷偷捏我手时指尖的微凉,裴晓琳喝酒时不小心和我对视又飞快移开的眼神,还有刚才在电梯里,三个人并排站着,看着楼层数字跳动时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安静……
现在,苏清宁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我和她的闺蜜。
我的妻子,把我推向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我妻子最好的朋友。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烧得我心脏咚咚直跳,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
兴奋,是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背德感和强烈征服欲的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
但同时,还有一种更深沉、更黏腻的东西——尴尬,不知所措,甚至有一丝荒谬。
我和裴晓琳认识好几年了,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当苏清宁最重要的朋友尊重着。可现在……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黑色的裙子包裹着起伏的曲线,腰肢收得细细的,臀部的弧度在柔软的针织料子下清晰可见。
她今天喷了香水吗?
好像有一点很淡的、带着冷冽花香的尾调,和她平时给人的清冷感很配。
但我鼻尖萦绕更多的,还是我自己身上那股陌生的、为了今天特意喷的木质调男香。
苏清宁闻到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漫上的、混合着促狭和真实酸意的水光,又浮现在我眼前。
“你喷香水了?”她当时凑近我脖子嗅了嗅,手指卷着我衬衫的领子,声音软糯,却带着钩子,“以前跟我约会都没见你这么郑重……楚河,你很期待嘛?”
我搂着她的腰,低头去亲她嘟起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辩解:“第一次……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好印象……”她在我唇间哼笑,温热的气息拂过,“是留着‘好用’的印象吧?”
回忆让我的身体更热了。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裴晓琳还站在那里,像一尊漂亮的、却极度不安的雕像。
“晓琳,”我又试着开口,声音放柔了一些,“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现在可以停下。清宁那边,我去说。”
这话是真心的。欲望再灼人,我也没忘记底线。裴晓琳不是物品,她是活生生的人,是苏清宁视若珍宝的闺蜜。
裴晓琳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地洒在她脸上。
她没看我,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脸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没入黑色的衣领。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涂了层很淡的、近乎无色的唇膏,此刻显得有点干。
“没有……”她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没有不舒服。”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然后才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我一下,又立刻移开视线,落在旁边那张大床的床角。
“就是……有点怪。”她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子的侧边缝线,“感觉……像在做梦。还是那种……很荒唐的梦。”
她这话说得有点孩子气,反而冲淡了一些空气里凝滞的尴尬。我稍微松了口气,试着往前走了一小步。地毯很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是挺荒唐的。”我苦笑着附和,“一个星期前,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清宁她……”裴晓琳咬了咬下唇,“她是真的……爱你爱到什么都愿意。”
这话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感慨,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我心头一悸。苏清宁那张泫然欲泣又强作镇定的脸再次浮现。她知道我会兴奋,她会吃醋,但她还是做了。
把她最珍视的、如同姐妹般的闺蜜,送到她丈夫的床上。这份爱沉重又滚烫,让我喉咙发紧。
“我知道。”我的声音沉了下去,“所以……我才更怕搞砸。怕伤害你,更怕……伤到她。”
裴晓琳终于抬起眼,正正地看向我。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清凌凌的杏眼,此刻里面映着房间的灯光,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
有紧张,有羞怯,有豁出去的决然,还有一丝探究。
“你不会搞砸的。”她忽然说,语气里带着点她平时工作时的干脆,“清宁看人的眼光,我信。”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深,“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同意,是因为我愿意试试。不是因为你们逼我,也不是因为……清宁求我。”
她这话说得清晰有力,像是一下子划清了界限,也给了她自己勇气。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那种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尴尬,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更躁动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她绞着裙边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然后,顺着那纤细的手指,往上,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黑色针织衫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在我眼中,那一片被柔软布料覆盖的隆起,却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里的火苗“轰”一下窜得更高。
“那……”我的声音更哑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和渴望,“我们……接下来?”
裴晓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风中蝶翼。
这个默许的动作,像是一个开关。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步子,朝她走过去。
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柔软无声的地毯上,却仿佛踏在我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上。
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花香更清晰了,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软的暖香。
我在她面前站定。她依旧闭着眼,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近看,她的皮肤很好,白皙细腻,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我能看到她鼻尖渗出的一点细小汗珠,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黏稠的张力。
我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缓缓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料子,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一瞬间,她肩膀肌肉的骤然紧绷。
“晓琳。”我低声叫她的名字,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摩挲了一下。
她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睁开,里面满是慌乱和无措,直直地撞进我的视线。
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下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那样看着我,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勾人心魄。
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嘣”地一声,断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和想象中一样,她的唇瓣很软,有点凉,带着刚才喝过的果汁啤酒的微甜气息。
起初是僵硬的,紧闭着,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生涩。
我没有急躁,只是用嘴唇轻轻地、反复地贴合、摩擦,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
“唔……”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微微往自己怀里带。
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和清宁那种丰腴柔软的手感完全不同,是一种更纤细、更有韧性的触感。
这个拥抱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我身上。
隔着衬衫和裙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胸膛,还有她身体传来的、越来越高的温度。
我的吻加深了。舌尖耐心地顶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滑入了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头躲闪着,怯生生的,不知所措。
我追逐过去,缠绕住,吮吸,引导着她青涩的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色情。
“嗯……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子里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哼声。
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转而揪住了我腰侧的衬衫布料,越揪越紧。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
我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品尝着她的生涩和逐渐被挑起的、微弱的热情。
一只手仍然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向上抚摸,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脊椎一节节的凸起,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的战栗。
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稍退开一点。嘴唇分离时,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裴晓琳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失焦,脸颊潮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平时半点清冷干练的模样,完全是一个初尝情事、不知所措的少女。
“楚……楚河哥……”她无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熟悉的称呼,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动的沙哑。
这一声“哥”,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
一股更凶猛的热流冲向下腹。
我和清宁亲密时,她偶尔情动也会这样带着哭腔叫我“哥哥”,但此刻从裴晓琳嘴里喊出来,混合着禁忌和陌生的刺激,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的目光变得深暗,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搂着她腰的手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嗯啊!”她惊喘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我牢牢箍在怀里。
“别怕。”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尖,我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呀!”她短促地惊叫,脖子敏感地缩起,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
“裙子……”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摸索到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触感。
“可以吗?”我最后确认,尽管身体已经紧绷到发痛。
裴晓琳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带着颤音。
“刺啦——”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摧毁某种界限的意味。
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从肩膀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堆叠到脚踝。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浅米色的内衣,款式简洁,但用料精良,很好地承托着她形状优美的胸型。
不算特别丰满,但挺翘圆润,在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同色的蕾丝内裤,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纯情中带着一丝诱惑。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
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一寸寸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虽然看过照片(清宁偷偷给我看的,她和晓琳去海边玩的泳装照),但真实地、毫无阻隔地看到,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拢,微微向内蜷缩,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上面甚至沾了一点湿意,不知道是刚才接吻的余韵,还是羞窘的泪水。
“别……别看……”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我怎么可能不看。我不仅看,我还要碰。
我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轻轻拉开。她的抵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浅米色的胸罩暴露在我眼前,中央微微的凹陷显示出其下的饱满。
我的手指抚上那层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指尖找到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轻轻按揉。
“啊……”裴晓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我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握住那两团绵软,隔着胸罩揉捏、挤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幻形状。
很快,那层浅米色的布料中央,就清晰地凸起了两个小点。
我的喉咙干得发疼。低下头,隔着蕾丝,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凸起,用牙齿轻轻碾磨,用舌头舔舐。
“不……不要……楚河哥……那里……”裴晓琳的呻吟变得破碎,手指插入我的短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摩擦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松开嘴,看着那被唾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凸起上的蕾丝,眼神暗沉。抬手,找到胸罩后搭扣,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
束缚解除。浅米色的布料松脱,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鸽弹跳出来,顶端是娇嫩的、已经硬挺挺立起来的粉色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然后,再次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含住了那粒战栗的嫣红。
“嗯啊——!”裴晓琳的叫声猛地拔高,又陡然压抑下去,变成了更勾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指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温热的、滑腻的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我的手指同样在肆意揉捏、拨弄。
双重刺激下,裴晓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无助地摇摆、颤抖。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将她推向从未抵达过的感官世界。
她的身体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股冷冽的花香被更浓郁的、女性动情时散发的暖甜体香覆盖,充盈在我的鼻尖。
我的吻从她的胸口一路向上,掠过锁骨,回到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最后再次复上她微张的、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探入那最后一层屏障的边缘。
指尖触碰到蕾丝内裤下缘细腻的肌肤,然后,缓缓探入。
“哈啊……等、等等……”裴晓琳猛地惊醒一般,身体僵硬了一瞬,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强行突破,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某种湿意浸染的布料,轻轻按压在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晓琳,”我贴着她的唇喘息,“你湿了。”
这句话直白而粗俗,像一把火,烧尽了裴晓琳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身体最隐秘的反应,背叛了她所有的言语。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她配合地,极其轻微地抬了抬臀。最后那点遮蔽褪去,少女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稀疏柔软的毛发,粉嫩紧闭的缝隙,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媚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雌性气息。
我的眼睛瞬间红了。
血液疯狂地冲向头顶,又冲向身下早已胀痛不已的欲望。
我直起身,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和我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
裴晓琳瘫软地躺倒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眼神迷蒙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双乳随着呼吸颤动。
她似乎想并拢双腿,却又无力地分开着,那个诱人的部位,湿亮的水光在暖黄灯光下闪烁。
当我终于扯下最后束缚,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时,裴晓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畏惧。
太大了。对于她这个几乎没有经验的身体来说,视觉冲击力太强。
我跪上床,身体复上去,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滚烫坚硬的欲望顶端,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灼热的温度传递过去,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晓琳,看着我。”我哑声命令。
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我脸上,里面充满了水汽、恐惧、还有一丝被情欲点燃的迷离。
“可能会有点疼。”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是温柔的,但身下的推进,却是缓慢而坚定的。“忍一下。”
说完,腰身用力,沉下。
粗硕的顶端挤开湿滑柔嫩的唇瓣,向紧致无比的甬道深处侵入。
“啊——!疼……!”裴晓琳的尖叫骤然响起,手指死死抠进我背部的肌肉,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未经人事的身体,即使已经足够湿润,面对如此庞然大物的入侵,依然感到了被撑裂般的痛楚。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被火热紧窒包裹的极致快感,同时忍耐着继续推进的冲动。
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朝着最深处进发。
“呜……楚河哥……好涨……不行了……”她呜咽着,摇头,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填充感和缓慢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而微微痉挛。
终于,胯部紧密地贴合上她柔软的小腹。全部没入。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里面湿热、紧致、蠕动不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而她,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和安全。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等她适应。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我们身体紧密相连的地方,湿滑一片。
过了十几秒,裴晓琳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环绕在我背后的手臂,也稍稍收紧。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形状和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身体深处。
“嗯……啊……哈啊……”细碎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试图吞入更多。
快感在累积。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混合着床垫弹簧的细微吱呀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吟。
“啊……慢点……楚河哥……太深了……顶到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汗水糊了一脸,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一双长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绽放、沉沦的模样,一种混合着占有、征服和无限快感的情绪充斥胸腔。
这是我的妻子为我准备的女人,这是我好兄弟般的闺蜜,此刻却在我身下承欢,用最私密的身体接纳我,为我湿,为我颤,为我呻吟。
这个认知让我疯狂。
我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
“呀啊——!”
裴晓琳猝不及防,尖叫出声,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承受猛烈冲撞时身体的剧烈摇晃。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那粗长的凶器是如何一次次凶狠地凿开她粉嫩的穴口,没入到底,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视觉的刺激让快感倍增。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全力冲刺。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胸膛滴落,打湿她的背脊。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腥味和她甜腻的体香。
裴晓琳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嗯”、“哥……”这样单音节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雪乳荡出诱人的乳波。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达极限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我和裴晓琳的动作同时僵住。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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