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另类的体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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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外,是另一个世界。

苏清宁背靠着冰凉华丽的酒店走廊墙壁,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米白色针织开衫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脚下柔软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但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不,不是死寂。

是隔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板,那种被刻意压抑、却依然丝丝缕缕渗出来的……活色生香的声音。

她刚才几乎是逃出来的。

把楚河和晓琳留在那个充满暖昧气息的房间里,自己像个落荒而逃的士兵。

关上门的那一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应该走远点,去楼下咖啡厅坐坐,或者干脆回家。

这是她提出的计划,她做的决定,她亲手把丈夫推向了最好的闺蜜。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耳朵却背叛了她,无比灵敏地捕捉着门内一切细微的动静。

起初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能想象出里面的尴尬,楚河的手足无措,晓琳的紧张不安。

这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一点,至少……不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她甚至有点恶劣地想,如果他们进行不下去,或许……或许就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

不行,楚河眼里的期待和兴奋,这一个星期的辗转反侧,还有晓琳最终红着脸点头时那份豁出去的勇敢……她不能这么自私。

然后,声音开始变了。

先是楚河低低的、有些沙哑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那种语调……是她熟悉的,带着温柔诱哄,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是他在床上情动时才会有的声音。

她的心揪了一下。

接着,是晓琳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回应。那么软,那么糯,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冷静干练的裴晓琳。苏清宁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再后来……就是那些声音了。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然后是……唇齿交缠的、黏腻的水声。那么清晰,哪怕隔着门板,也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

楚河吻她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的舌头总是很霸道,却又带着让人沉溺的温柔。

现在,他在用同样的方式吻着另一个女人,吻着她最好的朋友。

苏清宁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

眼眶发热,视线迅速模糊。

她拼命眨着眼睛,把那股湿意逼回去。

不能哭,苏清宁,这是你自己选的。你在吃哪门子醋?你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吗?你不是……想让理解他吗?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在脑海里清晰地描绘出画面,是另一回事。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像一把小锉刀,在她心上来回打磨。

时间变得漫长。门内的声音渐渐丰富起来,也更加……不堪入耳。

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还有身体碰撞在柔软床垫上的闷响。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情欲的大网,将门外的她也牢牢罩住,无处可逃。

她听到晓琳带着哭腔喊“楚河哥……”,听到楚河低哑的安抚和命令,听到肉体拍打发出的、清晰而色情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腿间甚至可耻地泛起一丝湿意。

这让她更加羞愤难当。

她竟然……在听着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做爱时,有了反应?

混乱的思绪、尖锐的心痛、可耻的生理反应……种种情绪像沸腾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

直到那“啪啪”的撞击声和晓琳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达到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频率时——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她。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楚河是不是也像对她那样,露出沉迷而性感的表情?

晓琳……晓琳在她身下,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情?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诱惑着她。

理智在尖叫着阻止,但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缓缓伸向了门把手。

之前她出来时,并没有把门锁死,只是轻轻带上。

此刻,她屏住呼吸,用最轻最轻的力道,压下门把手,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暖黄色的灯光和更加浓郁的、混杂着情欲气息的暖香扑面而来。

视线穿过门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大床,和床上那两具紧密交缠、激烈运动的肉体。

楚河背对着门口,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绷紧,覆着一层晶亮的汗水,随着他凶猛的动作而块块隆起,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和侵略性。

他的腰臀有力地耸动着,每一次向前挺进,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人贯穿的狠劲。

而被他压在身下、以跪趴姿势承受着的,是裴晓琳。

她黑色的裙子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动的粉色。

那头挽起的发髻早已散乱,乌黑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她的脸深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被楚河的大手死死掐住,随着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更刺眼的是她臀瓣间,那不断被粗长骇人的凶器凶狠进出、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晶亮水光的私密处。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媚肉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将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哥……不行了……要死了……”裴晓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毫无阻隔地传来,那么真实,那么淫靡。

而楚河,她的楚河,她挚爱的丈夫,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那具陌生的、却又充满诱惑的年轻女体上驰骋,挥洒着汗水,享受着征服和快感。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清宁的脑海里炸开。

所有的声音、画面、气味,汇合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心脏骤然停跳,血液仿佛倒流,四肢冰冷麻木。

那画面太具冲击力,太真实,太……肮脏。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冰冷地旁观,一半在剧烈地疼痛、尖叫。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分享”,那不是她心理建设过的“尝试”。

那是活生生的、赤裸裸的、充满了原始兽性的交媾。

她的丈夫,正在用她最熟悉的方式,占有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正在她丈夫身下,展现出她从未见过的、放浪形骸的媚态。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苏清宁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尖锐,绝望,充满了被背叛般的痛苦和无法承受的视觉冲击。

床上激烈运动的两人猛地僵住。

楚河骇然回头,看到门缝外妻子那张惨白如纸、写满了惊恐和崩溃的脸。

裴晓琳也挣扎着扭过头,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却已是一片惊惶和不知所措。

苏清宁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涣散着,失去了焦点。

她看着楚河,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处,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身体一软,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清宁!!!”

楚河的魂都快吓飞了。极致的快感还停留在身体深处,欲望的顶点近在咫尺,但所有的一切在妻子倒下那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裴晓琳身上抽离,甚至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下身,那根沾满湿滑爱液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也顾不上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在苏清宁的后脑勺即将磕到走廊地毯的前一秒,险之又险地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

入手一片冰凉。她的身体轻飘飘的,脸色白得像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清宁!清宁!醒醒!看着我!”楚河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得厉害。

他跪在地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慌乱地拍打她的脸颊,触感冰凉。

他强迫自己冷静,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颈侧,寻找脉搏。

指尖下,传来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搏动。一下,又一下。还好,还活着。

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在嗓子眼。他想起急救知识,用拇指用力掐向她的人中穴。

“楚河哥……”裴晓琳也裹着床单踉跄着跑了过来,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带着哭腔,“清宁她……她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先别叫!”楚河低吼,手下用力。现在叫救护车,怎么解释?三个人衣冠不整在酒店,妻子昏厥?

也许是疼痛刺激,也许是短暂的昏厥期过去,在他用力掐了几下之后,苏清宁的眉头痛苦地蹙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空洞的、茫然的,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过了好几秒,焦距才慢慢凝聚,落在楚河写满焦急和恐惧的脸上。

“老……公……?”她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是我!是我!清宁,你吓死我了!”

楚河一把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哽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直到此刻,抱着她温软(虽然还有些凉)的身体,感受到她的呼吸,他那颗几乎停跳的心脏才重新开始疯狂鼓动,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庆幸。

苏清宁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意识逐渐回笼。

昏倒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碎片般闪过脑海,让她身体又是一僵。

但更清晰的是此刻抱着她的、楚河温暖坚实的怀抱,和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另一个女人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轻轻推了推楚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别动,再躺会儿。”楚河不肯松手,声音里还带着后怕。

“我……我没事了。”苏清宁坚持,声音虽然弱,但清晰了一些。

楚河只好扶着她,让她靠坐在走廊墙壁上。裴晓琳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裹着床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苏清宁。

苏清宁的目光在楚河焦急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到旁边裴晓琳身上,看到她凌乱的头发、潮红未退的脸颊、裹紧床单却依然露出锁骨上可疑红痕的模样,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楚河赤裸的下身——那根虽然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上面还沾着晶亮黏液的物事上。

她的脸“唰”一下又白了,胃里翻腾得更厉害,猛地别开了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住那股恶心和眩晕感。

“对……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愧,“老公……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看不了那个画面……”

她说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自己紧紧攥在一起的手背上。

不是因为吃醋,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那种被最原始、最赤裸的性爱场面直接冲击感官和心灵带来的、本能的排斥和恐惧。

就像一直隔着毛玻璃看世界,突然玻璃被打碎,露出了后面血淋淋、黏糊糊的真实,她一下子承受不住。

楚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胡乱抓起刚才匆忙间丢在门口的裤子套上,也顾不上拉链,就蹲下身,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不怪你,清宁,不怪你。”他一遍遍重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不好,是我太……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我们不做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此刻什么欲望都没了,只剩下对怀里小女人的心疼和后怕。什么刺激,什么尝试,都去他妈的吧。没有什么比她的安然无恙更重要。

苏清宁却摇了摇头。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裴晓琳。

“不……不是的。”她声音还有些抖,但语气却奇异地坚定起来,“不是你们的错。是我……是我自己没准备好。我没想到……亲眼看到,会是……那样的。”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给自己打气,“我光是听声音……脑子里乱想,就已经很难受了。突然一下子看到……那么……那么清楚的,我……我一下子没承受住。”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楚河的手腕,带着恳求:“老公,你别怪自己,也别怪晓琳。是我提议的,是我同意的。只是……我可能用错了方法。”

楚河和裴晓琳都愣住了,看着她。

苏清宁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眼神也重新变得清亮,虽然还带着水光,却有了平日里那种柔中带刚的神采。

“我躲在外面,自己胡思乱想,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害怕。然后突然看到……冲击太大了。”她分析着自己的心理,像个冷静的医生在剖析病例,虽然这个“病人”就是她自己。

“也许……也许我不该躲开。也许我就在旁边……看着,慢慢看,反而能适应。”

这个提议让楚河和裴晓琳都惊呆了。

“清宁,你说什么?”楚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苏清宁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这次,我不出去了。我就在房间里……看着你们。”她的目光转向裴晓琳,带着安抚和鼓励,“晓琳,对不起,刚才吓到你了。我们……继续,好吗?这次,我就在旁边。”

裴晓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裹着床单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清宁,你……你别勉强自己。我……我也觉得……太奇怪了。要不……算了吧?”她语无伦次,刚才的激情早已被惊吓和尴尬冲刷得干干净净。

“不勉强。”苏清宁摇了摇头,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她站得很稳。

她甚至对裴晓琳露出了一个极淡的、有些苍白的笑容,“是我自己没调整好心态。说好了是‘分享’,是‘尝试’,那我这个‘分享者’和‘提议者’,怎么能自己先躲起来,然后被吓晕呢?太丢脸了。”

她说着,自己先走进了房间,走到那张凌乱不堪、还残留着浓郁气息的大床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很软,她把自己陷进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僵在门口的两人,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没事,你们,来吧。我能接受。”

房间里一片死寂。

楚河和裴晓琳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极度的荒谬和尴尬。

欲火早已熄灭,气氛冰冷又古怪。

要在刚刚昏厥过的妻子(闺蜜)注视下,继续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

这怎么可能?

楚河走到苏清宁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清宁,别闹了。我们回家。今天到此为止。”

“我没闹。”苏清宁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清澈而坚定,“老公,我想要你开心。我也想……克服我心里这点没用的障碍。如果我一直躲着,这件事就会变成我心里的一根刺,以后每次想起来,我都会是那个被吓晕的可怜虫。我不要那样。”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恳求,“你就当……满足我另一个任性,好不好?让我看着。如果……如果我还是受不了,我会说。我保证,不会再晕倒了。”

她的目光那么执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楚河了解她,当她露出这种眼神时,意味着她真的下定了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转头看向裴晓琳。

裴晓琳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清宁,又看看楚河,最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设想,但或许……清宁说的是对的。

逃避和中断,只会让三个人更尴尬。

继续下去,在“监督”下,反而可能打破某种魔咒。

楚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无奈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他站起身,走到裴晓琳面前。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得像石头。刚才的激情和亲密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尴尬和无所适从。

裴晓琳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床单,指节泛白。楚河伸出手,动作有些僵硬地,将她身上裹着的床单轻轻拉开。

床单滑落,她年轻姣好、布满欢爱痕迹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苏清宁平静的注视下。

裴晓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硬生生忍住,垂在身侧,紧握成拳。

楚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片沉重的复杂。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裴晓琳仰面躺下,身体僵硬,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不敢转动分毫。

楚河跪上床,覆在她身上。

这个姿势,他能看到旁边沙发上,苏清宁安静坐着的身影。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这边,像在观摩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他低下头,去吻裴晓琳的嘴唇。

裴晓琳的嘴唇冰凉而僵硬,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吻干涩而勉强,毫无之前的火热。

他的手抚上她的胸口,那对雪乳依旧挺翘,乳尖也还硬着,但触摸到的肌肤却是一片冰凉,微微颤抖。

一切都变了味。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楚河硬着头皮,分开裴晓琳依旧湿润却紧绷的双腿,将自己那半软不硬的欲望,抵了上去。

入口依旧湿滑,但紧窒异常,带着抗拒的意味。

他腰身用力,缓缓进入。

“嗯……”裴晓琳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楚河的进入变得艰难而滞涩。

没有了情欲的润滑,没有了双方的投入,这单纯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机械的、令人难堪的运动。

他不敢用力,不敢深入,只是维持着一个缓慢而表面的节奏。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细微的摩擦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没有呻吟,没有激情,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

苏清宁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

看着楚河在她身上起伏,看着裴晓琳咬着嘴唇、偏过头去的侧脸,看着他们结合处那勉强维持的、毫无美感的连接。

她的心跳很平稳,胃里不再翻腾,甚至没有太多心痛的感觉。

只有一种空茫的、冰冷的观察感。

原来,没有爱和投入的性,是这样的。像一场拙劣的哑剧,只剩下丑陋的动作和难堪的沉默。

这画面,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承受了。甚至,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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