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约会（1 / 1）
周六早上我起得比闹钟还早。
洗漱完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又觉得太刻意，重新用水压了压。
出门前看了一眼手机，赵雪柔昨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挂在屏幕上：“明天不用来宿舍楼下等我啦，我今晚在亲戚家住，咱们地铁站见吧。”后面是一个可爱的小猫表情包。
我回了一个“好”，便没有再回复。
九月底的x城早晨已经凉了，我穿了件薄外套，站在地铁站入口旁边等她。我低头刷了会儿手机，又抬头看了看路口的方向，怕她找不到我。
大概等了七八分钟，一个声音从左边传过来。
“等急了吗？”
那个声音又软又亮，尾音微微往上翘，像一颗糖在舌尖上滚了一下。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赵雪柔站在地铁站入口旁边那棵梧桐树下面，冲我笑。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面是一条米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耳边别了一个很小的珍珠发卡。
她化了淡妆，嘴唇是浅浅的珊瑚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那对梨涡比平时更明显。
她站在树影里，阳光从叶子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肩膀上落成一片碎金。风吹过来的时候，开衫的下摆和裙摆一起轻轻晃。
“没等多久。”我说。
她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仰着头看我。
她比我矮不少，这个距离我得低头才能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黑亮亮的，睫毛刷过一层薄薄的睫毛膏，比平时更长一点。
“真的？”她歪了歪头，“我看你刚才一直在看手机，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
“没有，刚到。”
“那就好。”她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往地铁站里走，“走吧，今天你负责带路。”
我跟在她旁边往扶梯上走。
她走路的步子很轻快，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风从通道口灌进来，把她身上的味道送过来——洗衣液的淡香，混着一点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身体乳的甜味，不浓，但一直若有若无地飘在我鼻子边上。
周末上午的地铁很挤。
我们刷卡进站，等了两趟才挤上车。
车厢里人挨着人，扶手不够用，我和赵雪柔被挤到车厢中间的位置，只能站着。
她站在我左边，肩膀贴着我的手臂，头顶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
我能看到她发缝里那条细细的白线，和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
车开起来之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晃。
不是那种站不稳的晃。
车厢虽然挤，但没到站都站不住的程度。
她的晃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先是腰微微往左边偏一下，然后很快收回来，过几秒又往右边偏一下，再收回来。
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她靠我太近了，近到每一次她往这边偏的时候，肩膀都会蹭到我的手臂，发梢也会扫过我的袖子。
“你累不累？”我低头问她。
“还好。”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刚弯起来就收住了，像是没力气维持。
“那你站我这边来，这边有扶手。”
“不用。”她说，“就这样站着挺好的。”
她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这次不是晃动，是实实在在地把肩膀贴了上来。
她的手臂外侧贴着我的手臂内侧，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她身上的香气在这个距离变得更清楚了，不光是洗衣液和身体乳，还有一层更深的、带着体温蒸出来的味道，像洗完澡之后皮肤上残留的热气。
地铁开过两站，她的晃动没有停。
有时候是脚踝轻轻转一下，有时候是膝盖微微曲一下又直起来，有时候是腰往后靠一下再收回来。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像是在看什么，但划来划去都是同一个页面。
导航地址www.dh123.co“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我问。
“没有啊。”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怎么这么问？”
“你好像一直在动。”
“地铁太晃了。”她说，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两只手交握着垂在身前，“你帮我扶一下呗，我站不太稳。”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车厢另一头的广告牌上。
但她的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从我手臂外侧滑到前面，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我身上。
我伸手扶住她胳膊肘的位置，掌心隔着针织衫贴着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细，骨头外面包着一层薄薄的肉，摸上去软软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躲。
到站的时候人群往外涌，她被挤得往我这边倒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虎口卡在她腰侧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腰窝那里的弧度。
她整个人在我手里停了一秒，然后站稳，抬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学长。”她笑了一下，退出车厢。
商场离地铁站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
周末的商场人不少，一楼的化妆品柜台和珠宝柜台亮着暖黄的灯光，空气里混着各种香水味和爆米花的甜香。
赵雪柔走在我旁边，步子比刚才慢了一些，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着，偶尔能看到大腿中段那一截白净的皮肤。
我们先去买了奶茶。
她点了全糖去冰加珍珠，我点了三分糖去冰加椰果。
等奶茶的时候她站在柜台旁边，一只手撑着台面，重心偏向一边，另一只手按着小腹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针织衫的布料上轻轻按了两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很快把手放下了。
“你肚子不舒服？”我问。
“没有。”她接过店员递来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早上吃多了，有点胀。”
我们端着奶茶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
从一楼逛到三楼，从服装店逛到文具店，从饰品店逛到书店。
她在我旁边走着，有时候凑过来看橱窗里的东西，有时候拉着我的袖子让我看某个她觉得有意思的小玩意。
她的语速还是那么快，声音清清脆脆的，像一串小铃铛在空气里晃荡。
“学长你看这个！”她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子前面停下来，拿起一串编绳手链，上面串着几颗木头珠子，“像不像我上次在夜市买的那条？”
“有点像。”
“什么叫有点像，就是同一款。”她把那条手链翻过来看了一眼价签，“这里卖四十五，我上次买才二十五。还好没在这儿买。”她把链子放回去，拉着我的袖子把我从摊子前面拖走，“走吧走吧，这边的东西太坑了。”
路过一家宠物店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
橱窗里有一只橘猫趴在猫爬架上，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赵雪柔把脸贴在玻璃上，鼻子压得扁扁的，朝里面“喵”了一声。
橘猫抬了一下眼皮，又合上了。
“它不理我。”她转过头看我，表情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可能它困了。”
“那下次我带小鱼干来。”她信誓旦旦地说，又对着玻璃里的橘猫挥了挥手，“你等着啊，我下次带好吃的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从宠物店出来，她走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步子收着，两条腿并得比较拢，膝盖内侧偶尔蹭一下。
她手里的奶茶已经喝了大半杯，捏在手里没怎么再喝。
经过一家女装店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橱窗，又收回了目光。
“不进去看看？”我问。
“不去了，腿有点酸。”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很快补了一句，“逛太久了，脚疼。”
“那找个地方坐坐？”
“嗯。”她点了点头，往旁边的休息区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算了，你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
中午我们在商场四楼的一家烤肉自助吃的。
她端着盘子去拿菜的时候走得比平时慢，步子收着，拿完菜回来坐下的时候先在椅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才把重心放下去。
她烤肉的兴致很高，把五花肉一片一片铺在烤盘上，翻面，剪成小块，夹到我盘子里。
“你尝尝这个，烤得刚刚好。”她把一块边缘焦脆的五花肉放到我碗里。
我吃了，确实不错。
她看着我吃，嘴角翘着，自己也夹了一块。
但她吃得比刚才在奶茶店的时候慢了一些，嚼两下就停一下，筷子在碗边搁一会儿再夹下一块。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回来之后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但坐的姿势比刚才更靠前了，后背没有挨着椅背。
“你下午还有事？”我问。
“嗯。”她夹了一块牛肉，蘸了蘸料，“有个学姐找我帮忙，说下午要去她那儿一趟。”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到宿舍楼下。”她说，“送到学校门口就行，我走过去。”
吃完午饭我们走出商场。
阳光比上午弱了一些，风大了一点，把她的开衫吹得贴向一边。
她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一只手按着裙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回消息。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一点还没收干净的笑意。
她回完消息锁了屏，抬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刚才在商场里没什么区别——甜甜的，软软的，梨涡浅浅的。
但我注意到她站着的姿势不太自然。
重心落在左脚上，右脚微微踮着，膝盖偶尔颤一下。
她的小腿肚绷得很紧，脚踝内侧那根细细的筋凸出来，一跳一跳的。
打车到学校门口，她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路边冲我挥了挥手。
“学长再见，今天谢谢你陪我逛街。”
“路上小心。”
“知道啦。”她转身往校门里走，步子比平时小，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着。
走到校门里面那棵梧桐树下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弯了一下腰。
过了两三秒，她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宿舍楼的方向。
我坐在车里看她走远，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赵雪柔的对话框里躺着一条她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是一张食堂新出的甜品图，配文是“下次一起去吃这个！”我打了一个“好”发过去，锁了屏。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时间回到今早。
赵雪柔是被阳光晃醒的。
客卧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又赖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林莫羽不在。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披上睡衣推开门。
客厅里飘着咖啡的味道，林莫羽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几页论文，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了赵雪柔一眼。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莫羽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平时赵雪柔不睡到九、十点是起不来的。
赵雪柔在餐桌对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睡衣的带子。
她低着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我今天约了人逛街。”
“约了谁？”
“郭宇。”赵雪柔说完这个名字，耳朵尖就开始泛红，她端起林莫羽放在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的表情。
林莫羽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赵雪柔，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对人家有意思？”
赵雪柔没有否认。
她把水杯放下，两只手捧着脸，手肘支在桌上，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跟好朋友分享一件很重要的心事。
“他长得挺帅的，你不觉得吗？个子高，脾气也好，性格也稳重。”
她说着，语速越来越快，“我还专门打听了他同学，说他没谈过恋爱，大学三年一直单身。”
林莫羽听着，嘴角那抹弧度没有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杯里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借着杯沿挡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
某些人确实没谈过恋爱—可他早就跪在她的脚边当过狗了，她的嘴，她的脚，她的小穴—她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他都舔过了。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把咖啡杯放下，站起来，走进卧室。
赵雪柔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莫羽从卧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东西是椭圆形的，大概拇指大小，通体乳白色，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充电线。
林莫羽把它放在餐桌上，推到赵雪柔面前。
“你把这个放到下面，然后今天要一直跟我汇报你俩的行程。”
赵雪柔盯着那个东西看了两秒，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当然认识那是什么—林莫羽的抽屉里放了好几个，大小不一，有线的也有无线的。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要她塞着自己小穴，去跟郭宇约会。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把那个跳蛋推回去，“这不行，我今天要跟他逛一整天街，万一……”
“万一什么？”林莫羽打断她，声音不急不缓，“万一他发现了？他不会发现的。你穿裙子，走路的时候夹紧一点，没人看得出来。”
“可是.…”
“雪柔。”林莫羽重新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但那股笃定的底子还在，“你想象一下。你喜欢的男生跟你逛街，他坐在你对面吃饭，而你下面塞着跳蛋，整个上午都在震，你一边爽一边还不能让他发现。他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只能夹着腿，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你心里知道自己在被他看着，在被一个纯情的学长看着，而他不知道他喜欢的学妹其实是一个被主人调教的小淫娃。”
赵雪柔的呼吸变重了。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商场里，她走在郭宇旁边，百褶裙下面塞着一颗跳蛋，震动的频率被林莫羽握在手里。
郭宇低头看她的时候，她得笑，得说话，得像平时那样活泼地拉着他看这看那。
可她里面一直在流水，内裤湿透了，大腿根黏腻腻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可能还会觉得她今天格外黏人，往他那边靠得格外频繁，说话的声音格外软。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可…可万一被发现了呢？”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不会被发现。”林莫羽说，“就算万一，他也只会以为你在害羞。你觉得一个没谈过恋爱的男生，看到女生往他身边靠、走路有点晃，他会往那方面想吗？”赵雪柔咬着下唇，看着桌上那颗小小的乳白色跳蛋。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表面光滑，看不出任何杀伤力。
可她知道一旦它进了自己的身体，一旦林莫羽按下开关，它就变成了一只被遥控的爪子，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搅。
“就一上午。”林莫羽最后补了一句。
赵雪柔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把那颗跳蛋从桌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她的指尖有点抖，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我先去准备一下。”
她走进客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颗跳蛋，她的脸还在烧，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把睡裤褪到膝盖，然后坐在床沿上，把内裤也脱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颗跳蛋，用指尖试了试表面，是光滑的、温凉的硅胶。
她从床头柜上拿过林莫羽放在那儿的润滑液，挤了一小滴在跳蛋的顶端，又挤了一点在自己手指上。
她先用手把润滑液涂开，然后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
那个地方已经有一点湿了—她刚才在餐桌上想象那个画面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把跳蛋的顶端抵在阴道口，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往里推。
硅胶表面很滑，但她的入口还是紧的，推进去的时候她不得不停下来缓了一下，等那阵被撑开的感觉过去，才继续往里推。
整颗跳蛋没入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没有林莫羽的手指那么灵活，但有一种更深的、被什么东西安静地填满了的胀感。
她动了动身体，那颗跳蛋在体内微微滑动了一下，蹭过内壁的某个位置，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内裤拉上来，穿好裤子，站起来走了两步。
跳蛋的底部刚好卡在阴道口内侧，走路的时候来回蹭着内壁，每一步都带出一小阵酥麻。
她夹了夹腿，它又被挤得更深了一点，贴着宫颈口的位置，那里比别处更敏感。
她走了几步，腿就已经开始有点发软了。
她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林莫羽还坐在餐桌前。她看了赵雪柔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腿，再移回来，嘴角弯了一下。
“放好了？”
赵雪柔点了点头，耳根烫得厉害。
“过来。”林莫羽拿起桌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对着赵雪柔按了一下。
赵雪柔整个人颤了一下。
那颗跳蛋在她体内震动起来，频率很低，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最深处缓慢地敲着。
她扶住门框，咬着嘴唇，膝盖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林莫羽关了开关，把遥控器收进自己的口袋。
“今天你要一直汇报你的行程。”她说。赵雪柔站在那里，脸已经红透了。
“林姐……”她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哑。
“嗯？”
“我走了。”
她转身走向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体内的跳蛋又随着弯腰的动作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鞋带上停了一秒，才继续系。
出门的时候她穿的是那条米白色的百褶短裙。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走路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没人看得出来她腿间夹着什么。
她走出单元门，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九月底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把她脸上的热度吹散了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很干净，开衫也很平整。
从外面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要去赴约的大一女生。
可她知道，她下面塞着一颗跳蛋。
地铁上人很多，她和郭宇被挤在车厢中间站着。
她能感觉到那颗跳蛋在体内安静地待着，但随着车厢的晃动，它会轻轻地来回滑动，每滑一下，内壁就被蹭一下。
她站在郭宇旁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她得笑，得说话，得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可她每一次往他那边靠的时候，腿心的那道缝隙就会被挤得更紧，跳蛋跟着往里压了一点点。
她想跟林莫羽汇报。
她掏出手机，装作在看消息，实际上打开的是和林莫羽的对话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在车上了，他没发现。”
林莫羽回了一个字：“乖。”
过了一会儿，林莫羽又发了一条：“现在开一档。”赵雪柔还没来得及回复，那颗跳蛋就在她体内震了起来。
频率很低，但持续不断。
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手机。
她咬着下唇，把呼吸压稳，侧头看了一眼郭宇。
他正看着车厢另一头的广告牌，没有注意到她。
她夹了夹腿，想把那颗跳蛋挤到不那么敏感的位置，可越夹它贴得越紧，震动的感觉从阴道前壁一直蔓延到小腹，她的腿开始有点发软了。
她往郭宇那边又靠了靠，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站不太稳了。
到了商场，他们先去买奶茶。
她站在柜台旁边等的时候，一只手撑着台面，重心偏向一边。
那颗跳蛋还在震，频率被林莫羽调高了一档，她的里面已经开始流水了，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贴着阴唇，又潮又热。
她把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隔着针织衫和T恤的布料轻轻按了两下，想把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感觉压回去。
“你肚子不舒服？”郭宇问。
“没有。”她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热，“早上吃多了，有点胀。”
他们逛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宠物店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猫。
她把脸贴在玻璃上，朝里面喵了一声。
那只橘猫不理她，她转过头跟郭宇说话的时候，体内的跳蛋忽然被林莫羽调到了三档。
她差点没站住。
那阵震动比刚才强了很多，整个阴道内壁都被震得发麻，连带着阴蒂的位置也跟着跳。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玻璃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用这个姿势把自己撑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它不理我…”
“可能它困了。”郭宇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她怕他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红，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她在玻璃前站了好几秒，等那股震动的频率降下来，才直起身，扯了扯裙摆，转过来面对他。
“那下次我带小鱼干来。”她说，声音比平时软，尾音有点抖。
从宠物店出来之后，她走得比刚才慢了。
那颗跳蛋还在低档位上震着，她每走一步，它就来回蹭一下内壁，带出一小股新的湿意。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大半，裆部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摩擦。
她夹着腿走，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互相蹭着，步伐收得很小。
经过女装店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橱窗。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很薄，很透。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穿着那件吊带裙跪在林莫羽面前，裙子下面是空的，林莫羽坐在沙发上，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一下子又烧起来了，赶紧把目光从橱窗上移开。
“不进去看看？”郭宇问。
“不去了，腿有点酸。”她说，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了一句，“逛太久了，脚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帆布鞋，白袜子，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她知道，她的小腹深处有一颗跳蛋在震，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喜欢的男生就走在旁边，什么都不知道。
中午吃烤肉的时候，她坐在郭宇对面。
椅子是硬的，坐下去的时候体内的跳蛋被往上顶了一寸，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桌沿上按了一下才稳住。
她拿起夹子去拿菜，弯腰的时候跳蛋往下滑了一点，滑到阴道口附近的位置，震动直接贴着入口的嫩肉，她的膝盖差点软了。
她端着盘子回来，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先在边缘停了一下，才慢慢把重心放下去。
她夹起一片五花肉放在烤盘上，翻面，剪开。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手很稳，表情也很自然，嘴角还挂着平时的笑。
可她的腿在桌子底下一直夹着，脚尖点着地面，偶尔脚踝会转一下。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
她走进隔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
她把手机掏出来，给林莫羽发了一条消息：“我在洗手间，它在里面一直在震。”
林莫羽回得很快：“现在关掉。你回去之后我再开。”
震动停了。
她的身体一下子松下来，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上来，像一根被拨动的弦突然被按住，余韵还在，却没了后续。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一会儿，擦了擦腿心，重新拉好内裤，推门出去。
回到餐桌前坐下来的时候，她比刚才坐得更靠前了，后背没有挨着椅背。
郭宇问她下午还有没有事，她说有个学姐找她帮忙。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笑得很自然，梨涡浅浅的，声音还是清清脆脆的。
吃完午饭，他们走出商场。
她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一只手按着裙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回消息。
她回完消息抬起头，对着郭宇笑了一下，然后站在风里，等着车来。
车到了。
她坐进后座，把裙摆拢好，靠在座椅上。
郭宇坐在旁边，跟她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偏过头看窗外的街景，嘴角挂着一点没散干净的笑意。
她的腿在裙子下面安静地并着，那颗跳蛋已经不震了，安静地待在她身体里，像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车开到学校门口停下，她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路边冲郭宇挥了挥手。
“学长再见，今天谢谢你陪我逛街。”
“有机会再聚。”
“知道啦。”
她转身往校门里走，步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走到校门里面那棵梧桐树下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弯了一下腰。
那颗跳蛋还在里面，贴着宫颈口的位置，安静地待着。
她站了两三秒，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她走进宿舍楼，上了楼，推开自己寝室的门。
室友不在。
她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坐在地板上，把裙子撩起来，把内裤脱下来。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大片，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把手指伸到腿间，摸到跳蛋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充电线，轻轻把它从自己体内拉出来。
跳蛋滑出阴道口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了。
她把它握在手心里，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液体，滑腻腻的，还带着体温。
她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乳白色椭圆体，想起郭宇在宠物店门口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时看她的眼神。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她只是逛累了，吃撑了。
她握着那颗跳蛋，在地板上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莫羽发了一条消息。
“结束了。我回宿舍了。”
林莫羽回了一个字。
“乖。”
赵雪柔盯着“乖”那个字看了两秒，正准备把手机放下，屏幕又亮了一下。
林莫羽的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回去不许自慰。”
赵雪柔愣了一秒，脸腾地又烧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颗跳蛋，湿漉漉的，还带着体温。
她刚才确实想过回宿舍之后要好好弄一次，被跳蛋震了一整天，里面一直痒着，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她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她打了一行字：“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林莫羽回得很快，“两天后想办法把郭宇约出来。要过夜。”
赵雪柔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过夜？约郭宇过夜？她攥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才打出一行字：“过夜？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约他出来，找个理由让他陪你住一晚。酒店也好，民宿也好，你定。”
“然后呢？”
“什么然后？”
“过夜……要做什么？”
林莫羽回了一个字：“睡觉。”
最新地址uxx123.com赵雪柔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还是那两个字。
“就是睡觉？”她打字的时候手指有点抖，“不做别的？”
“不做。”林莫羽说，“不可以和他发生关系。”
赵雪柔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门板，腿还光着，手里攥着那颗跳蛋。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林莫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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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约出去干嘛？
两个人干瞪眼？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林姐，我不明白。”她把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语气比之前认真了很多。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莫羽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你不需要明白。”
“你只需要照做。”
“两天后，你想办法约他出来过夜。不许跟他上床。其他做什么都行，看电影、吃饭、逛街，随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可以抱着他，可以让他搂着你，可以亲他。但不许让他碰你下面，也不许碰他下面。”
“记住了？”
赵雪柔盯着屏幕，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重。
她总觉得林莫羽在盘算什么，但又猜不透具体是什么。
可她认识林莫羽这么久，知道她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记住了。”她打了三个字。
“乖。回去早点睡。跳蛋洗干净收好。”
赵雪柔把手机放在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颗乳白色的跳蛋。
它安安静静地躺着，表面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把它拿到洗手间，用温水和洗手液仔细洗干净，拿纸巾擦干，放回自己床头柜的抽屉里。
然后她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林莫羽刚才那句话。
这算什么？
她越想越觉得身体里那股燥热压不下去。
她把手伸到被子外面，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不许扣逼自慰。
她当然可以偷偷弄，林莫羽不会知道。
但她没有。
她只是躺着，把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蹭了一下，又松开。
她在心里数着数，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数回去。
赵雪柔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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