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女奴（1 / 1）

赵雪柔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那种快感不是她能控制的。

从小腹深处开始，像一根被拨过之后还在颤的弦，每隔几秒就缩一下，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跳。

她的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深粉色的内壁若隐若现，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翕一下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淌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洇得更深。

她的乳尖还硬着，被跳蛋震了那么久，又红又肿，碰一下都发麻。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林莫羽把两个跳蛋从她乳尖上揭下来，关掉开关，放在床头柜上。

赵雪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跳蛋的震动之后，乳尖上残留着一种空落落的麻痒，像有什么东西还在皮肤下面爬。

林莫羽和秦薇都没有再碰她。

秦薇把那碗葡萄端到一边，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侧躺在赵雪柔左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林莫羽躺到赵雪柔右边，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搭在她胸口。

她整个人贴着赵雪柔的后背，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呼吸打在她肩膀上，又轻又匀。

赵雪柔被夹在中间，胸口还在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种高潮之后特有的迷茫感像一层厚厚的雾，把所有的念头都隔在外面。

她能感觉到林莫羽贴在她后背上的体温，能感觉到秦薇在旁边安静的呼吸，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把大腿内侧浸得黏腻腻的。

她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想这样躺着，让那层雾再多罩一会儿。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睫毛不再颤了，大腿内侧的抽动也停了。林莫羽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很轻。

“好点了吗？”

赵雪柔嗯了一声，声音还有点哑。

她动了动身体，想翻个身，但被林莫羽从后面抱得太紧，翻不过去。

她只好偏过头，侧着脸看林莫羽。

林莫羽的脸就在她肩窝旁边，头发散着，几缕搭在赵雪柔的锁骨上。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嘴角弯着，那种笑和平时不一样，软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林莫羽问。

赵雪柔的脸腾地又烧起来了。

刚才被两个女人按在床上，舔了林莫羽的穴，被秦薇坐在脸上骑了半天，下面又被塞了五颗葡萄塞到喷出来—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子里翻过去，每一帧都让她耳朵根发烫。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在里面，含含糊糊的。

“一开始…有点害怕，怕那个葡萄.…塞不进去。”赵雪柔的声音越来越小，“感觉太满了，胀得不行，我以为会疼，就……就有点想躲。”

林莫羽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后来呢？”赵雪柔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葡萄一颗一颗被推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胀感，想起内壁裹着那些圆滚滚的果肉时那种奇怪的、沉甸甸的充实，想起跳蛋在乳尖上震到最高档时上下两处快感撞在一起的那个瞬间。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腿心那道缝隙又渗出一小股水。

“后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细得像一根快断的线，“后来就挺舒服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种声音，那种又哭又喊、像是被人从身体最深处把什么东西拽出来的声音。

她想起自己喷出来的时候，葡萄一颗接一颗从下面滑出去掉进碗里的触感，想起秦薇把嚼烂的葡萄渡进她嘴里时那股又甜又咸的味道。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了一下。

林莫羽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朵。那声笑很短，但带着一种满意的、懒洋洋的调子。“舒服就好。我还怕吓着你。”

“没有吓着。”赵雪柔小声说，“就是…有点太突然了。”

“下次还来吗？”

赵雪柔没回答，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

林莫羽也不逼她，只是从后面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秦薇在旁边看着，伸手把赵雪柔额前那缕被汗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

赵雪柔偏过头看她，秦薇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赵雪柔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去洗澡吧。”秦薇说，先坐了起来。

林莫羽松开手，也从床上坐起来。

两个人一边一个把赵雪柔从床上架起来。

赵雪柔的腿是软的，膝盖打了一下颤，被林莫羽从腰上扶住才站稳。

三个人走进浴室。

秦薇先打开花酒，试了试水温，然后把赵雪柔拉到水流下面。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赵雪柔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让水流把身上的汗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一点点冲掉。

林莫羽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往赵雪柔肩膀上抹。

她的手很轻，从肩头滑到后背，沿着脊柱往下推，推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又收回来，绕到前面，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慢慢揉。

赵雪柔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让她揉。

秦薇在旁边帮她洗头发，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指腹按着头皮一圈一圈地揉。

三个人挤在花洒下面，热水一直开着，水汽很快就把镜子蒙白了。

洗完出来，林莫羽用浴巾把赵雪柔裹起来，擦头发，擦身体，连脚趾缝都擦干了。

赵雪柔站在浴室门口，被毛巾包着，像一只被从头到脚揉过一遍的猫，浑身软绵绵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困了？”林莫羽问。

“嗯。”

“那睡吧。”林莫羽把浴巾从她身上取下来，随手搭在架子上，“今晚我跟你睡。”

秦薇看了林莫羽一眼，没说什么，自己回了主卧。

林莫羽拉着赵雪柔走进客卧，两个人钻进被子里。

客卧的床比主卧小一些，两个人挨得近，赵雪柔的膝盖碰到林莫羽的大腿，又缩回去。

林莫羽伸手把她的膝盖捞回来，让两个人并排侧躺着，面对面。

房间里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

暖黄色的光落在被子上，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得柔和又模糊。

赵雪柔缓了这么久，精神回来了一点，眼睛也睁开了。

她看着林莫羽近在咫尺的脸，觉得这个距离有点近得让人心跳加速，但又不想挪开。

“林姐。”她开口。

“嗯？”

“大学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赵雪柔根了想。

“我以为大学会很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没人管。但来了之后发现，好像也不是那样。课不多，但事情不少。社团、活动、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群，每天都有人@你，不回又不好。宿舍里的人表面上都挺好的，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聊不到特别深的地方去。”

林莫羽听着，手指在她手臂上慢慢划着。“正常。我大一的时候也这样。觉得周围的人都很热闹，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觉得空落落的。”

“你也会这样？”

“嗯。我本科那会儿，刚来这边什么都不习惯。冬天太冷了，出门要裹三层，脸上还得戴口罩，不然风刮得脸疼。那时候我没什么朋友，下了课就回宿舍，自己待着。后来才开始适应。”

赵雪柔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你现在呢？朋友多吗？”

“不算多。”林莫羽说，“我不太喜欢那种泛泛的交情。认识的人多，真正能说上话的没几个。秦薇算一个，你算一个。”

赵雪柔听到最后那句话，眼睛眨了一下，嘴角翘起来。“那我是排第几？”

“你？”林莫羽想了想，“你排第一。”

“真的？”

“假的。”

赵雪柔伸手在她略膊上拍了一下，林莫羽笑了一声，把她的手腕抓住，按在枕头上。

两个人闹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赵雪柔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了什么。

“林姐。”

“嗯。”

“我问你个事。”

“问。”

赵雪柔把脸转向她，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点。“秦薇姐。她之前不是说，她前夫偷拍她的视频发到论坛上，她气得要死，还起诉离婚了吗？”

“嗯。”

“那她后来…怎么又愿意拍照片了？还在身上写那些字，摆那种姿势…”赵雪柔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她不是很讨厌这些吗？”

林莫羽没有马上回答。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秦薇离婚之后，有一段时间状态特别差。”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她搬出来了，房子是自己买的。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没变，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但她跟我说，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晚上的事。”

“哪天晚上？”

“就是我去她家的那个晚上。”林莫羽说，“许志刚给她下了药，她浑身发烫，躺在床上求我帮她。我用手帮她弄了一次。她说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爽到喷出来是什么感觉。”

赵雪柔侧躺着，安安静静地听着。

“她说她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舒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公司，什么离婚，什么前夫，全都不记得了。只想再来一次。”林莫羽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赵雪柔一眼。

“离婚之后，她一个人住。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的感觉。她也试着自慰，但怎么弄都到不了那个点。她跟我说，她越弄越烦躁，有时候弄到一半就停下来，坐在床上发呆，觉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晚上，她又失眠了。她想起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去调教她的，她那天晚上没同意，因为我告诉她真相之后，她不愿意。但离婚之后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忽然想，如果那天晚上她同意了，会是什么样的。”

林莫羽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她点开了那个论坛。许志刚发帖的那个论坛。她本来是想看看他到底发了什么。但她点进去之后，翻着翻着就翻到了女同SM的版块。她以前从来没看过那些东西。她说她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赵雪柔的呼吸轻了一些，眼睛看着林莫羽的侧脸。

“她看到一个女人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一边爬一边伸着舌头，脸上全是那种很陶醉的表情。另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出来，那个爬着的女人就凑过去，用嘴含住她的脚趾，一边吸一边摸自己的奶子。然后坐着的女人把另一只脚抬起来，用脚背在那个爬着的女人腿心那里来回蹭。那个女人的腿心全是水，被脚背蹭得亮晶晶的。”

赵雪柔的腿在被子里轻轻并了一下。

“秦薇说，她看着那个画面，手就不自觉地伸到自己下面去了。她摸到自己那里的时候，发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看一边弄，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我把手指伸进去的感觉。她说她那天晚上终于高潮了，到了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手脚都是麻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她就联系了你？”赵雪柔问。

“嗯。”林莫羽说，“她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有没有空。我去她家，她开门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就把我让进去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站在客厅中间，过了一会儿，她跪下来了。”

赵雪柔没有说话。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秦薇站在客厅里，那个在公司里管着两百多号人的秦总，那个签合同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女人，跪在了林莫羽面前。

“她跪下来之后跟我说，她想要那个感觉。她说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想要。”林莫羽说，“然后我就把她带到卧室里，让她把衣服脱了。她照做了。我让她跪在床上，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她也照做了。我打她的屁股，扇她的奶子，还骂她是主动送上门的贱货，可她居然被我打骂就高潮了。”

“真的？”

“嗯。”

赵雪柔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脑子里想着秦薇的样子。

那个给她做煎蛋的女人，那个开车送她们回来的女人，那个在餐桌上说“越是优秀的女生欲望越强”的女人。

她以前觉得秦薇很从容，很有底气，好像什么事都在她的掌控里。

但现在她知道了，在某个时刻，秦薇也和她一样，是个想要被暴力和性虐填满的女人。

“林姐。”她开口。

“嗯。”

“下次你也可以那样对我，其实…我挺喜欢的，喜欢你，也喜欢秦薇姐，更喜欢被你们那样玩。”

林莫羽偏过头看她。

赵雪柔从枕头里抬起脸，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但耳根还是粉的。

她看着林莫羽的眼睛，表情很认真，虽然声音还是软的。

“我比秦薇姐年轻。”她说，“我可以受得住。”林莫羽看了她好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连眼睛都跟着弯了。

她伸手把赵雪柔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赵雪柔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躲。

“好。”林莫羽说，声音又轻又稳，“下次，我会更用力一点。”

赵雪柔嗯了一声，把脸往林莫羽的颈窝里埋了埋。

林莫羽的手从她后背绕过去，搭在她腰上，手指贴着她腰窝那块皮肤慢慢摩挲。

赵雪柔的呼吸慢慢变匀了，睫毛一下一下地刷着林莫羽的锁骨。

过了一会儿，她不动了，呼吸变得又慢又长。

林莫羽没有关灯。

她侧躺着，看着赵雪柔睡着的样子。

赵雪柔的嘴唇微微张着，脸颊上还有没退干净的红晕，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搭在脸侧。

她看起来像一只终于跑累了、窝在窝里睡着的兔子，耳朵软软地有着，皮毛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潮气。

林莫羽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夜灯关了。

房间里暗下来。

她把手臂从赵雪柔腰上收回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天花板上有一道从窗外漏进来的光，细长的一条，落在床头柜的边缘。

她盯着那条光看了一会儿，想起秦薇说的话，想起自己走出去的那扇门，想起江边那根没抽完的烟。

“雪柔，别怪姐姐，等我借你之手把他调教成我的性奴就收手…”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