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刚进了北牢一号刑讯室的晚清似乎很紧张,我注意到她的美目在躲闪着那些可怕的刑具和打手,眼睛没个放出的她只好仰过脸望向那扇小小的铁窗,挂在那里的蜘蛛网上正有一只蝴蝶在极力地挣扎着。
几个精赤着上身流着仁丹胡的鬼子打手满脸横肉,流下的口水中散发出了难闻的酒气,盯在她饱满胸脯和修长丝腿上的眼睛死活都不肯挪动一下。
我当时还想做最后的努力,顺便想旁敲侧击下南泽和柳井,提醒他们对晚晴应该有点儿区别,我当时是这样劝解的,“唐小姐,人活于世应该多替自己的亲人想一想。”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给了回应,“这些我都想过了,我的丈夫和千千万万的亲人都死在了你们这群畜生的手里。”
“你没有自己的子女吗?难道你忍心叫她成为孤儿吗?”这句话起到的作用只是令她的眼角潮湿了,一时的牵挂让晚晴露出的神态有些软弱,南泽他们满嘴“吆西”的对我的攻心战表示了赞同,我顺竿子也敲打了他们,“伊藤少将对你可是不薄啊,连打了两个电话为你求情,只要你把该说的说了,我们决不为难你一下。”
说到伊藤少将时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晚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提到他时晚晴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憎恨,看来伊藤的厌战情绪还在蔓延,要说全北平的鬼子还能称为“人”的估计就剩他了,是叔父的内阁高职保全着他的“仁义”。
一向残暴的南泽算是对晚晴仁至义尽了,在下令吊起来时我惊讶地没听到“剥光”这两个字,我长嘘了一口气,在设计专门用于吊绑女人的刑架上鬼子们可是动了一番脑筋,这个刑架将人大字型吊起来后能够灵活的旋转三百六十度,这样就能在人体任何部位上施刑或强奸了。
四个绞链在同时拉动了,开始晚晴的纤巧手腕脚腕在铁环里还能挣动,等绞链拉到极限后,只有穿在她高跟儿鞋内的脚趾还在不甘地抠动着,光滑的丝脚背因为用力过度隆起的血管看起来很清晰,纤美的皓腕被粗糙的铁环磨破了皮,下面的嫩肉在向外不断渗着血,脚腕上的丝袜也挂破了丝,露出的肌肤比她白皙柔嫩的胳膊都白了三分,腋窝的暴露更为糟糕,南泽他们的眼睛直往她那里瞟,晚晴不算浓密的腋毛下汗水很多,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好闻,如兰似馨般,看来她用的香水很高档,这种淡雅的清香很符合她的气质。
大概是不想叫我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俊俏的粉脸转了过去,挂在她尖巧下巴上的水珠是羞辱的眼泪。
南泽在悬挂了半墙的刑具中找出了一跟大号的皮鞭,旁边的那条钢丝鞭让我好一阵担心,它的下落可是必须有皮肉做伴儿的。
扔给打手们时南泽附加了一句话,“蘸上水。”我的心又抽紧了,抽在空气中的第一鞭很清脆,但是没有落在晚晴的身上,只是提示了鞭刑要进行了,第二下就很毒辣了,直接就落在了女人家最怕疼的地方,饱满的乳房成了鬼子前几鞭的重点。
我听到她嘴里疼的轻呼了一下后就再不做声了,然后银牙紧咬,虚汗直冒,鞭子啪啪作响,正面抽完侧面抽,湿重的鞭子给她的乳房造成的颤动连我都看的心动,她雪白腋窝上挨的几十下更是惨不忍睹,一道道血红的隆起伴随着毛发的掉落,我好心急,晚晴啊,哪有你这样受刑的?
你这样咬着牙会更疼的!
鬼子们似乎对晚晴不屈的表情刺激地更火大了,那是裤裆里的火气,那个南泽比柳井都不堪,手直往裤裆里抓,我真担心晚晴的清白是过不了今晚了,这些畜生一旦兽性发作是什么情面都不给的。
前后左右的鞭子把她整洁的旗袍抽破了好多处,前襟的丝扣脱落后我注意到她的乳罩是白色的,细细的带子随时有脱落的危险,南泽的逼问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后猛的一拳打在了晚晴柔软的腹部上,她干呕的样子一点都不难看。
沾水的鞭子又增加了一条,这次要抽打她的丝腿了,刑架做了九十度的调整后,晚晴叉着丝腿被水平固定住了,此时她整条修长匀称的腿没了旗袍下摆的遮挡全露了出来,肉色长筒丝袜上的那段雪白肌肤光滑细嫩的惹人遐想。
鞭子又一次像毒蛇的舌信开始舔弄了,每一鞭下去都能把晚晴的丝袜抽开一道口子,一条条撕开的袜子下是一道道猩红的伤痕,晚晴挣扎的很用力,绷直的脚背引起了打手们的注意,露出鞋口的足弓柔和性感,鬼子们的鞭子重新找到了目标,这次晚晴没有再挨住喊叫了,“啊……啊……”声喊得我心碎了,也不知那一鞭把她娇嫩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抽破了,脚背上的丝袜没一会儿就被浸出的鲜血染红了,我连忙用备放在刑讯室的云南白药喷洒在了她的脚上,紧接着南泽的质疑就来了,说我为何对这个支那女人如此关心?
我慌忙又拿伊藤做了挡箭牌,由于我和晚晴的工作需要,在她的努力下,我也“巴结”上了他,有大树遮挡着,我在宪兵队里的日子总算没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止血归止血,对晚晴的继续刑讯丝毫没有放松,直到她的丝腿被抽打的到处露出雪白的腿肉和鞭痕时,她才第一次昏迷了过去,垂向地面的长发如水洗般滴着汗珠,来自脚背上的剧痛让她的高跟儿鞋尖颤动不止。
“哗啦啦。”一桶冷水直接泼到了她的脸上,淋湿的旗袍紧贴在她的身上,玲珑剔透的曲线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不停,望着眼前极度诱人的肉体,鬼子们的喘息粗重的吓人。
特高课柳井和南泽就强奸的问题开始产生了分歧,这让我好不担心,我还想尽力的去拖延对晚晴的强暴,好像多拖延一时就会有奇迹出现似的,那时可怜的她就像一只绵羊,看来豺狼吃掉她只是迟早的问题了。
我的偏向使得急于强奸晚晴的柳井暂时按耐下了疯狂的欲望,抓住晚晴的秀发用生硬的汉语威胁着,面对袒露乳房用刑的威胁,她扭过了羞红的脸颊用沉默作了回答,递过来的细长钢针柳井要亲自使用了,他粗暴的动作生硬把扣在晚晴饱满乳峰上的乳罩撕扯成了两半儿,突兀出来的雪白乳房不大也不小,挺立在上面的乳头可能是哺育过孩子的原因,颜色呈紫红色有蚕豆般大小,阵阵的乳香带着体温直往我鼻子里钻,我的心跳猛烈的提速了,只好涨红着脸用点烟来掩饰自己的难堪,晚晴的惨呼冲淡了我的欲念。
只见柳井的钢针在她的乳头上横穿了过去,露在外面的针尖出出进进把晚晴疼得浑身直打哆嗦,我的眼睛红了,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而自己眼睁睁看着却又无能为力,心在滴着血表面还得装出色迷迷的狞笑,哎,你这是何苦呢?
鬼子的残酷你这才刚刚体验到。
柳井的大手很会搓揉,晚晴的另一只奶头没用多久就粗大了很多,立在雪白的乳峰上就是一颗鲜嫩的樱桃,端过来的酒精灯外面蓝色的火焰在烧烤着第二跟钢针,原来插进她奶头上的两头针尖上溢出了一丝鲜血,爬过的雪白嫩肉没一处不在颤动,晚晴嘴角的血显然是咬破的红唇留下的,“啊……”的一声伴随着整个身体的紧绷,一只高跟鞋脱落挂在了她的足尖儿上,汗湿的丝袜透出的小巧脚跟儿色泽粉红诱人。
左乳上灼热的钢针这回是穿过奶头竖着插进她的乳房的,柳井每插进一段儿就拧动一阵,“巴格,你的快快说,不说的插满你的乳房。”
“啊……你们……不……会……得到的……哎呀……”晚晴的嗓子已不再婉转清越了,嘶哑的答复在继续坚守着自己的信念。
柳井的假斯文此时已荡然无存,扭曲的嘴脸,顶高的裤裆,原本的兽性发作的淋漓尽致,晚晴雪白乳房上的牙印与钢针逐渐的在增多,内裤中间的隆起也遭到了侵袭。
望着晚晴凄楚痛苦的脸和柳井龌龊猥亵的动作,我愤怒了,热血上涌差点失控,心里怒骂着,“小日本我操你妈。”刷的一下抽出了军刀冲了上去,短短的几步距离差点儿改变了我们的命运,刀擦过柳井的头皮最后压在了晚晴白细的脖子上,我的眼睛红了,“唐小姐,继续的执迷不悟死啦死啦的干活儿!”
虚弱的她很清楚的判断出了我的失态,苍白面孔挂上了焦急。
“抓好你的刀,你不敢杀我的。”我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担忧和鼓励,我的冷汗湿透了微微顶起的内裤,为一时的失控后悔莫及,如果刚刚的刀锋劈完柳井的脖子后,我想象不到它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小岛君(我的化名),你干什么?”南泽和柳井都被我动作下了一跳,我的举动停止了南泽的第二十三跟钢针的拧入,也停止了他欲把手指探进晚晴内裤深入阴户抠挖的欲望,“你们没觉得这个女人骨头很硬吗?不用死亡来威胁是撬不开她的嘴的。”
我的自圆其说勉强解释了我的异常举动,“柳井君你先休息一会儿,就让他来继续吧。”
南泽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他认为只有逼迫我动手拷打才能证明我的清白,看来亲自动手拷问晚晴是不能回避了,我咬着牙挑选了一根大号的钢针,当我伸向晚晴挺翘雪白的乳房时,不听话的手指颤抖的很厉害。
二十几根横七竖八的钢针有深有浅的分布在她的柔软乳房上,有的斜斜地挂在上面,有的插到只露出一截针尾,这个时候就看出了柳井的歹毒,慢慢拧进去的痛苦更甚猛烈的扎刺,这样做能叫受刑人充分的体验钢针刺入自己嫩肉中的恐惧,再加上慢慢地拧动会把包围在钢针周围的神经敏感度最大化的激活,由于不是猛烈的刺激,受刑人往往不会昏迷的太快,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根根细长的钢针扎进了自己的肌肤,这些经验手段我在宪兵队早已耳熟能详了。
当我面对晚晴时,起初两人的目光死活不敢对视,红红的炉火掩饰了我们羞红的脸庞,我呼吸急促中有紧张也有欲望,她迷人的肉体让我渴望了很久了,“动手吧,胆小鬼!”晚晴的目光已不再躲闪,一泓秋水波澜微荡,其中有无奈有激励也有情意?
我不能再犹豫了,大号的钢针被我烧的通红,我想叫晚晴快速的昏迷过去,因为宪兵队刑讯章程里有着明确规定,一次刑讯只允许女性受刑人昏迷三次,(男性是五次)这项规定并不仁慈,只是防止行刑过度造成犯人突然瘁死。
我捏住她深粉色的乳晕开始了揉动,血脉的顺畅流通会给她麻木的乳房找回原有的敏感,搓揉女性的乳房我不是第一次了,要想在宪兵队生根发芽就别想独善起身,可是这次搓弄的对象却是自己暗恋很久的晚晴姐,她雪白的乳房柔软棉滑,密密地汗水幽香扑鼻,我的呼吸在加重,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清丽的脸颊红晕升起,摄人的明眸有了迷离,当她的乳头怒然勃起乳晕上的颗粒凸起饱满后,我低声的喊了一句,“晚晴对不起了。”
灼热的钢针猛地刺进了她深粉色的乳晕中,直至它飘着轻烟几乎全根没入了肉中,凄厉的惨叫消失后,我的眼角有一滴泪水在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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