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探测车的事情我及时地通知过组织,上面也及时地下达了命令,要求我党部署在北平的几台发报机暂停一切收发工作。
直至晚晴获释后我才知道了她被捕的原因,原来当时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情报刻不容缓,于是晚晴冒着生命危险发送了电报,不幸被早已怀疑她的鬼子捕捉到了电波,幸亏她在被捕前及时的把情报吞入了口中,同时也把悬挂的红色窗帘换成了白色,避免了其他几位同志的暴露危险。
那天深夜,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文件,想从中挖掘出点儿有用的东西,一阵急急地铃声响起后传来了特高课柳井兴奋的通知,当我听到那个“晚风”落网时脑袋嗡的一下眼前一片漆黑,是谁出卖了晚晴姐的?
当时我根本就不认为是因为发报出的事情,稍稍整理了一下纷乱紧张的心情后,我急忙奔向了宪兵队。
在宪兵队预审室里晚晴百般辩解,企图争取最后的机会,当特高课柳井将查获的一张通过显影粉显示出来纸条拿出来后她才收起了眼泪,上面清晰的“晚风”字样容不得她辩解了,既然身份已经完全暴露,晚晴一转娇滴滴的神态开始与敌人怒目相对了,她看向我的眼睛里也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正常,一样的带着鄙夷和仇恨。
特高课除了确认了她的身份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她没来得及焚烧的密码本编码太过深奥,鬼子们调用了所有破译高手研究后开始一筹莫展。
对于这位一直潜伏在伊藤家里的老师,特高课也曾经怀疑过,可是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没敢轻易动她,他们都知道丧偶的伊藤少将可是对她一往情深的。
晚晴公开的身份是北平女子师范大学的英语教师,故意接近伊藤是在一次舞会上,留过洋的同样经历让他们“一见如故”,刚刚丧妻的伊藤马上就被她的容貌和才识迷的神魂颠倒,怀着各自的目的晚晴担当了他女儿的家庭教师,又没用了多久,她成功取得了伊藤的信任和痴情,于是家教的身份上又添加了私人秘书一职,从此以后晚晴开始顺风顺水了,曼妙的石榴裙旋转中,一封封重要情报不断的的发往了根据地。
一旦情况明了,剩下的一切就都好办了,在维护大日本圣战大业上宪兵队和特高课是有特权的。
预审只是走个形式,无非多费点儿口舌,毕竟晚晴的身份地位有点儿不同,这样做也算是给了伊藤少将的面子。
从多年的经验来看,来到这里的政治犯基本上是恫吓不住的,不真刀实枪的在刑讯室给他们来几下是不会老实招供的。
果不其然,就连这个看似文静柔弱的美貌女子也似乎不吃这一套,声音悦耳语峰尖锐,来回一问一答中滴水不露,鬼子们除了没有套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之外,还被晚晴奚落了个够,把几个中国话还算流利的特高课特务气的直跳脚,我在暗暗为她喝彩的同时更加替她担忧了,生怕激怒的鬼子立马粗暴的对待她。
在走完最后的笔录程序后,晚晴最终还是被转交给了我所在的部门,其实刑侦科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们可有一阵子没有折腾过女人了,何况这个女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漂亮,有知识有气质的女性他们还真没有玩过。
科长南泽和特高课柳井的意思是直接提她到刑讯室算了,先剥个精光狠命地玩一玩,然后在她细皮嫩肉的身上随便用点什么估计就解决了,而我却不想叫心爱的她去遭那份罪了,鬼子的残暴我是最清楚的,进了那里面我不相信柔弱的她能够抗住,与其最后受了羞辱遭了折磨再招了供多亏啊?
我现在的爱可怜到只能期盼她明智点儿了。
带她先去观摩一下的建议是我提出的,南牢那边的惨叫声此时正叫的欢,我想叫晚晴有个心里准备和选择,最好是直接把她吓垮算了,至于我的安危此时也顾不得了,就是被她出卖了又如何?
只要她能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那样她留在根据地的女儿也不会成为孤儿了,就是有个叛徒的妈妈也总比没了希望强。
我一直认为家国的命运是我等铁血男儿去承担的,女人家只要侍奉好公婆养育大子女就是对国家的贡献,此时的我在猜测她活下后的命运,也许她跟着伊藤未必不是种幸福?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一阵心酸酸。
在我提到伊藤的军衔和其与南泽是同乡后,南泽也只好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兵不血刃而屈人之兵的上策他也想试试。
当晚晴站起来后我才注意到她今天打扮的太惹眼了,弯唇淡抹朱红,更加地唇红齿白,胭脂轻扫玉面,越发地白里透红,合身的粉花无袖旗袍暴露了她窈窕的身材,外露的玉臂和肉丝袜上那截儿大腿出卖了她的雪白,听到鬼子们的吞咽声我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晚晴啊!
美丽在这里绝对是种罪。
南牢那边正在审讯的是刚刚捕获的那两位军统特工,一男一女放在一起审讯只有宪兵队能做的出来。
当我们刚进去后,接受过礼义廉耻系统教育的晚晴瞬间被惊呆了,她的脸颊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丝腿轻微地发着抖,南泽很高兴地捕捉到了她恐惧的表情,示意正在忙碌地打手们继续进行。
当时的情形别说晚晴了,就连我都吃了一惊,那个男的被赤身裸体的绑在柱子上,鲜血爬过的肌肉在突突的跳个不停,浑身发软的他现在正有一处在逐渐地上扬了,那一处就是他起先不肯发挺的阳具。
在南泽询问后我们才了解了个大概,这名军统的男子无论如何拷打就是不肯招供,后来的刑法需要在他坚挺的阳具上实施,可是宪兵们的毛手怎么刺激他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只好当着他的面轮奸了他的同志,长着一张漂亮娃娃脸的她被鬼子们弄出了各种诱人的姿态,面对曾今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同志他不好意思去老盯着看,出现这种情况时鬼子们是有办法的,被绑在长条椅子上的姑娘下面继续被抽擦着,上面娇小的奶头却被两把钳子夹住了,一连声的惨叫逼迫着他睁大了眼睛,他苍白的面孔变得潮红了,姑娘白嫩的光腿吸引了他大部分的目光,萎靡的阳具开始无奈的发硬了,经鬼子们检验后还嫌它扬起的不够。
观察入微的鬼子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兴趣,于是赤裸的姑娘被抬到了他的面前,白嫩的小脚被攥住脚腕儿强行地为她的同志足交开了,两人都在骂个不停,只是男同志的谩骂中夹杂着粗重地喘息,冰凉光滑的小脚动作被控制的很轻柔,冠状沟被柔嫩的脚趾一阵刺激后,四十五度的上扬终于让鬼子们满意了。
在鬼子拿出了一把剪子后,晚晴被扯住头发转过了脸颊,紧闭的眼睛也被宪兵们强行的睁开了,他们希望这一幕直接能打垮她的意志,我当时也是这么希望的。
剪子似乎不太锋利,这个男人直把嗓子哭哑了下面的龟头还连着一层皮,血窜起的老高,像男孩子们调皮的撒尿,洒下的血花在姑娘雪白的身上画下了好多不规则的图案,那个姑娘被直接吓晕了过去。
尽管晚晴被吓得满脸苍白浑身发抖,可是她的神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脆弱,挣脱强制后,她的美目中带了怒火,我暗暗感觉到情况不太好。
他两人是一起被泼醒的,醒来后的态度发生了转变,男子低头看着他的命根子大声的哭嚎着,当鬼子拿着他被剪掉的龟头作势要往他的屁眼塞时,他才后悔自己招供的太迟了。
那个女子没有被她同志的软弱所感染,啼哭中还是连连的摇着头,于是鬼子决定加长时间一并要突破她了,男子是送往了医疗室包扎去了,而姑娘却被大字型吊了起来,扔在地上的烙铁钳子被重新归了位,捅旺了的刑炉燃起的光亮照的鬼子们的脸更加狰狞了。
在南泽和柳井询问了晚晴的态度后,她在摇头我也在摇头,她看出了我眼里的深意,回给我的眼神里带着感激也有着坚定。
兵不血刃的计划失败后南泽兴奋地给北牢一号下达了命令,那里很久没有开张了,它是专门审讯女共党的地方,在这里面对自己的女同志我还是首次,更何况她是我深爱的人,哎……晚晴啊!
考验的是你的肉体我的神经啊!
我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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