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探(1 / 1)
未知号码的短信是中午跳到她私人回拨号上的。
来信号码她没存过,可那串数字跟抽屉里那张纸条一模一样——是他的号。
苏晚盯着屏幕愣住:纸条上是他的号没错,可他怎么会有我的私人回拨号?
永久地址uxx123.com脑子立刻扣回训诫那天:阿杰低头签字,目光在桌角那张私人回拨便条上停过大概一秒。
还有窄道口那句“私人回拨号我存了”。
她本不该点开。
点开四个字:车坏了。
下一句:维修间今晚八点,女警上门验货。
再下一句:别穿制服。
穿了我就硬在街上。
你要是敢来,把话说清——上次隔着衣服夹那么紧,今晚让我摸摸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欠。
苏晚耳鸣了一秒。周凯在对面敲键盘,她侧过身,把手机扣进抽屉。
导航地址www.dh123.co过了两分钟,她拿出来,想回“别骚扰公务人员”,打到一半又删掉。
再打“滚开”,发出去,立刻把号码拉黑。
拉黑的手指很稳,稳完手心全是汗。
抽屉关上,又打开。
她把拉黑取消,盯着那几条短信,骂了句脏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然后再次拉黑。
屏幕暗下去,并拢的膝却软了一下。
她恨这软,把抽屉锁上,钥匙塞进制服口袋最深处。
阿杰那边发过的下一条她看不见了,她也没回。
下午三点,她用办公内线给通讯录管理员问了句私人回拨号有没有外泄记录,对方说没有。
四点,她把小便签角从抽屉里翻出来撕碎,冲进厕所下水道。
冲完站在洗手台前,水开到最冷,冲手腕。
笔记本夹层里那张真迹她仍没交公,像故意留一根刺给自己。
四点半陈队路过,随口问城西外围有没有新东西。
苏晚把侧门人流表递过去,表上字迹清楚,没有写窄道,也没有写铁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陈队翻了两页点头,说继续盯,别急。
苏晚应了声“是的”,把表收回文件夹,文件夹合上的声音很轻。
周凯端着杯子过来,问她中午吃什么。苏晚说随便。
周凯看她一眼:
“你又在看手机。城西那边又有事?”
苏晚摇头:
“骚扰短信。我拉黑了。”
周凯应了一声,没有追问,目光却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停在她耳尖那点不正常的红上,又挪开。
苏晚把抽屉又锁紧一格——锁紧的时候指节发白。
下班前她在工位坐到六点半,陆琛发来信息:汤好了,你几点回。
她盯着“汤”字看了很久,回:可能晚一点,有点事。
陆琛回:注意安全,苏晚把手机按灭,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她不是去赴约,她告诉自己:去把号码的事钉死,警告他再发就立案,钉死就走。
便装,衬衫,长裤,运动鞋,马尾,淡妆,包里只有工作证和催泪,没有手铐——她不想再发生“铐与不铐”那种抖。
修车行后院的灯旧,维修间铁门半掩,烟焦味混着橡胶腥。
车开到修车行两条街外她就停了,停了十分钟。
引擎熄着,空调不开,车厢里闷。
她把手机翻出来,看拉黑名单里那串号码,想彻底删除通话记录,删到确认键又取消。
骂了自己一句有病,发动车子,开到后院巷口又停。
这一次她把车门锁上,坐了两分钟,才下车。
走到维修间门口,她又停住,手按门框,肩却往后撤。
风把铁门里的潮腥送进鼻子里,她想起窄道,想起喘,想起陆琛的汤。
汤字一出来,她转身,走出去三步,三步之外她摸到手机,想打给周凯,打到通讯录又停——打了就要解释自己为什么站在维修间门口,解释不清。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口袋里的催泪罐凉得像一块铁。
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阿杰的嗓子懒洋洋地哼了半句什么。
她已经走出去三步,脚步却慢了。
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轻响。
她骂自己,又往回看了一眼铁门缝里的光。
“女警姐姐,”阿杰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不高,却清楚,“走到门口装圣人?窄道那次你喘了,裤裆湿了,现在来警告我?还是来让我确认——你内裤今晚干不干。”
苏晚背脊一僵。她骂了句混蛋,声音发紧:
“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阿杰把铁门拉开一条缝,黄毛在昏黄灯光下刺眼,笑: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监控。后院那颗,你摸排的时候记过死角,死角外面还有一颗你没记全。进来。不进来我就把窄道那两分钟——你夹着我磨、喘出声那两分钟——剪给谁看?你同事?还是你老公?”
苏晚脸色刷白,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她这一次真退了——整个人拧身往巷口走,运动鞋拍水泥地,拍得又急又乱。
一边走一边咬牙:警告改短信,立案走程序,站在这扇门外本身就是错。
走出四五步,巷口的风灌进领口,风里有陆琛留言里那个“汤”字。
阿杰没有追出来。声音提高半度,字字砸在她后背:
“苏晚。陆琛——你们小区快递柜都写着。你现在迈第五步,我短信就发。程序救得了你,救不救得了你家那锅汤。”
苏晚脚步钉死。
第五步没迈出去。
她站在巷道中间,手摸到催泪罐又松开——催泪解决不了“录像”,也解决不了她裤缝里忽然贴上来的那一下热意。
她缓慢回头。
铁门缝里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像真有文件。
“你没有视频。”她说,嗓子虚,脚步却仍钉在原地,没有立刻往回走。
阿杰歪头,门缝拉大一点:
“你赌不赌?女警最怕赌程序。进来把话说清,我说删就删。站外面装贞洁,我就当你承认——下面比警徽诚实。再磨蹭,短信比你先到家。”
苏晚骂他:
“畜生。”
阿杰笑:
“畜生等你。进来,或不进来,你选。”
她骂着滚开,身体却先动了——迈向铁门。迈到门边肩又往后撤;阿杰把门拉开,烟焦味扑出来,只丢出一句:“进来。”
她进了门。
不是顺畅赴约,是被那两轮话顶进去的。
铁门碰上,锁舌咔哒一声,她想抓门把——门把已被他按住。
阿杰靠在门板上,目光从马尾扫到运动鞋:
“还穿这双。行吧。今晚不勉强你换鞋——下次再说。先把衬衫解开两颗。自己解。”
苏晚站直,尽量让声音像审讯:
“警告完我就走。再发短信,我立案。”
阿杰走近,胸膛贴近她,修车腥压过来:
“立案?你窄道里隔着裤子往我鸡巴上送的那半寸,怎么立案?”
苏晚嘴唇开合,想骂滚,气还堵在喉咙里,他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又热又滑。
苏晚浑身一颤,想抓他手腕,抓到了,却没拉开。
“这就抖了。”阿杰低骂,手指沿着腰线上移,隔着胸衣托住一侧乳肉,揉了一把,揉得乳肉变形,“女警的奶,上班藏制服里,下班给人揉。硬了……乳头都立了,还装走?”
苏晚咬着下唇,眼睛红:
“拿开——”
阿杰不拿开。
他把她整个人旋过去,胸膛贴上她的背,下巴搁在肩窝,另一只手从前面解开长裤扣,拉链扯下一截,掌心贴着小腹往下,探进内裤边缘。
指尖触到湿意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阿杰骂了句操,嗓子哑:
“湿成这样,还说走?外面隔着衣服夹我,里面早就欠了吧?”
手从她身后绕进裤腰,掌心贴着臀缝往下探,指尖从后面摸到腿心那道缝——缝已经滑了。
苏晚腰一弓,想逃,逃不出去,运动鞋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响;长裤褪到大腿中段,卡着,卡得她并腿也并不拢。
阿杰两指并拢,沿着缝从后往前刮,刮过两侧软肉,刮到最前那一点时停住,用指腹压着,一下一下拨。
拨一下她肩就耸一下,耸着摇头,摇着溢出鼻音,骂声断续:
“滚……混蛋……别……”
他不急着进,先用指腹把那一点拨得发肿,拨到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腕骨,再滴到水泥地,滴出一小点深色。
苏晚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腿想并,被他膝盖从后面顶开。
运动鞋还好好穿着,重心却像踩空;踩空时他才把中指探进去,直接弯着刮内壁,刮到某处她整个人往前一送,鞋底又蹭出一声短响。
她把脸埋进臂弯,埋着仍漏出破碎的气音。
“穿运动鞋挨手指。”阿杰贴着她耳朵,呼吸喷在耳廓,“局里那双,回家还要摆齐——摆齐之前先夹我。”
苏晚眼睛红了:
“别说——”
阿杰加一指,从后面抽送起来,拇指绕到前面按着花核揉。
水声一下下响,响得铁皮台沿都像在回声。
苏晚摇头,摇着骂他滚,骂声被自己的呻吟打断。
他空着的那只手把胸衣往上推,掌心直接托住裸乳,揉得变形,乳头在指缝里硬得发疼;指腹捻一下,她腰就弹一下。
苏晚尖叫出声,又慌忙捂嘴,捂嘴的手被他拉开,拉开她只能把额头抵在台面上,抵着仍漏出鼻音,鼻音里混着烟焦味和自己的喘。
他胸膛贴上她的背。
手指在里面弯曲,刮过那一点。
她膝弯一软,人往台沿滑,滑到一半被他捞住腰。
运动鞋鞋尖点地,脚跟空了。
他不让她跪,她只能站着。
腿在抖,水顺着裤管内侧往下淌,深色一片。
“夹这么紧。”阿杰咬她耳垂,嗓子哑,“你老公肏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吗?还是只有我才配?”
苏晚眼眶发热,骂他闭嘴,骂声发颤。
阿杰抽出手指,湿亮的指节在她腰窝上抹了一道。
他把她两腿分得更大,手重新探回去——这次不是拨,是压着那一点连着搅,搅得又深又密。
苏晚哭着骂他。
腰却往后送了一下。
双手抓住台沿,腿夹住他的小臂。
泪和涎一起出来,内壁一下下咬着他手指。
阿杰看着她抖,低骂了句操,眼神亮得吓人。
阿杰拉她的手,按到自己裤裆上,硬烫,尺寸隔着布料都吓人。苏晚想缩,被他按住。
“用嘴,或者用手。”他说,“今晚不进去。你还没资格被我操穿。可我要射。你选,是含,还是撸。选慢了我就擦你脸上。”
苏晚最终选了手。
拉链拉开,性器弹出来,粗,青筋明显,顶端已经湿了一点。
她握住,生涩地上下,掌心被他顶得发麻,柱身在掌心一下下跳,拇指蹭过棱的时候他吸了口气,腰跟着往前送了半寸,手心更烫。
阿杰目光扫过她的运动鞋,扫过她长裤褪到膝弯、内裤挂在一边的狼狈,又落在她小腹上还亮着的一点水渍,喘息变重:
阿杰喘着盯她手:
“看着我。女警,用审人的手——再快点。”
苏晚抬眼,眼睛是红的。这一眼让阿杰低吼着射出来,白浊溅在她小腹和一点衬衫下摆上,烫,苏晚愣住,愣着看那些浊痕顺着小腹往下爬。
阿杰扯湿巾丢给她:
“擦干净。回家别让你老公闻见。下次——穿能操的鞋来。不来也行,空着最诚实。”
苏晚想骂他,骂到嘴边变成:
“视频……删掉。”
阿杰笑:
“删不删,不是你说了算。你先把自己擦干净。”
阿杰走后她在原地坐了很久。
小腹上还有浊痕边缘。
湿巾揉成一团,擦到一半发现擦不净,她停了,把外套系在腰上,系的时候手抖。
衬衫下摆的湿印贴着皮肤,凉。
长裤重新扣好。
运动鞋鞋带只系了一遍就扯松,又系,系到第三次才打住,手还在抖。
出维修间之前她在门口绊了一下——确认后院监控角度,确认自己有没有被拍到进门。
阿杰在她身后抽烟,烟头明灭:
“看吧。下次你要是还穿运动鞋来,我就当你腿也肯跪。”
苏晚没有回头,推门出去,步子快,快到鞋底拍水泥地的声音都发乱。
最新地址uxx123.com出维修间往巷口走时,她经过那扇铁门的监控死角,死角外那颗摄像头的红点还在。
苏晚把帽檐压低——她没戴帽,只是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挡完觉得可笑,手垂回去。
包带勒进肩窝,催泪罐在夹层里磕了一下,磕醒她:今天来是警告,警告变成了手指,手指变成了小腹上的浊。
她在巷口便利店买了瓶无糖茶,冷的,贴着手腕,贴到红印退一点,才回车上。
车里导航还停在“回家”。
她没有立刻点开始,先把手套摘掉——她没戴手套,只是想做点什么。
副驾上的湿巾袋子被她揉成一团,塞进垃圾袋。
引擎打着,空调吹脸,吹不散裤缝里一下下回缩的空——空得像还夹着什么,夹着又什么都没有。
铁门推开一条缝,她先探头看后院有没有人,才快步出去。
车里坐了两分钟,才发动,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还红着,她把镜子扳上去,速度稳在限速上,稳着进单元门。
回家陆琛已睡,灯留一盏。
苏晚进浴室冲手、冲小腹,冲得急。
陆琛其实醒了,闻见极淡的陌生机油尾调和一丝腥,他没有睁眼,后来还是走到门边,门没关严,热气里看见她小腹上有一道没冲干净的白,白让他腿软,软着退回床上。
她洗掉身上的腥甜,出来时陆琛迷糊问:
“这么晚……洗手?”
苏晚嗓子发紧,随口扯:
“局里洗手液过敏,自己买了洗手乳,味道冲,洗久一点。你睡。”
谎出口,浴室灯还亮着。
陆琛迷糊地侧过身,鼻尖靠近她手腕,像要闻那句“洗手乳”是不是真的,闻了半秒又停住,停得尴尬。
苏晚把手缩回去,缩得太快,她按着还发红的手腕躺下。
陆琛迷糊揽她,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无声地掉泪。
半夜她又起来一次,从包侧掏出下班路过便利店随手买的一小瓶洗手乳——买的时候就想好要拿它圆谎。
她把瓶子放进洗手台旁,标签朝外,摆得像用过很久。
陆琛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站在门边看了他两秒,才回床。
他半梦半醒把脸埋进她发间,硬着贴着她的腿,想问洗手乳是什么味道,不敢。
他射在睡裤里,随即装睡,装到她呼吸平稳。
两个人都没有把窄道和维修间说破——一个在装汤还热着,一个在装只是过敏。
陆琛第二天看见洗手乳瓶子时,没有立刻问。
他只是把牙刷摆正,摆正时余光扫过标签,标签朝外,朝外像证词。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证词他暂时不拆。
拆了,柜底那一层乱就会从“可能”变成“就是”,变成之后他还能不能热汤,他不知道。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挤牙膏,挤多了,泡沫白白堆在池沿,堆得像某个装没事的早晨。
天亮前陆琛又醒了一次。
他轻手轻脚进卫生间,看见洗手台多了一瓶洗手乳,标签朝外,像故意摆给他看的。
他拧开闻了一下,味道冲,确实冲——可冲不掉他半夜里闻见的那一点腥。
他把盖子拧回去。
经过鞋柜时他弯腰看柜底。
苏晚那双便装运动鞋的位置比昨晚偏了一点,鞋跟朝外,像匆忙踢进去的。
他伸手把鞋摆正,摆正的时候指尖碰到鞋侧一点未干的灰,灰不像家里楼道的。
柜底只有这一层乱,没有第二双鞋,没有丝袜。
他把灰捻掉,回床躺下,盯着天花板。
硬再次不合时宜地顶上来,他骂自己有病,把手压在身侧,没有再伸进裤子里。
停住比射更难受。
他听着苏晚均匀的呼吸,牙关咬紧。
《妻子警服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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