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殿之上(1 / 1)
山道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娘亲挥向秦无炎的血剑。
白露提着裙摆飞奔而来,鹅黄的衣裙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双丫髻歪了一边,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身后跟着赵无咎和七八个护法长老,个个面色凝重,衣袍上都是激战后的痕迹。
白露冲到石阶下,一眼看见我赤身抱着娘亲,脸腾地红了,但马上别开视线,喘着气说:“少主!山门那边——陆沉渊的人已经到了,说是听闻剑宗有魔修作乱,要进山门‘协助’除魔!”
赵无咎大步上前,国字脸上满是凝重,浓眉拧成一团。
他看了一眼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白发红眼的娘亲,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少主,宗主她——”
“化神。”我只说了两个字。
赵无咎的脸色刷地白了,后退一步。
另一个护法长老快步上前,拱手道:“少主,秦无炎是天煞魔宫大长老,若此时杀他,魔宫必定倾巢来犯。宗门刚经历此劫,弟子伤亡近半,护山大阵也已损毁,此刻再起战端,恐怕——”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恐怕撑不到援军到来。而且,正道盟的陆沉渊正愁没有由头发难,若——”
话没说完,娘亲忽然扯住我的袖子,用力拽了拽。
我低头看娘亲。
娘亲的红眼里带着委屈和不甘,小嘴抿得紧紧的,指着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声音又软又固执:“玄儿,他欺负你,娘亲要杀了他。”
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孩子指着踩坏她玩具的坏人,理所当然地要求大人惩罚他。
只是娘亲头顶那数百柄血剑,在这一刻齐齐发出更加尖锐的嗡鸣,剑尖往前又进了几分。
山壁上秦无炎发出一声闷哼,更多的血从他胸口涌出来。
赵无咎的腿都在抖了。
我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娘亲在我怀里滑下去了一些,她立刻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我的肩头。
我平视娘亲的眼睛,那双殷红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清澈得像一面镜子。
“娘亲,”我轻声说,“让他自己死,好不好?”
她歪了歪头。
“他脏,”我抬起手,轻轻把娘亲额前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娘亲眉尾那道绯红的痕迹,声音放得很轻很软,“沾了娘亲的剑,玄儿不喜欢。”
娘亲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
她看了看秦无炎,又看了看我,红眼里翻涌的杀意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孩子气的认真。
娘亲想了很久——大概有三四个呼吸那么久——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娘亲说,“那玄儿帮我擦剑。”
娘亲伸出手,掌心向上,一道红光从她指尖涌出,凝成一柄三尺长的血剑。
剑身通体殷红,像凝固的血,剑刃上还残留着秦无炎的魔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娘亲把剑递给我,红眼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我接过了那柄剑。
血剑入手,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剑柄涌进掌心,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更纯粹的东西——像是娘亲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娘亲的体温和心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剑刃上那层暗红色的魔血,又抬起头,冷冷地瞥向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秦无炎的凤眼瞪得滚圆。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胸口的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擦掉他留在剑上的血。
这就是告诉所有人,他的命,不值得脏我娘亲的剑。
我抬起袖子——那件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外袍,袖口还算干净——将剑刃上的血,一点一点,从剑尖擦到剑格。
每擦一下,剑身就亮一分,红光在剑刃上流转,像活物的呼吸。
魔血染红了我的袖口,深红一片。
全场死寂。
赵无咎屏住了呼吸。白露捂住了嘴。那几个护法长老齐齐后退一步。
秦无炎的凤眼里,恐惧之外,终于浮上了一层灰败的绝望。
我把擦干净的血剑插在面前的地上,剑身没入石阶三寸。然后重新把娘亲抱起来,她的身体陷在我怀里,白发铺了我满肩。
娘亲看着我擦剑的过程,红眼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心满意足。她伸手摸了摸我袖口那片被魔血染红的地方,皱了皱小鼻子:“脏了。”
“回去洗。”我说。
娘亲点点头,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忽然小声嘟囔:“玄儿,我困了。”
声音已经带了浓重的倦意,软得几乎听不清字。
我收紧手臂,一只手托着娘亲的大肉臀——那团丰腴到极致的美肉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娘亲的脸蛋。
她的脸颊凉凉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变了形状。
“好,”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娘亲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那宝贝娘亲睡吧睡吧,有好玩的再叫你。”
娘亲“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什么,双手环上我的腰肢,又紧了一分。
那力道大得惊人——化神期修士的力气,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也足以把我的腰勒断。
我闷哼了一声,娘亲迷迷糊糊地松了一点劲儿,但手指还是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泛白,怕我会走一样。
娘亲缓缓闭上眼睛。
长长的白发睫毛垂落在她脸上,遮住了那双妖冶的红眼。娘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一起一伏。
头顶那数百柄血剑,在这一刻忽然停住了嗡鸣。
剑身上流转的红光像退潮一样褪去,从剑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漫天红芒,像无数只绯红的萤火虫,散入了虚空中。
满山的血光,散了。
只剩下娘亲掌心里那枚殷红的印记——她将我的手握在掌心时,那枚印记就印在了我的掌心上。
我摊开手掌,低头看去。
那是一道血色的剑痕,细如发丝,却红得惊心动魄,像一条微缩的血脉,正随着我的心跳微微搏动。
血剑诀留下的契约。
娘亲将自己的性命,刻在了我的掌心里。
我合上手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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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宗门大殿。
殿内的长老们吵成了一锅粥。
我站在宗主之位旁边——那个位置,往日是娘亲坐的,背靠整面太虚剑壁,俯瞰殿中群臣。
此刻那位置空着,我站在位置旁,双手托着娘亲的大肉臀,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娘亲还在安详地睡着。
白发铺了她满背,垂落在我手臂上。
绯红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大半截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娘亲的脸埋在我肩窝里,不时蹭一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姿势的猫。
殿上,十七个长老分成三派,吵得面红耳赤。
“宗主身上的气息分明就是魔道!”一个灰袍长老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化神期修士,血剑杀人,白发红眼,哪一样不是入魔的征兆?!”
“放屁!”另一个白须长老腾地站起来,指着灰袍长老的鼻子,“宗主是为了救宗门才逆运冰心诀,若没有她那数百柄血剑,秦无炎早就踏平剑鸣峰了!你倒是说说,哪条宗规写着‘救宗门算入魔’?”
“冰心诀逆转即为魔道功法,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开派祖师写在太虚剑典里的!”灰袍长老毫不退让,“你们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心智退化到六岁,杀人不眨眼,这不是魔道反噬是什么?”
“她杀的哪一个不是该杀之人?”白须长老冷笑,“秦无炎带着三十多个魔修围攻剑鸣峰,要不是宗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拍桌子?”
第三个青袍长老站起来打圆场:“两位师兄息怒,宗主她修为通天、心智退化是不争的事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陆沉渊的人已经在山门外了,若他看到宗主这般模样,必定借‘退魔’的名头发难。我们得先想好说辞。”
“说辞?”灰袍长老冷笑,“我看不必说辞。既然宗主已入魔,按宗规第九条——入魔者,废修为或封入剑冢!这才是正理!”
“你疯了!”白须长老怒吼,“没有宗主的化神修为,太虚剑宗凭什么挡住陆沉渊?凭什么镇住天煞魔宫?光凭你那张嘴吗?”
“那也不能让一个入魔的人坐在宗主之位上!”灰袍长老拍案而起,“此魔不除,剑宗必亡!”
最后这一声,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动了动。
娘亲皱起眉,往我怀里缩了缩,红指甲无意识地抓了我衣襟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很轻,但殿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在大殿上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谁再大声,我不保证我娘会不会醒。”
死一般的寂静。
灰袍长老的嘴巴还张着,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白须长老的手还指着对面,僵在半空中。青袍长老咽了口唾沫,悄悄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永久地址uxx123.com化神期修士的本能,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依然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变成下一批被钉在山壁上的尸体。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娘亲还是醒了。
娘亲长长的白发睫毛颤了颤,红眼慢慢睁开,迷迷糊糊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却本能地开始寻找——直到看见我的脸就在眼前,她才安静下来,红眼亮晶晶地望着我。
“玄儿。”娘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在。”我低头看她。
娘亲眨眨眼,忽然从睡意中彻底醒来,红眼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趴在我肩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H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娘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抓不到。”娘亲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凑近我耳朵,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音,嗲嗲地说,“玄儿,我们再玩玩插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白露站在近处,隐约听见几个字,耳尖倏地红了,低着头没敢抬起来。
殿上其余长老仍旧吵得不可开交,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我低头看着娘亲那双红眼,那里面的渴望赤裸裸的,没有一丝遮掩——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羞耻,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儿玩那个舒服的游戏。
我替娘亲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白发,唇角弯了弯,眼里只映着娘亲一个人。
我抱着娘亲,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
那位置宽大得很,椅背上刻着太虚剑宗的镇派剑诀,紫檀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坐上去,把娘亲放在腿上,娘亲的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座椅两侧,像一道银白的瀑布。
导航地址www.dh123.co“好。”我说。
故意拖长了尾音,宠溺得毫不掩饰。
我抬手,拉下了座椅两旁的幕帘。
厚重的绛紫幕帘落下,将宗主之位与大殿隔成了两个世界。
幕帘之外,长老们还僵在原地,白露捂着嘴,赵无咎低着头,青袍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幕帘之内,只剩我和娘亲。
我把娘亲的绯红里衣解开,褪到肩头,露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
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弹跳出来,在她胸口晃了两晃。
乳珠是绯红色的——和她现在的眉毛、眼睫、指甲一样——在微光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开,赤裸的胸膛贴上娘亲的胸。
胸对胸。
娘亲的乳珠碰到我的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轻轻“嗯”了一声,红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娘亲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发间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我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小手立刻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大奶子在我胸口挤成了两团扁扁的肉饼。
我们隔着幕帘,赤裸地贴在一起。
胸对胸。
嘴对嘴。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腾出一只手,抚上娘亲的大奶子。
那团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我从下往上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一捏——娘亲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又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拇指拨弄娘亲的乳头,那颗绯红的乳珠硬挺挺地立着,在我的指腹下滚来滚去。
我捏住它,轻轻一捻——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最新地址uxx123.com我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贴着娘亲的唇低声道:“这个游戏是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娘亲眨眨眼,红眼里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情欲,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发出几声细细的嘤咛。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我的脖颈——温热的舌尖从我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舔回来,像一只小猫在舔自己喜欢的玩具。
娘亲在用这种方式舒缓那股无法叫出声的快感。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头上画圈,时不时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得越来越厉害,舌尖在我脖颈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
她另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摸过我的小腹,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娘亲的手指握住它,茫然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她在试图让它进去,但不得其法。
我低笑了一声,轻轻托起她的大肉臀。
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我把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娘亲的阴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淫水从娘亲的小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我的手指。
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阴户上,绯红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我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我的肩头。
然后,我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手。
娘亲整个人坐了下来。
那根异常巨大的肉棒,就这么不费一丝力气地全根没入,直直插进了她淫水潺潺的小穴深处。
“啊——”
娘亲仰起头,张嘴就要叫出声。
我立刻用嘴盖住娘亲的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舌尖在我嘴里疯狂地搅动,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吮吸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
“啊……好满足……”娘亲的声音从我的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只有我听得见。
“啊……好舒服……”我也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唇低语。
娘亲的小穴又湿又紧,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流过囊袋,滴落在座椅上。
我抱着她的大肉臀,开始轻轻耸动。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娘亲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她只能不停地舔我的脖颈、锁骨,用舌尖描摹我的喉结。
娘亲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玄儿……玄儿……”娘亲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情欲。
我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从轻轻地耸动,到她的主动耸动——她开始自己动起来,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肉棒,动作生涩却急切——再到我抓着她的两瓣大肉臀,只控制下身,快速、猛烈地向上顶弄。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
“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拍回去,在她的小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娘亲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绯红的嫩肉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娘亲的屁股,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声音比殿上长老们的争吵声小,却淫荡得多——幕帘之外的人也许听不真切,但只要仔细听,一定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
殿上,长老们的辩论还在继续。
“就算宗主失了心智,也不能轻易废立!”白须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带着怒气。
“但她身上的魔道气息怎么解释?”灰袍长老反驳。
“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出来!光知道叫废修为——”
“好了,都别吵了!”赵无咎的声音插进来,低沉压抑。
幕帘之内,我把娘亲扣在怀里,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融进我的身体里。
娘亲也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十分用力,就怕我不见了一样。
她的红眼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的情欲浓得像实质,和方才看秦无炎时的杀意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她玄儿的女人。
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向我坐着的位置,又流下地上,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积了一小洼。
娘亲忽然一口咬住我的肩头,牙齿陷进肉里,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娘亲小穴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片嫩肉。
娘亲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嗯……嗯……唔……”娘亲咬着我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呻吟。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喘息,“娘亲……”
我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唔——!”
娘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滋……滋滋……”
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细小的水柱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座椅上。娘亲的小穴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根本停不下来。
滋了十几二十次后,娘亲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更紧地贴在一起,低下头吻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眉心。
娘亲回吻我,舌头在我嘴里软软地搅着,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只是,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的小穴里,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娘亲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
正当下一波即将开始时,幕帘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诸位长老,”姐姐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娘亲刚出关,需要好好静息。事情可以日后再说。”
殿上安静了一瞬。
我透过幕帘的缝隙,看见姐姐站在大殿中央,端庄秀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G罩杯的胸脯在衣裙下起伏了一下——只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旁人不会注意,但我看见了姐姐夹紧双腿时,裙摆下方那一闪而过的水光。
姐姐在幕帘之外察觉到了,听着那些细微的“咕叽”声和“啪啪”声,听着娘亲压抑的嘤咛,听着我的低喘——她什么都知道。
而姐姐的小穴,大概也湿透了。
淫水顺着姐姐的大腿流下来,才浸湿了裙摆。
“林清漪说得对,”大长老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今日之事暂且搁置。宗主需要静养,尔等都退下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反驳。灰袍长老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拂袖而去。白须长老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少主,”大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郑重而缓慢,“经此一役,宗门事务暂由长老会代理,但少主需‘伴宗主起居’,同居宗主寝殿。宗主若有什么……不妥之处,少主须第一时间知会长老会。”
幕帘之内,我抱着娘亲,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正在缓缓地重新开始耸动。
“知道了。”我说。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长老们渐渐离去。赵无咎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走到大殿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白露的脚步声轻巧而急促,像在逃跑。
姐姐的脚步声最后才响起。
她走到幕帘前,停住了。
我透过绛紫幕帘的缝隙,看见她的侧脸——端庄秀丽的面容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犹豫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身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轰然关上。
幕帘之内,只剩下我和娘亲。
娘亲重新攀上我的脖颈,屁股开始主动上下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刚才那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轮的渴望已经涌上来了。
“玄儿……”娘亲嗲着嗓子,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还想要。”
我把娘亲按在怀里,肉棒重新开始猛烈地抽插。
“好。”我说,“要多少次都给。”
娘亲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在大殿里回荡——因为已经没有外人了。
只剩下我和她。
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啪啪的撞击声,娘亲细细的喘息声,我低沉的闷哼声,还有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曲。
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也许是一夜。也许是几天几夜。
反正,她是我的娘亲,我是她的玄儿。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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