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科技反击(1 / 1)
我从杭州回来的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
行李箱还摊在卧室地上,没来得及收拾。
几件换下来的衬衫搭在椅背上,皱巴巴的,像我的心情。
我没有告诉李慧具体计划,只是在她端着咖啡走进书房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需要几天时间处理一些事。”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安心照顾妈,我这几天可能顾不上。”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我没喝的黑咖啡。
咖啡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暗色的油脂。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安,那种不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隐约知道什么但不敢问的表情。
她垂下眼帘,轻轻点头:“好…你小心。”
我看了她的表情,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把门反锁。
门锁咔嗒一声,像某种分界线,门这边是我的战场,门那边是她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
我打开电脑,屏幕上我去杭州之前备份的监控视频还在桌面上。
画面定格在她光着脚跑出停车场的那一幕:头发被风吹乱,风衣下摆在身后翻飞,脚底还沾着灰尘。
那个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的胸口压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喘不过气,但又找不到出口。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
王勤已经知道我知道了一切。他没有了最能威胁李慧的把柄,也不再需要遮掩,不再需要伪装成那个温和的“小王”。
那天晚上在我家门口,他手里攥着李慧的丝袜,脸上那种温和却刺眼的笑容——那是一个猎人在猎物面前炫耀的笑容。
导航地址www.dh123.co他在告诉我:我玩过你的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永远无法再靠近李慧。
不是用拳头,那种东西太低级了,太容易被反噬。
我要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方式:信息、技术、数据、证据。
我要把他的世界一层层剥开,把他藏在最深处的东西挖出来,放在阳光下,让他无处遁形。
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映出我的脸,苍白的、疲惫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跟前几天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里生出了一团火,不是愤怒,是决心。
我先用自己在帝国理工时积累的校友资源,联系了一位在网络安全公司担任安防技术主管的老同学。
他叫宋远,比我高三届,毕业后进了国内一家头部网络安全公司,现在是技术总监。
我们在学校的中国同学联谊会上见过几次,聊得很投缘,每次聊到技术层面,他都能给我一些超出预期的思路,我们一直保持联系。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老宋,我要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需要你的帮助。医疗器械销售背景,重点是灰色交易、个人生活、社交记录。”
我没有直接说原因。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这件事太复杂了——涉及到李慧的隐私、王勤的犯罪行为、以及我自己的越界操作。
宋远是个聪明人,他从我的语气里大概能猜到这不是普通的商业调查。
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他给了我一个加密通讯工具的地址和一个专用的数据接口。
“用这个。别用微信,别用邮件,别用任何明文传输。我给你的工具能绕过大部分流量监控,但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道了谢,开始用专业工具渗透。
王勤公司的官网做得很漂亮,产品介绍、客户案例、新闻动态,一应俱全。
但漂亮的外表下面,藏着很多漏洞。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扫描内网入口,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后台登录页面,那不是给普通用户看的,是给公司内部员工使用的。
我从公开的员工名录里找到了王勤的工号,通过扫描分析,然后用一个常见的默认密码组合尝试登录。第一次就成功了。
他的公司密码安全意识很差。
一个做医疗器械销售的公司,客户信息、销售数据、财务记录都放在一个防护薄弱的系统里。
我不知道这是他们的IT部门失职,还是管理层压根不在乎。
但在乎不在乎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进去了。
我调取了王勤的全部客户档案、销售记录和“关系维护”费用明细。那些数字让我心跳加速,不是紧张,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踪迹时的兴奋。
过去三年里,王勤向多家医院采购负责人支付了超过数百万的“咨询费”和“试用费”。
这些费用的名义五花八门:市场调研、产品培训、学术会议赞助、临床试验补贴。
但收款方的名字和金额,暴露了它们的真实性质。
某市中心医院设备科长张某某,累计收款97万。
收付款记录显示,每次王勤公司中标前后,都有一笔“咨询费”付到他的户头,付款信息齐全,包括复印件,应该是王勤留存,以备查询。
金额不大,几万块,但频率很高,几乎每个月都有。
另一个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主任陈某某,累计收款81万。
她的记录更隐蔽,收款方不是他本人,而是一个她亲属注册的小公司,以“医疗器械技术咨询”的名义开票,付款信息很清楚。
还有几个医院的采购负责人,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这些已构成行贿罪。
最触目惊心的,还不是这些。
我发现王勤曾用公司名义骗取国家医疗补贴。
国家为了鼓励国产医疗器械创新,对符合条件的新型产品有专项补贴。
王勤利用这个政策,虚报试用数量,把原本只试用了几十台的新品,报成了八百多台。
涉案金额超过三百万。
他在系统里留了一份详细的账目,每一笔虚报都有记录:什么时间、报了哪家医院、用了哪个批次号、对应的补贴金额是多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保留这些东西。
也许是为了自保,也许是为了将来要挟公司,也许只是某种强迫症式的记录习惯。
不管为什么,这些东西都是罪证,现在在我手里。
我将相关文件一一拷贝下来,对那些涉嫌违法的部分做上特别标记,同时记录下所有涉及人员,王勤的下线、同谋、还有那些收了他“咨询费”的医院采购人员。
一个完整的网络在我眼前展开:节点、连线、资金流向。
这不是一个人的犯罪,这是一个系统。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证据有了,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他经济上有问题,也足以送他进监狱。
我还需要更多,需要让他彻底无法翻身,需要让他在监狱里待足够久,久到能忘记他的行为,忘记李慧,久到那些画面从我的脑海里淡去。
下一步,我要接近他本人。
我通过王勤公司官网的公开招标公告,找到了他负责的几个医院客户名单。
然后我用一个虚拟手机号注册了微信,头像用了一张从网上找的企业办公场景图,名字叫“张劲立,采购经理”。
以“想采购一批心脏支架试用设备”为由,我加了王勤的微信。
申请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通过了。
王勤几乎秒通过。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山峰风景照——那种标准的、无害的、让人放下戒备的中年男人头像。
朋友圈里大多是工作相关的内容,偶尔有几张出差时拍的风景照。
和他在日记里描述的自己一样,“一个正常、积极向上的职业人士应有的形象”。
他主动发来消息:“张经理您好!我是王勤,负责北方区高端设备销售。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可以安排最优惠的试用方案。”
语气热情、专业、滴水不漏。我几乎能想象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的样子。他在狩猎,他以为我是猎物。
我用假身份与他聊了起来。“张经理”是一个虚构的人物,某地级市一家三甲医院的新任设备科长,刚接手采购工作,需要找靠谱的供应商。
王勤显然对这个“潜在客户”非常上心。
他详细介绍了公司的新型心脏支架,发了产品资料、临床试验数据、学术论文链接。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说可以安排免费试用,还说如果试用效果好,可以申请“特别优惠”——那个词他说得很含蓄,但我知道它的意思。
他说:“张经理,我们公司对重点客户有专项支持计划,包括但不限于学术赞助、科研合作、设备投放等。具体细节我们可以面谈。”
“面谈”两个字,在医疗销售圈子里,和“咨询费”是孪生兄弟。
我与他聊了二十多分钟,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现出对产品的兴趣,又流露出对“流程”的不熟悉,像一个新上任的、对行业内幕还不太了解的采购负责人。
王勤很耐心。
他的专业素养确实不错,产品参数、竞品对比、临床数据,信手拈来。
他甚至主动发来几份产品资料PDF,文件名都是标准的“产品编号_版本号_日期”格式。
我下载了那些PDF。
然后我打开了自己编写的工具。
那是一个我在伦敦时为了研究漏洞利用框架而写的载荷生成器——可以嵌入任何文件,当文件被打开时,载荷自动执行,在目标设备上安装后门。
帝国理工的网络安全课程教会了我怎么写这东西,但我在课堂上写的那些只是理论模型。
这个是我花了几周时间完善的,具备完整的远控功能,文件读取、屏幕监控、定位追踪。
我把其中一份王勤发来的“产品报价单”PDF用工具重新打包,嵌入了一个零日级的远程代码执行载荷。
所谓零日,是指没有公开补丁的漏洞,我利用的是某个PDF阅读器版本的安全缺陷,这个缺陷在最新的更新里已经被修复了,但我知道很多人不会及时更新软件。
然后我把修改后的PDF以“最新招标参数”为由发回给王勤。
“王经理,这是我们医院这次招标的几个产品参数,你帮忙看看哪些你们能覆盖。方便的话报个价。”
王勤很快回复:“收到,张经理。我这就看,尽快给您回复。”
十分钟后,我的屏幕上跳出了成功提示。
王勤的手机已被植入后门。
我拥有完整的文件读取、屏幕监控和定位权限。
我能看到他在做什么、和谁聊天、去了哪里。
我能调取他手机里的照片、文档、聊天记录。
我能远程开启他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如果我想的话。
我的心跳明显加快。
不是害怕,是一种猎手终于锁定猎物时的、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我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冲击的声音,能感觉到指尖在键盘上微微颤抖。
我知道,这一步已经越界了。
如果我被发现,如果这些操作被追踪到,我会面临法律后果。
非法侵入计算机系统、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控制他人设备,每一条都够我喝一壶。
但我没有停下。
我不是为了自己。
我是为了李慧,那个在停车场光着脚跑回家的女人,那个在我面前把脸埋在膝盖里、像一只受伤的幼兽一样蜷缩着的女人。
我要让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付出代价。
沉重代价。
植入的程序开始在后台自动爬取王勤的数字足迹。我像考古学家一样,一层层挖掘他的数字生活。
LinkedIn上,他的简历整洁而光鲜——重点大学MBA在读,多家国际医疗器械厂商代理资格,多次获得公司销售冠军。
他的头像是一张微笑的职业照,穿深蓝色西装,白衬衫,没有领带,显得既有亲和力又不失专业。
微信朋友圈里,他保持着“阳光销售”的人设。
转发行业新闻,配一句“国产医疗器械的春天来了”;发自己跑步的轨迹图,配“晨跑打卡,美好一天从运动开始”;发在国外出差风景照片,吐槽食物难吃。
每一条都精心设计过——不太频繁,不太刻意,有生活气息,又不能暴露太多隐私。
但在医疗器械行业论坛上,他的匿名账号暴露了另一面。
他用一个叫“北区老王”的马甲,在讨论区里发帖问:“有没有兄弟知道哪家医院的设备科长比较好说话?”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在另一个帖子里,他回复别人:“试用嘛,报上去就行,谁会真的去数?”那种对规则的漠视、对灰色的习以为常,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知乎上,他用一个小号回答过一个问题:“你见过最漂亮的女人的脚是什么样的?”他的回答被折叠了,但我通过后台数据调出了原文。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写了一段描写——细腻到让人惊叹的描写,从大小、脚型、皮肤颜色到足弓弧度、脚趾排列。
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知道他写的是谁。
充满贪婪的、痴迷的、把女性的身体部位拆解成词汇来品评的语气跃然纸上,并暗示自己拥有这样的美脚而表现出一丝炫耀。
我继续扫描,检测性挖掘。
他的个人云盘账号密码被我轻松破解——和公司后台的密码一模一样,懒到令人发指。
云盘里有大量隐藏的“特殊收藏”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是一个表情符号,放在一堆工作文档中间,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我知道他在那里藏着什么。
我点开“我的宝贝”文件夹。
文件夹里整整齐齐地分了二十几个子目录,每个子目录对应一个女人。
名字标注的方式很特别——名字后面标有几颗星,按照“职业_城市_年份”的格式。
从标注看,有医师、学生、老师、公务员、银行职员、企业管理人员。
二十多个子目录中,有些只有基本情况,几张照片,也许有些他还没整理,也许有些被他删了,也许有些根本没拍。
内容较多,信息较全总共有十二个女人。
十二个,已经够了。
十二个被他在日记里记录,被他独自欣赏的女人,每人至少数十张照片被他分门别类整理成册。
她们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和资料存在一个男人的云盘里,不知道自己的头像、身体、美脚被放大、被反复观看、被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
文件夹还包含:
该女性的基本信息——他或许通过聊天套出来的,或者从社交平台上搜到的。
年龄、身高、体重、三围(部分有)、脚码、职业、婚姻状况,爱好、习惯等,有些甚至记录了生理期。
高清照片——正面、侧面、全身。
有些是她们自己发的自拍,被他截图保存。
有些明显是偷拍的——地铁上、咖啡馆里、商场扶梯上。
角度刁钻,构图随意,但都清晰地拍到脸。
脚部特写——这是他收藏的重点。
有些是偷拍的——女人在火车上睡着了,脚露在外面;她在鞋店里试鞋,脚踩在地毯上;她在家里看手机,脚搭在茶几上。
有些看起来像是摆拍的,每一张都纤毫毕现——趾甲的颜色、脚背的血管、足弓的弧度、脚心的纹路。
脱下的丝袜、鞋实物照片——应该是他收集的,有些标注了日期和地点。
丝袜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白色的背景板上拍照,旁边放着一把尺子,像某种收藏品的展示。
高跟鞋单独拍,鞋口朝上,还能看到鞋垫上脚趾压出的浅浅痕迹。
系统工具提示还有隐藏文件。
我设定显示隐藏,发现十二女人的目录里还有一个“猎艳日记”TXT文档目录,里面竟是类似日记的详细记录——每一篇都以第一人称记录了他如何接近、如何讨好、如何一步步突破那些女人的防线。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有些记载得非常有文学功底,竟像一部连载小说。
我逐一打开那些文件夹。手指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那种愤怒是从骨头里面渗出来的,让我后槽牙发酸,让我胃里翻涌。
十二个女人的照片在我眼前一一闪过。
她们的脸——年轻的、成熟的、时尚的、普通的,实话实说,都漂亮,每一张都在笑,证明王勤审美在线,手段了得。
她们不知道自己在笑的时候,已经被王勤收录在册。
但让我真正崩溃的,还是那个最大的文件夹。
名字叫“李慧”,唯一一个标有五颗星的女人,后面还有一个红色的心形符号。
整个云盘里,只有她的名字后面有那个符号,她也是他唯一标记为“最爱”的女人。
日记文件有十几篇,长达十万字,相当于一篇中篇小说。
从火车上第一次偷舔开始,一直到前不久的杭州之行。
时间跨度两年多,记录了他和李慧之间每一次见面的细节。
每一次,日期、地点、她穿的衣服、她的表情、她说的话、他做了什么、他感受到了什么。
那种记录的细致程度,堪比临床实验的观察日志。
他写她的脚——“脚背像羊脂玉,足弓的弧度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他写她的味道——“干净的皮肤混着一点点汗香,咸中带甜,像上等的果酒。”他写她的反应——“脚趾在我嘴里颤抖,那种羞耻又顺从的表情让我几乎疯掉。”
李慧向我坦白时哭诉里说过的那些事,日记里都有,也更详细。
日记里还有她没说过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变得滚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脚趾在他舔舐时主动张开。
那些是她不愿意面对、不愿意承认、在坦白时一笔带过的细节。
王勤把它们一字不漏地写了下来,用一种近乎得意的语气。
而日记中还记录了他关于李慧的几个疯狂梦想。不是“想和她在一起”那种普通的梦想,是更极端的、更病态的。
“通过接触交往、体贴关心和热情帮忙,必要时动用各种资源,不惜代价,抱得美人归。如果用尽手段还不能赢得她的心,可考虑采用欺骗或强制手段,私奔,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与她厮守一生。”
王勤的日记里不止一次提到“想把她拆吃入腹”“想让她永远属于我”。
我以为那是修辞,是比喻,是情话的一种。
但看完整篇日记,我意识到他不像是在比喻。
我盯着那段文字,手指在键盘上剧烈颤抖。此人的确有点疯狂,不能以正常人来看待。难怪他那么执着地纠缠李慧。
他是认真的?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愤怒。
那种恶心不是胃里的翻涌,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精神层面渗出来的、让人想要把皮肤洗掉一层的那种恶心。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变态,他是一个潜在的变态魔。
我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
手指从键盘上拿开,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疼痛让我清醒。
我不能被情绪控制,我需要把这些证据整理好,需要保证一击即中。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存入离线硬盘。王勤的日记、照片、视频、财务记录、行贿明细、骗取补贴的账目。硬盘是新的,并使用高级别加密。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我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天。
…
“斌,先吃饭吧,忙了一整天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李慧敲门进来,打断了我长时间的回忆。
这段回忆,也理清了我下一步行动的思路。
我关掉电脑,没有做任何的删除和修改,我不想现在惊动王勤。
这些东西不能给李慧看,也许以后也不会告诉她,看到那些对她没好处。
我决定暂时不报警。
不是不想,是时机未到。
王勤背后的利益网络太大——那些收了他“咨询费”的医院采购人员,那些配合他虚报试用数量的同事,那些帮他做假账的财务。
如果我贸然报警,他们会有反应时间,会销毁证据,会统一口径。
我需要更多证据,需要把所有关键证据摆在桌面上。
我走出书房。
李慧已经做好饭菜,摆上餐桌。她妈妈也坐在桌旁,等我一起吃饭。我们的事一直没告诉她妈,因此她妈一直是乐呵呵的。
沙发上摊着一本书,但似乎很久没有翻页,跟我进书房时一样。
李慧小心地看着我,一脸担忧。
她的眼睛下面有青影,嘴唇微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她欲言又止,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几天我会出外一趟,也许两三天,或许一周。”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的手放在胸前,手指绞在一起,扣动着衣襟。
“你在家照顾妈,没事尽量少出去。如果王勤来骚扰就报警。我要我找好兄弟周海平关照一下你们,他们家就住在附近,有事可联系他们。”
她“嗯”了一声,坐在我对面,默默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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