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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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天阳城的官道上,一座简易的茶棚里悠闲的坐着几个过路的凡夫。万里晴空,白云几朵,阳光略显刺眼。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天际炸开了一道紫光。

“轰!!!”

原本还在喝茶闲聊的过客们纷纷抬眼望了过去,表情略显困惑,天空仍然是晴朗万分,并无乌云汇聚。

茶棚的老丈默不作声,只是开始收拾外面挂着的布帘,一群人也回过神来,扔下几枚碎铜板,准备加紧赶路,生怕雨大误事。

人渐渐走空,我坐在原位,悠闲的把茶碗里淡茶水饮尽,与老丈闲聊了两句,背上长刀不紧不慢的往天阳城走去。

天空再次惊起几道粗烈的紫色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撕裂了苍穹,狂暴的轰鸣声一浪一浪的传来。

这根本不是寻常雨天的雷声,那是纯粹而霸道的天威之力,是独属于某个术修顶点之人的——雷法的无上威能。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那明显比天象更狂暴的雷鸣电闪,带着一股冷冽而熟悉的气息。

那肯定是我的娘亲,华夏第一雷修,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苏沐婉,正在大发神威。

也不知道她在与何人斗法,竟然使出如此威能的雷霆之力。

脚下的枯枝被靴底碾断,发出脆响,却显得这林间更为幽静安谧。

四周的树林逐渐稀疏,空气中那股潮湿清爽的泥土清新味道也随之淡去。

透过树梢的缝隙,巍峨厚重的城墙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再走一刻,应该便能到了。

我没有加快步伐,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并不关心那离的很近的斗法情况。

娘亲苏沐婉,不仅仅是站在华夏之巅的第一雷修,也是华夏四大宗门之一——凌休教的宗主。

凌休教的总坛宗门就在天阳城东十里外的孤山上,自然是不可能有人能有这种本事,打上凌休教,不说娘亲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那护山大阵的威能更不是闹着玩的。

不远处的斗法早已经结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雷暴焦灼的气味。

我踏入天阳城,周遭熙熙攘攘,凡人百姓们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被那斗法所惊扰,不似茶棚那群贩夫走卒般慌乱。

更有甚者,开始扎堆聊起了亲眼目睹的场景。

“啧啧,刚才那魔道妖人说得没错,苏宗主那身段,啧啧,那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操的!”一个满脸横肉的闲汉唾沫横飞地说道,“那魔修指着她骂,说她是装清高的骚货,平时看着高冷,私底下指不定怎么发骚呢!”

“嘿,老张,这你还真别不信!”旁边有人接茬,“我虽然离得远,但也看清了,她那屁股大的,快把裙子撑裂了,那哪是修士啊,分明一个窑姐儿!那魔修说得对,那骚屄肯定早就湿透了吧,简直天生就是个下崽的淫妇!”

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加下流了,他们根本不关注战斗的胜负,而是开始揣测八卦起这位华夏第一美人的私生活。

“就是!那种级别的极品熟媚女人,要是能让我肏一次,死也值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越说越兴奋,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馋得不行,“听说修仙的女人都能锁精,那苏宗主被干的时候,那骚穴肯定吸人,啧啧,要是能把那层层叠叠的骚肉给捅穿,灌满她的子宫,那是何等的享受……”

“我看苏宗主那眼神,哪是生气啊,那是欲求不满!”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那种熟媚油亮的极品,肯定早就想找个面首来代替满足她守寡多年的身子了!”

我加快了步伐,听着这些市井无赖对我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娘亲进行着露骨至极的意淫和侮辱,我心中十分愤怒,只能默念着太上忘情心决来压抑。

这便是我们正道修士所守护的凡人吗?

这一瞬间,我似乎不太明白守护的意义是什么了。

※ ※ ※

市井的喧嚣气息逐渐被抛在身后,沿着石阶缓步而登,穿过云雾缭绕的山腰,凌休教那数丈高的巍峨山门出现在面前。

“沈师兄。”一个正在洒扫的弟子微微向我一礼,随后继续着自己的日常功课。

这里是与凡世不同的,修道之人所属的世界。

进入宗门,一路前行,与诸多师兄师弟打过招呼后,我来到了凌休教的大殿。

那是一座由青石与汉玉堆砌而成,古朴却又宏伟的建筑,大殿四周鲜有人影,平日里除了初一十五的讲经,一般是不允许普通弟子进入的,只有长老和亲传偶尔会来此地。

我抬脚迈入殿门,看向那个正端坐在宽大的宗主宝座之中的女人。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发髻,被一枚六角金盘束缚着,两侧垂落的小巧青玉坠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双耳同样挂着一对相同材质的耳坠。

整张脸精致得如同雕刻一般,一双浅蓝灰色的眼眸古井无波,琼鼻皓齿,清冷疏离。

额心刻着一颗朱砂花钿,点缀着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脸。

娘亲的身材是极好的,甚至丰满的不似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

原本宽松的法袍被她极度丰满的胸口顶的有些紧绷,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也能想象出下面那对白嫩柔软之物。

丰满的上围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出两条弧线,又衬托的底下那丰腴的臀部更显夸张。

极度反差的葫芦形身材。

娘亲向来不喜欢穿过长的裙装,她的宗主法袍一般只能遮住一半的大腿,这可能与她常年盘坐修炼的姿势有关,过长的下摆行动会很不便。

但她此时并没有盘坐于冰莲之上,两条修长的丰腴美腿就这样垂落下来,那双腿从大腿根一直到脚踝,没有任何遮蔽,匀净细腻,流畅柔美,笔直的像两根玉柱,连膝骨都看不见,一双小巧滑嫩的玉足赤裸裸的荡在空中,并不沾地。

即便我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已经无数次见过她完美的身姿与容颜,但每次都仿若初见,都会让我下意识的流连在那绝美的风景之中。

我垂下眼帘,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

“离儿,回来了。”

玉珠落银盘,大概就是这种声音吧,清冷脆腻又带着几分疏离感。

“娘亲,孩儿回来了。”我并未抬头,回禀着她之前交代的任务,“锁妖塔并无异常,封印石碑无任何松动迹象。”

“无异常便好。”娘亲闻言,那双眼眸仍旧充满寒霜。“这一路奔波,可有受伤?身子可乏累?”

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我能听出那清冷语句下隐藏的关切,那是来自本能的母亲对孩子的关怀。

即便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也抹不掉这融于血脉的亲情。

“孩儿体健,并未受伤,亦不疲累。”我回答道。

娘亲微微颔首,那紧绷的肩背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被挤压的有些变形,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姿态有何不妥,又或者是,太上忘情道让她已经不在乎这些微小的细节。

“阿离。”她突然极亲切的唤了我的乳名,声音压低了几分,“华夏境内的几处禁地我都已派人巡查,皆无异样。”

我心中一凛,想起娘亲之前所说的卦象。

前些时日,娘亲于观星台起卦,所得卦象……大凶。

若是我华夏境内的禁地都没有异常,那么,这灾劫之兆,恐起于外邦。

“这八荒大陆,虽然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她再次开口,语气缓慢充满审度,“东瀛倭国,蛮族黑奴,觊觎我华夏土地的贼心恐怕又膨胀起来了。”

“是否要早做准备?”我抬头询问,目光流转时再次不受控制的落在娘亲的身子上。

“敌暗我明,以静制动便是了。”她也看向我,我读懂了那目光中所藏着的爱护之意,“你且休息几天,若有异动,为娘自会传唤于你。”

“孩儿告退。”

我再次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后。直到退下台阶,我才转身向大殿外走去,沿着回廊走向自己的居所。

我是沈离,今年十六岁。

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于修道这一途,颇有些天赋,娘亲所传授与我的太上忘情道,我已参透有十之五六,同辈中人鲜有敌手。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解下长刀,宽衣解带,简单擦洗过身体之后,我疲惫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大殿中见到的景象。娘亲那双裸露的长腿,那丰满的胸怀,以及她坐在宗主宝座上那副圣洁又勾人的姿态。

刚才在天阳城茶棚外,那些的凡人污言秽语,再次钻进脑海。

“……天生就是个下崽的淫妇……”

“……那骚屄肯定早就湿透了吧……”

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太上忘情心决默默运转,强行压下那些杂念。

但……

我睁开眼,愣愣的看着屋顶。在大殿时,有某个瞬间,身为少年的我,心底确实升起了一股极其隐秘、极其罪恶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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