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哥布林王见她顺从,兽性再次大发。
他翻过她那具已经熟透了的丰腴肉体,让她再次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着,那两瓣巨大而圆润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撅得更高。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自己那根依旧昂扬的、沾满了水渍和黏液的巨物,夹在了她紧并的、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之间。
“啊…”金狮发出一声惊呼,她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粗大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反复摩擦,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女王陛下的大腿,可真是又白又嫩啊。”
哥布林王一边进行着侮辱性的股交,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按在她那依旧平坦但微微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地揉捏着,“这里面,已经装满了我的种,很快……很快这里就会孕育出我们两族未来的王了,你说是不是?”
被揉捏的小腹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仿佛真的感应到了什么。
金狮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股从大腿根部和腹部同时传来的羞耻快感,口中却不由自主地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故作矜持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细微的反抗反而让他的巨物被夹得更紧,摩擦得更激烈。
哥布林王玩弄了一阵,觉得不过瘾,他抓起她那头瀑布般的金色湿发,缠在自己的巨根上,然后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头发的滑腻,又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呜啊啊啊!”金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种用自己的头发辅助侵犯的方式,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和屈辱感。
哥布林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他一边操干着,一边又俯下身,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巨根稍微抽出一些,然后对准那两瓣肥硕臀瓣之间的缝隙,开始了更为深入的研磨。
他甚至将自己巨大的头颅埋在她晃动的巨乳之间,用脸颊去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
“不……不要……脏……”金狮的身体在后入、股交、乳交和口交的多重刺激下,彻底被快感淹没。
她明明是为了族人,为了那脆弱的和平,才承受这一切,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这无尽的侵犯中,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将高贵的矜持彻底粉碎。
正当哥布林王沉浸在多重感官刺激的狂喜中时,他突然感觉到身下的肉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只是随着他的冲撞而被动摇晃的丰腴身躯,开始有了自主的回应。
起初,只是穴心深处一阵细微的、主动的吮吸,紧接着,那双原本无力垂在床上的手臂,竟缓缓抬起,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
哥布林王身下一顿,黄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诧异。
金狮紧闭着双唇,将所有可能泄露心声的呻吟全部吞回了喉咙深处。
她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绝美脸庞上,神情却是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却在做着与表情截然相反的、最为诚实的背叛。
她的双臂越收越紧,丰满的胸部主动贴向他汗湿的后背,感受着他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的贲张。
更让他感到疯狂的是,她那双原本跪趴在床上的修长美腿,竟主动抬起,向后交叉,如同最柔韧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他的巨根在她体内插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无可避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哦……骚货……你……”哥布林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她变了。从一个被迫承受的祭品,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的共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兽性。
他不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凿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里捣出来,而她,只是默默地收紧手臂和双腿,将他锁得更紧,用身体去承受、吸收这山崩地裂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在华丽的寝宫内疯狂回响,混合着两人沉重的喘息。
金狮的意识在狂暴的快感中飘摇。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被彻底颠覆。
为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是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或许是精神在长久的屈辱中彻底麻木,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欲望被唤醒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那个年轻、稚嫩、带有一丝不成熟的青涩,却同样对她充满敬畏与渴望的指挥官。
就在不久前,在这张大床上,他也曾拥有过她。
那是一场温柔的、充满试探与爱慕的欢爱。
他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笨拙地用他那尚显稚嫩的身体取悦她,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那感觉很美好,像是被珍视的宝物,让她感受到了作为女性的魅力和作为女王的尊贵。
可是……为什么,那样的美好,却远不及此刻来得猛烈、来得深刻?
哥布林王粗暴的侵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的身体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射入她体内的每一股滚烫精华,都像是在宣告着对她这片领土的绝对主权。
指挥官带给她的是“被爱慕”的欢愉,而这头野兽带给她的,却是“被征服”的快感!
原来如此……原来在她高贵的、母仪天下的外表之下,竟也隐藏着如此下贱的渴望。
渴望被更强大的力量所占有,渴望被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征服。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与战栗。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比较起来:指挥官那略显青涩的尺寸和技巧,与身后这根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狰狞巨物相比,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具。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让她体内的淫水泛滥得更加汹涌。
她用尽全力锁住身上的男人,丰腴的臀部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哈啊……哈啊……”她终于忍不住,从紧闭的齿缝中泄露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齁叫。
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无尽的沉沦。
哥布林王被金狮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彻底引爆了欲望的最终弹药库。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后入式,而是将她丰腴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以一个毫无遮拦的姿势,迎接他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洗礼。
“骚货!你终于承认自己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了!”他咆哮着,狰狞的巨物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泥泞的穴口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捣碎,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捅穿。
金狮的视线已经模糊,华丽寝宫里的水晶吊灯在她眼中化作一团团晃动的光晕。
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思考不了,只能任由身体在这场风暴中被彻底撕碎、重组。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天鹅绒床单上,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贯穿了她身心的巨物,以及它即将带来的、又一次毁灭性的爆发。
“给老子生!给老子生个王出来!”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滚烫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倾泻在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她的下腹以前所未有的幅度高高鼓起,仿佛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强烈的充实感和高潮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当金狮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上那沉重的压迫感已经消失。
她勉力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魁梧的背影按动了墙壁上一个隐秘的浮雕,一扇暗道悄然打开,哥布林王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石门随即无声地合上,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寝宫内,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满室的狼藉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金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碧绿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那属于哥布林王的滚烫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小腹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屈辱的证明。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被粗暴揉捏的巨大乳房,到被反复贯穿的私密之处,都残留着被侵犯的酸痛和麻木的快感。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鬓发中。
但仅仅几秒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空洞的眼神被一种钢铁般的意志所取代。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滑落。
她走进浴池,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掉那屈辱的气味,可那深入骨髓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抹去。
半个时辰后,寝宫的大门外,那些纠缠盘错的巨大藤蔓开始缓缓退散,露出了紧闭的金色大门。
精灵们焦急地等在外面,尤其是那位年轻的指挥官,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自责。
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金狮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洁白庄重的长袍,将那丰腴诱人的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只有小腹上那神圣的绿色圣痕,透过薄纱隐约可见。
她一头金色的长发被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用华丽的宝石发冠高高束起,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而母性的微笑,步履沉稳,仪态万千。
她的身上看不出丝毫被蹂躏过的痕迹,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而漫长的外交谈判。
“女王陛下!”指挥官第一个冲了上来,急切地看着她。
金狮微笑着,目光扫过所有担忧的子民,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宣布道:“孩子们,不用担心了。
哥布林王已经答应与我们签订和平协议,停止一切侵犯,并释放所有被俘的族人。”
人群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金狮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强颜欢笑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正在滴血的心,和一个被彻底玷污、却又可耻地食髓知味的身体。
金狮穿过欢呼的精灵人群,径直走向那位年轻的指挥官。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恐和自责,看到她走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
“陛下,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是他无能,才让女王陛下不得不独自面对那样的野兽。
金狮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那温暖的触感让指挥官浑身一颤。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而沉静:“没事的,孩子。你看,一切都解决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然后以女王的身份,用更加洪亮的声音宣布:“从今日起,郁金王国将与哥布林部落正式建交。我们将开启贸易往来,互通有无。过去的仇恨就让它过去,为了王国的未来,我们需要和平。”
这个消息再次引起一阵骚动,但女王的威严让所有质疑都化为了服从。
指挥官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完美无瑕的圣洁微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崇敬。
在他的心里,金狮是如此的伟大,为了族人甘愿冒险,并最终凭智慧化解了危机。
他完全没有,也不敢去想象,这份“和平”背后,是用怎样的方式换来的。
夜深人静,金狮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已经被香薰掩盖,凌乱的床铺也早已被侍女更换一新。
她褪下庄重的长袍,露出了那具依旧残留着欢爱痕迹的丰腴肉体。
虽然清洗过,但她白皙的肌肤上,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淡淡的、青紫色的指痕,尤其是在她那丰满得惊人的大腿内侧和浑圆的臀瓣上。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出白天那一场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巨物贯穿身体的撕裂感,被粗暴揉捏乳房的羞耻感,小腹被反复按压的酸胀感,甚至那根沾满她长发的肉棒狠狠插入时的耻辱……这一切都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
指挥官端着一盘精致的夜宵,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在没有外人的夜晚,他会陪伴在她身边,以一个爱慕者的身份。
“女王陛下,您一定累了,吃点东西吧。”他轻声说道,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金狮睁开眼,对他露出一个疲惫但温柔的笑。
她确实累了,身心俱疲。
她向他伸出手,指挥官会意,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爬上床,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她,让她柔软丰腴的后背贴着自己尚显单薄的胸膛。
“别怕,都过去了。”他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热的嘴唇吻着她的发丝。
金狮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温暖。
指挥官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抚摸,滑过她那尺寸惊人、手感极佳的乳房,然后来到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在那片微微鼓胀的柔软上轻轻打着圈。
“陛下这里……感觉比平时要……结实一些……”他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
金狮的心猛地一跳!那是被哥布林王灌满了无数精华的地方!她不敢让他继续触摸,连忙翻过身,用一个热吻堵住了他的嘴。
指挥官立刻被这个吻点燃了。
他激动地回应着,双手急切地揉捏着她那两团仿佛永远也握不住的丰盈。
很快,两人便赤裸相对,在柔软的床榻上纠缠在一起。指挥官努力地用他所知道的一切方式取悦着他的女王。
他用舌头描摹她乳房的形状,用手指探索她身体的隐秘。
然而,金狮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指挥官的亲吻是温柔的,哥布林王却是撕咬;指挥官的揉捏是爱抚,哥布林王却是蹂躏;指挥官进入她身体时是带着虔诚的试探,而哥布林王,是带着征服一切的残暴。
当指挥官那尺寸尚可、但与哥布林王相比简直像是孩童玩具的性器终于进入她体内时,金狮甚至没能感受到多少被填满的感觉。
那条被反复开拓、蹂躏、灌溉了一整天的甬道,此刻竟显得有些空旷。
指挥官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看到女王陛下在他身下双眼迷离,娇喘吁吁。
他以为她很享受,于是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他想让她快乐,想让她忘记白天的恐惧。
他竭尽所能地冲刺,汗水浸湿了他年轻的额头。
金狮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着。
她环抱着他,双腿也交叉锁着他,做着和白天一模一样的动作。
可是,这份撞击太过轻微,这份索取太过温柔。
它无法带来那种被征服的、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反而,这份温柔的、无力的冲撞,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她内心深处那头刚刚被唤醒的野兽。
她身体里属于哥布林王的那些滚烫的精华仿佛被再次搅动,提醒着她,什么样的力量才能真正地满足她。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那个野蛮的哥布林王……如果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棒正狠狠地在她体内肆虐……
指挥官的努力,非但没有抚慰她,反而像是催化剂,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那孱弱的进攻,成全了她对自己黑暗欲望的最终确认。
终于,在一次远未达到顶点的痉挛中,金狮抱紧了身上气喘吁吁的指挥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谢谢你……”她轻声说,一半是对他说,一半,是对自己说。
指挥官以为自己终于满足了女王,疲惫而幸福地瘫软在她丰腴柔软的身体上。
他不知道,他这场自以为是的“拯救”,恰恰将他的女王,更深地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以及那个每周一次的,屈辱而又令人期待的约定。
金狮就这样抱着怀中熟睡的指挥官,一夜无眠。年轻的身体均匀地呼吸着,胸膛温暖而平稳,但这份温暖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寒意与空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还残留着另一个雄性生物的灼热印记,混杂着指挥官那点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痕迹。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体里交战,最终,那股狂暴的、充满征服欲的力量占据了上风。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对金狮而言,是一种漫长的煎熬。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睿智、母仪天下的女王。
她处理政务,接见大臣,巡视领地,脸上挂着完美的、令人安心的微笑。
她亲自监督与哥布林部落通商的各项准备事宜,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仿佛这真的只是一项纯粹的、为了王国利益的政治决策。
但到了夜晚,当她独自一人躺在华丽而空旷的大床上时,白天的面具便会片片碎裂。身体的记忆是无法欺骗的。
她会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抚上自己柔软的小腹。那里早已恢复了平坦,但被那滚烫洪流反复冲刷、填满的记忆,却如同鬼魅般挥之不去。
她甚至会想象,是不是真的有一颗强大的、混合了精灵与哥布林血脉的种子,正在她这片被强行开垦的土地里悄然发芽。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丝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指挥官依旧会在某些夜晚溜进她的寝宫,试图用他那温柔而笨拙的爱意来“治愈”她。可每一次的欢爱,都变成了对她的一种折磨。
他的抚摸太轻,亲吻太柔,那尺寸可怜的武器在她那被巨物开拓过的身体里,就像一艘迷航的小船,在空旷无垠的大海里无助地飘荡,根本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他想象成那个野蛮的哥布林王,想象着他粗糙的大手如何蹂躏自己的巨乳,想象着他狰狞的肉棒如何撕裂自己的身体,才能从这场乏味的“安抚”中,榨取出一丝可怜的快感。
她开始抗拒指挥官的到来,却又无法拒绝。因为他的“弱小”,恰恰是提醒她“强大”为何物的坐标。
终于,约定的日子到了。
哥布林王果然遵守了约定。
他剃掉了杂乱的胡须,换上了一身粗劣但还算干净的商人服饰,高大魁梧的身材混在一队扛着矿石和毛皮的哥布林中,倒也显得不那么突兀。
金狮端坐在王座上,隔着长长的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伪装成商人的“老朋友”。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黄色兽瞳,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逡巡,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那件保守庄重的白色蕾丝长袍,直接看到袍子下那具他早已熟悉的、丰腴的肉体。
金狮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握着金色法杖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有些冰凉。
她在内心告诫自己:我是一个女王,我已经不再年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族人,为了和平。
我不该对这种屈辱的、纯粹肉体的关系抱有任何期待。这是肮脏的,是堕落的。
可是,当她的目光与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之间那片沉寂了一周的隐秘花园,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蜜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想起了他那能把自己撕裂的巨大尺寸,想起了被他操干得失禁高潮的癫狂,想起了自己那被彻底征服后主动迎合的下贱模样……
一种混合着屈辱、抗拒、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女王陛下,为了庆祝我们两族的首次通商,我特地为您带来了我们部落最珍贵的礼物。”哥布林王用他那沙哑的嗓音,故意大声说道,像一个真正的、谦卑的商人。
金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脸上重新挂上了完美的微笑,声音威严而柔和:“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辛苦了。
请随我来,王宫已经为你们备好了酒宴,作为招待。”
她站起身,优雅地走下王座。
在与哥布林王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今晚,来我的寝宫。”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两只无形的手,正在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长袍下那两瓣丰满的、随着步伐而微微晃动的臀肉。
酒宴在大殿中进行,精灵族的美酒与佳肴流水般呈上。
金狮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甚至在那件保守长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频频举杯,仿佛真的在为这来之不意的和平而庆贺。
哥布林王就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客席上,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举止粗鲁,但那双黄色的兽瞳却片刻不离女王丰腴的身躯。
每一次金狮起身敬酒,长袍下摆勾勒出的浑圆臀线和随着步伐摇曳的金色长发,都让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甚至借着醉意,在一次错身时,用粗糙的大手看似无意地擦过她包裹在长袍下的肥美臀瓣。
金狮身体一僵,那瞬间的触碰仿佛点燃了引线,让她双腿之间瞬间一片泥泞。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与警告,在哥布林王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宴会终于在深夜散去。金狮以“商谈后续贸易细节”为由,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下哥布林“商人”一人,并亲自引他走向自己的寝宫。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越来越炽热,仿佛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一进入寝宫,大门在身后合上,哥布林王便再也无法抑制。
他一把从后面抱住金狮,魁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大手直接从长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狠狠地抓住了她两瓣又肥又圆的臀肉,用力揉捏。
“啊!”金狮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你…你放开…我们是来谈正事的…”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调情。
“正事?我们之间唯一的正事,就是这个!”哥布林王咆哮着,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前,粗暴地撕开了她保守长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乳罩。
她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被乳罩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颤抖。
他根本不解开,而是直接将大手覆盖上去,隔着蕾丝布料,肆意地蹂躏着那惊人的柔软。
“一个星期没操你,是不是想死我这根鸡巴了?”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顶撞着她的臀缝。
金狮被这粗俗的话语和直接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说着“不要…无礼…”,身体却诚实地泛滥出更多的淫水。
哥布林王将她转过来,撕开她的长袍,让她仅穿着那件被淫水打湿的内裤和被扯坏的乳罩跪在地上。
他抓起她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缠在自己的巨根上,命令道:“像上次一样,用你的头发,给老子润滑!”
屈辱感再次袭来,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用自己高贵的长发,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缓缓涂抹。
随后,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命令她躺在地上,抬起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用脚心去抚摸他的巨根。
玩弄了一阵,又让她用小腿夹住,进行着腿交。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让金狮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他甚至将她的小腹当做目标,按住她在上面摩擦,感受着那片柔软下的空虚。
最终,在一阵疯狂的内裤交之后,他彻底撕碎了那片最后的屏障,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姿势,再次贯穿了她。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再次开始,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不知节制。
金狮被操干得神志不清,小腹被一次次内射的滚烫精华填满,又一次达到了失禁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平息,金狮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哥布林王整理好自己的“商人”衣服,准备从她寝宫的暗道离开。
而就在此时,走廊的尽头,指挥官的身影出现了。
他一如既往地想来探望他的女王,却在走到寝宫门口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看见了,看见了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陛下,正衣衫不整地送别那个白天见过的、粗鲁的哥布林商人。
虽然光线昏暗,但他依然能看到女王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凌乱的发丝,以及她扶着门框时,那双微微颤抖的、仿佛无法站稳的腿。
而那个哥布林商人转身时,嘴角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淫邪的笑容。
指挥官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金狮刚送走哥布林王,正扶着门框喘息,身体内外都一片狼藉,还未来得及整理,一回头,就看到了走廊阴影里那个僵立的身影。
是指挥官。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上最后一丝情欲的潮红也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慌失措的惨白。
“陛下……您……您和那位哥布林商人……”指挥官的声音在颤抖,他无法将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散发着一股混杂了汗水与另一种浓烈气味的女王,与他心中那个圣洁的形象联系起来。
金狮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用手拢了拢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长袍,尽可能遮住裸露的肌肤和那件同样破碎的蕾丝乳罩。
“孩子,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和刚刚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但语气却异常镇定,“我们只是在商谈贸易的细节,因为一些条款分歧……聊、聊得有些火热,情绪激动了些,所以才弄成这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发麻的嘴唇。
就在刚才,这张嘴还被迫吞下过不属于指挥官的东西,那股腥臊味仿佛还残留在舌根。
指挥官看着她坦然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虽然凌乱但确实像争执后扯坏的衣衫,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是啊,女王陛下怎么可能和那种粗鲁的哥布林商人有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走上前,脱下自己的披风,包裹住金狮那丰腴又微微颤抖的身体,心疼地说:“是属下多心了。陛下为了王国真是煞费苦心。夜深了,您快进去休息吧。”
金狮点点头,任由他拥着自己走进寝宫。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软软地靠在了指挥官的怀里。
指挥官将她搀扶到床边,为她褪去那身破碎的衣物,当看到她那具白皙丰腴的酮体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时,他只当是女王劳累所致。
当晚,他依旧留了下来,像往常一样,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去“安抚”他的女王。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当指挥官再次进入金狮的身体时,他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女王陛下体内,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滑、都要润。
那是一种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让他畅通无阻的湿滑。
他甚至感觉那甬道内部的空间也更加柔软、更富有弹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温暖湿热的果冻紧紧包裹,舒服得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只觉得,今天的女王格外的热情、格外的丰腴柔软,那对巨大的乳房在他手下仿佛变成了棉花糖,怎么揉都揉不够。
他不知道,这份极致的滑润,并非为他而准备。
那是哥布林王刚刚狂暴冲刺时,将金狮操干得失禁的淫水,混合着他最后射入的大量精液,所形成的“润滑剂”。
而对于金狮来说,感觉也同样奇异。
经历了哥布林王那撕裂般的、毁灭性的侵犯后,指挥官这温和的、尺寸不足的冲撞,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空虚,反而像是……一种抚慰。
那根小小的东西,在她那被撑到极限、布满滚烫精华的子宫和甬道内壁上轻轻地、温柔地扫过,像是在按摩着刚刚被蹂躏过的土地。
巨物带来的是征服的快感,而这微不足道的抚弄,却带来一种雨后被清风拂过的、奇异的舒适和惬意。
她甚至可以一边承受着指挥官的“努力”,一边分神去感受自己被填得满满的小腹深处,那两种不同男人的精华正在被搅动、混合。
这一次,她没有再假装,而是真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慵懒的叹息。
指挥官的弱小,在她的身体被彻底改造之后,竟然找到了一个最恰当的位置,让她第一次在这段关系里,感到了纯粹的、被伺候的舒服。
指挥官在极致的舒适感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年轻的身体一阵战栗,一股微弱而温热的液体射入了金狮体内那片早已被他人精华灌满的汪洋。
那点可怜的数量,甚至没能在她的小腹激起丝毫波澜,就瞬间被更强大、更浓稠的存在所吞没、同化。
他疲惫地瘫软在她丰腴柔软的身体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纯真的笑容,以为自己又一次“拯救”并满足了心爱的女王。
金狮温柔地抱着他,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指挥官那短暂的释放非但没有带来任何满足,反而像是一滴水落入滚油,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潜藏的、更汹涌的饥渴。
那点温柔的暖意,与哥布林王那足以烫伤灵魂的岩浆般的洪流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的小腹在轻微地抽搐,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空虚,因为对那种被撑满、被彻底灌溉的强烈感觉的疯狂思念
。她更加期待下一次的会面,那份屈辱的约定,如今已然变成了她最渴望的甘露。
接下来的一周,金狮发现自己变了。
她处理政务时会不自觉地走神,脑海里闪现的都是那具魁梧的、充满野性力量的身体;她会在沐浴时,抚摸着自己那对愈发丰满敏感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想象着被那双粗糙大手蹂躏的场景;她甚至开始觉得指挥官的碰触是一种打扰。
终于,第二次“通商”的日子到了。
这一次,哥布林王连伪装都懒得做得那么细致,商人服饰下的肌肉虬结,眼神里的欲望赤裸裸得仿佛要在大殿之上就将她就地正法。
酒宴的过程被无限缩短,金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以同样的借口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寝宫。
门刚一关上,哥布林王便将她狠狠地推在门上,巨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骚货,看你这一个星期眼神都拉丝了,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被老子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将大手从她长袍的领口伸进去,握住了那被白色蕾丝乳罩包裹的丰满乳房,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
“啊…你轻点…我是女王…”金狮发出矜持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起,迎合着那粗暴的揉弄。
哥布林王狞笑着,另一只手撩起她的长袍,看到那条因为主人的期待而早已湿透的丝绸内裤,他直接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处打转。
“这么湿?看来不用老子多费力气了。”他说着,便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撕开她的长袍和衬衫,让她仅穿着那件紧绷的乳罩和湿透的内裤。
他抓住她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像上次一样缠在自己那狰狞的巨根上,命令道:“自己动!用你的头发,给老子的鸡巴好好舔干净!”然后,他让她用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夹住自己的腰,用她那肥美的臀瓣进行股交。
紧接着,又强迫她跪趴着,将巨物夹在她那两团惊人的巨乳之间,进行着粗暴的乳交。
每一次摩擦,都让金狮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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