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操烂校花的骚屁眼,不过修罗场初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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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狭小的宿舍,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任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终于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虚脱感。

屋内熟悉的、带着些许灰尘和旧书味道的空气,将他从刚才那个充斥着月光、裸体、极端情欲和臣服仪式的荒诞夜晚里,暂时剥离出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用了两年的旧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指尖滑动,通讯录的界面跳了出来。

最上方,两个新添加的联系人,头像并排显示着。

左边是沈凌。

她的头像是阳光下侧脸大笑的照片,酒红色的长发飞扬,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右边是商岚。

她的头像很简单,一片纯黑的背景,只有一角露出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颈项,冷淡而神秘。

两个名字,两个头像,静静地躺在联系人列表里。任先的目光在这两个名字之间来回移动。

校花。

这个词在任先过去的认知里,是只存在于校园论坛偷拍帖、男生宿舍卧谈会和遥远视线中的概念。

代表着高不可攀,代表着与他无关的另一个世界。

是那种哪怕迎面走来,你也只会低头加快脚步,不敢与之对视的存在。

而现在,沈凌,那个热情似火的校花,成了他“名义上”的女友,会撒娇,会叫他“主人”,会用嘴唇服侍他。

商岚,那个冰山御姐,在他面前主动褪下衣衫,吞下他的排泄物,卑微地跪在他脚下,给自己定下屈辱的规矩。

一天之内。仅仅一天之内。

任先点开商岚的头像,又点开沈凌的头像,再退出来。

重复了几次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仿佛只是为了确认这不是幻觉。

指尖触摸屏幕的冰凉触感是真实的,联系人是真实存在的。

可这种真实,本身却透着最大的不真实。

他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掏空后的疲惫和酸软。

今天射了太多次,在沈凌温热的嘴里,在商岚赤裸的小腹上……精力被过度榨取的虚脱感,此刻才开始清晰地反馈到四肢百骸。

他用力揉了揉脸,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晰一些。

这不是仙人跳。

这个判断很清晰。

用沈凌和商岚这种级别的女孩来做局?

图他什么?

他全部家当加起来,可能还不够她们一个包的钱。

而且,仙人跳需要做到那种程度吗?

需要跪下来舔脚,需要吞下……那种东西吗?

任先回想着商岚跪在凉亭石板上的姿态,那挺直却卑微的脊背,那冰冷的、自我践踏的语调。

那不是一个演员能轻易演出来的,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扭曲的认同。

他想起沈凌扑进他怀里时,那毫不作伪的依恋和喜悦;想起她含住他的肉棒时,眼中那种纯粹的、想要取悦他的光芒。

太真实了。真实到可怕。

任先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混乱的、夹杂着阴暗兴奋的情绪所覆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抚摸过沈凌滚烫的脸颊,按过商岚冰冷的肩膀。

最终,他放弃了思考。脑子里像塞满了湿透的棉絮,沉重而混沌。身体叫嚣着休息。

他胡乱脱掉外衣和裤子,只穿着内衣,掀开带着皂角清香的薄被,钻了进去。

被窝的温暖包裹住他冰凉疲惫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沈凌发间的甜香和商岚身上那股奇异的、混合着体香与某种更深邃气息的味道。

黑暗降临,但那些画面——酒红色的发丝在晃动,雪白的臀丘在月光下起伏,黑色长发铺在青石板上,湿润的舌尖,吞咽的喉结,卑微的跪姿——却如同烙印,在他合上眼帘后的黑暗中,愈发清晰,无声地翻涌。

睡眠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淹没了任先疲惫不堪的意识。但在那无边的黑暗深处,画面却诡异地拼接、上演。

他梦见自己走在午后阳光刺眼的校园主干道上,周围是熙熙攘攘下课的学生。

嘈杂的谈笑声,自行车铃铛声,广播里模糊的音乐声,一切都那么真实。

而更真实的,是他手中握着的触感。

左手和右手,各牵着一条细细的、冰冷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末端,连接着脖颈的,是两个人。

左边是沈凌。

她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近乎情趣内衣的红色皮革短裙,勉强包裹住浑圆的臀部和饱满的胸脯,酒红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而是高高束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项圈的金属扣就紧紧锁在她白皙的喉结下方。

她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潮红,她像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微微吐着舌尖,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任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步伐。

阳光照在她大片裸露的肌肤上,白得晃眼。

右边是商岚。

她穿着一身纯黑的、样式相似但更为紧束的皮革装束,黑长直的发丝垂落,遮掩了部分脸颊,却遮不住她脖颈上那个更宽、更显眼的黑色项圈。

她的表情比沈凌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一种更深的、近乎凝固的臣服。

她微微垂着眼帘,视线落在任先的鞋面上,步伐精准地与他保持一致,既不超前,也不落后,如同经过严格训练的军犬。

两个平日里高不可攀、风格迥异的校花,此刻像两条被驯服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母狗,被他用项圈牵着,招摇过市。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任先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扎在沈凌和商岚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和恐惧的灼热。

他能看到男生们张大的嘴巴,女生们捂着脸的手指缝。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到几乎炸裂的虚荣感和支配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忍不住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项圈。

沈凌立刻发出短促而愉悦的哼声,身体踉跄了一下,更加贴近他的腿侧。

商岚则只是脖颈微微受力,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只是那垂下的眼帘下,眸光似乎更暗沉了些。

他就这样牵着她们,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走向校园深处那片象征着禁忌和废弃的角落……

“铃——!!!”

尖锐的闹钟声如同利刃,猛地刺破了这个荒诞而令人亢奋的梦境。

任先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

宿舍里昏暗的光线让他有几秒的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直到他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湿冷粘腻的触感,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他僵硬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赫然浸染开一片深色的、已经有些发凉的湿痕,面积不小,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不适的黏着感。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腥膻气味。

梦遗了。

任先脸上腾地烧了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梦境残留的强烈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未完全消退。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梦里那种被万众瞩目、掌控一切的快感余韵,还在血管里隐隐鼓噪。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那片污渍,足足有好几分钟。

上午的课程表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没有丝毫起身收拾、准备去上课的念头。

那个充斥着粉笔灰和教授单调声音的教室,此刻显得无比苍白和遥远。

他伸手,摸到了枕边的手机。

屏幕解锁,他几乎没有犹豫,手指就点开了那个酒红色长发、笑容灿烂的头像——沈凌。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她发来的一个可爱表情包,和一句“主人晚安哦~”。

任先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他原本是想问个明白的。

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她为什么,想问那个“母狗光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想得到一个解释,来驱散心中那越来越浓重的不真实感和隐隐的不安。

但当他开始打字时,打出的句子却变成了:

“还去上次那个废旧宿舍见面。现在。”

点击发送。

几乎是立刻,沈凌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只有一个字,却仿佛带着跳跃的欢快和迫不及待:

“好!”

任先盯着那个“好”字,胸腔里那股混杂着疑惑、不安、以及……阴暗期待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湿冷的内裤贴着皮肤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开始换衣服。

动作间,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沈凌跪在废弃宿舍的灰尘里,仰起那张漂亮脸蛋望着他,眼中闪着驯顺而渴求的光芒的模样。

去找她问个明白。他对自己说。

但手指扣上裤扣时,那轻微的咔哒声里,却似乎也掺杂了一丝别的、更为躁动的意味。

毕竟,那是一个如此驯服、如此美丽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废弃宿舍楼那扇歪斜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干涩的“吱呀”声,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任先走进去,灰尘在从破窗透进来的几缕光线中飞舞。

她果然已经到了。

就在昨天那个位置,沈凌安静地跪在那里。

午后的阳光比昨天傍晚强烈一些,勾勒出她身体的清晰轮廓。

和昨天一样,她身上一丝不挂,所有衣物——那件红色的短袖T恤,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还有那双白色运动鞋和堆叠好的纯棉内衣——都被整齐地叠放在她身体右侧的地面上,像一个精心准备的、无声的仪式。

她的跪姿也近乎完美。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小腿和脚背贴地,腰背挺得笔直,却又带着一种柔顺的弧度。

双手掌心向上,平放在并拢的大腿上。

头颅低垂,酒红色的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部分脸颊,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泛着自然红润的嘴唇。

阳光落在她光滑的肩头、饱满的胸脯弧线和紧实的小腹上,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与地面上粗糙的灰尘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头,但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是一种等待检阅的、既紧张又期待的细微反应。

任先的脚步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他看着这个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此刻却以最卑微驯顺的姿态跪在肮脏地面的女孩,喉咙有些发干。

他本能地想要弯腰,伸手把她拉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正常男生面对这种情况可能会做的那样。

但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昨晚商岚那冰冷刻板的跪姿,刚才梦境中牵着项圈的荒谬快感,还有此刻沈凌这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了他的手,也压下了他心中那点残存的、属于“正常人”的犹疑。

他慢慢站直身体,双手插进裤兜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淡漠。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沈凌。”

跪着的女孩肩头轻轻一颤,低垂的头颅更低了低,发出一个极轻的鼻音:“嗯,主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任先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为什么……要这样?”

沈凌似乎愣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了头,酒红色的发丝滑向耳后,露出了那双总是盛满热情和笑意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确实充满了疑惑,一种纯粹而不解的神色,仿佛任先问了一个像“天空为什么是蓝的”一样奇怪的问题。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

然后,她的唇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与她赤裸跪地的姿态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主人为什么这么问呀?”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母狗这样做,是因为应该这样做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的红晕微微加深了一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谈及喜爱事物时的自然赧然。

“跪在主人面前的时候,”她轻声说,目光柔和地仰视着任先,“心里会变得很安静,很踏实。身体……也会热起来。膝盖碰到硬硬的地面,有点疼,但是那种疼……会让母狗更清楚自己在哪里,在谁的面前。”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任先的裤裆位置,那里因为晨间的梦遗和此刻的刺激,已经隐约有了些不自然的轮廓。

沈凌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半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被主人玩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陷入回忆般的迷蒙,“就更舒服了。嘴巴里是主人的味道,身体里是主人的手指……脑袋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想着主人。那种感觉……母狗很喜欢。”

她重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丝毫的勉强或表演,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快乐和肯定。

“所以,母狗喜欢这样呀。喜欢跪着,喜欢被主人玩。”她总结道,语气理所当然。

沈凌说完那番话,仿佛耗尽了所有解释的力气,又或者仅仅是觉得言语已经多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那颗一直微微仰起的头颅,缓缓地、顺从地垂了下去。

前额抵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酒红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散落开来,铺陈在灰尘和她光裸的肩背之间。

她维持着跪姿,身体伏低,臀部因为腰肢的下压而翘得更高,那道臀缝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赤裸的背脊曲线流畅,肩胛骨因为姿势而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被阻隔后显得有些沉闷,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所以……主人要不要玩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身下地面的坚硬和凉意,然后才继续闷闷地说,带着一种近乎献宝般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母狗全身……都准备好了哦。”

“准备好了”。

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猛地刮过任先的耳膜,刺进他紧绷的神经。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早已不安分的器官已经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帐篷。

内裤上早晨残留的冰凉精斑还未干透,此刻又被新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顶端。

身体的本能已经替他做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回答。

去他妈的阴谋,去他妈的不真实感。

就算这是最荒诞的陷阱,就算明天就要付出代价——任先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那也得先掉进去,先尝够这陷阱里蚀骨销魂的蜜糖再说!

他猛地抽出插在裤兜里的手,手指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释放的、暴烈的冲动。

他几步走到沈凌背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肉体。

那光滑的背脊,紧窄的腰肢,浑圆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因为跪伏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隐约露出的一抹湿润的暗色。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拉链被粗暴地扯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湿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直指沈凌臀缝的方向。

任先喘着粗气,伸手扶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龟头已经抵上了那片微凉的臀肉,正准备寻找入口——

“主人。”

沈凌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任先的动作。

她的头依旧抵着地面,声音因为姿势而含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意味。

“主人要不要……先让母狗用嘴巴侍奉?”

她微微侧过脸,一小部分脸颊贴在地面上,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把主人粗大的肉棒……插进母狗的喉咙里。”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仿佛在描述一件令人向往的美事,“看着母狗流眼泪的样子……等主人的肉棒,被母狗的喉咙和口水弄得湿湿的、滑滑的……再操母狗的小穴。”

她说完,似乎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将脸完全转了回去,重新埋进臂弯和地面的空隙里,只留下那个毫无防备的、翘起的臀部,和一句轻柔的、带着无限期待的询问:

“那样的话……会更舒服的。”

沈凌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任先最敏感也最暴戾的神经末梢上。

他看着脚下这具温顺到不可思议的肉体,看着她主动提出要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吞进喉咙深处——这种完全超越他过往认知的、极致的驯服和献祭,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一桶汽油,彻底浇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星火,让欲望的火焰轰然炸开。

惊讶?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极致顺从所催生出的、近乎蛮横的支配欲。

“好啊。”任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他想象的要沙哑,也比他想象的要……冷酷。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盯着沈凌那截白皙的后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命令式的狎昵:“那就先口交吧。”

他顿了顿,肉棒在她臀缝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不过,”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一定要全部吃进去哦。一点都不能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任先自己心头都跳了一下。

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玩”,更像是一种苛刻的、带着羞辱性质的测试。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待沈凌的反应——是犹豫?

是恐惧?

还是……

沈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但那不是抗拒的颤抖。

相反,她那一直紧贴地面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瞬,甚至,从她埋着脸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快的、像是被压抑住的……气音?

那声音太短促,几乎听不真切,但任先莫名觉得,那像是一声满足的、雀跃的叹息。

仿佛主人要求她深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艰难的酷刑,而是某种……被认可、被需要、被给予任务的珍贵奖赏。

“是……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

然后,她开始动作。

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化的节奏,将抵着地面的额头抬了起来。

灰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灰印,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保持着跪姿,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腰背缓缓挺直。

接着,她开始扭转身体,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任先,但依旧是跪着的。

她抬起头。

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盛满了碎星,直勾勾地仰望着任先,以及他胯间那根怒张的、青筋缠绕的紫红色肉棒。

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潮,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驯顺地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努力地向两侧咧开。

柔软红润的嘴唇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更深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粉色口腔黏膜。

她的下巴放得很低,喉咙的通道被尽可能地打开。那不是一个准备接吻或者普通含弄的姿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准备容纳和吞咽的姿势。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任先能更清楚地看到——看到她张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的口腔,看到她柔软的舌头平摊在下颚,看到她喉头那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悬雍垂,以及更深处那一片幽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深红甬道。

她就这么张大着嘴,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任先,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邀请般的“啊……”的气音。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能看见她口腔里因为努力扩张而分泌出的、拉出细丝的晶莹唾液。

任先看着那向他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喉咙深处,呼吸猛地一滞。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下体胀痛的催促,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伸手,用有些汗湿的掌心握住自己硬挺滚烫的肉棒根部,将那紫红色的、湿漉漉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沈凌微张的、湿润的唇瓣上。

沈凌的嘴唇柔软而温暖,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细微地绷紧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类似条件反射的、迎接的兴奋。

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出来一点,舔舐了一下顶端的铃口,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任先闷哼一声,双手从她脸颊两侧滑上去,插入她酒红色的长发之中。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穿过发丝,掌心贴合着她温热的后脑勺,指尖能感受到她颅骨的形状。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模糊的占有意味,也像是在寻找一个稳固的支点。

沈凌仰着头,张大着嘴,任由龟头在自己唇齿间研磨,湿润的眼睛始终望着任先。

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根肉棒和操纵它的主人。

然后,她动了。

不是用舌头侍弄,也不是缓慢地含入。

她原本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精准地、坚定地覆在了任先抓着她头发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也出了汗,有些滑腻,但力道却异常清晰。

任先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感觉手背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

不是推开,而是往里!

沈凌那双白皙纤细的手,竟然握着他的手,带着一股近乎决绝的狠劲,将自己的头颅猛地向前、向下按去!

“呜——!”

一声短促的、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沈凌鼻腔里挤出。

任先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瞬间被一片极致温润、紧密、蠕动着的软肉彻底包裹、吞噬。

那是一种远超口腔的深度,龟头粗暴地撞开了喉口脆弱的软肉,挤进了更狭窄、更火热的喉管深处。

强烈的包裹感和被吞咽的吸力从马眼一路炸到尾椎,让他眼前都白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更深地抓住了沈凌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沈凌的手,依旧死死按在他的手背上,确保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埋到最深,几乎抵到了食道的入口。

整个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完全吞没在她那张看似不可能容纳的小嘴里。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因为极限的扩张而撕裂般张开,一丝混合着口水和可能血丝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线。

窒息感让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任先的手背,无力地垂落下去,撑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指尖深深抠进皮肉里。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因为喉咙被彻底堵塞而无法呼吸,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缺氧的潮红。

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大颗大颗地滚落,冲淡了她脸上兴奋的红晕,留下湿漉漉的泪痕。

但任先在那双被泪水浸透、因为窒息而微微上翻的漂亮眼睛里,看到的却不是痛苦或哀求。

他看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一种达成主人苛刻命令后的、纯粹的欣喜。那眼神迷离而虔诚,仿佛在说:主人好棒,就这样调教母狗。

沈凌眼中那近乎献祭般的满足感,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任先骨子里刚刚觉醒的暴虐支配欲。

那不再仅仅是性欲的宣泄,而是一种对“拥有”和“控制”的赤裸裸的确认。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不再是犹豫的闷哼,而是带着明确指令意味的、属于掌控者的声音。

“对……就这样,好好含着。”

他的双手依旧深陷在她酒红色的长发里,指节收紧,不再是简单的扶持,而是变成了主动的操控。

他手臂用力,将沈凌的头颅猛地向后拉起,迫使她仰起脸,脖子拉伸出脆弱的、优美而屈从的弧线。

然后,在她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箍住肉棒根部时,他又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呃!”

肉棒从她喉咙深处被部分抽出,又在下一秒被更狠地贯穿到底。

这一次的进入角度更加垂直,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喉头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沈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缺氧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般抖动,撑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这只是开始。

任先找到了节奏。

他不再等待沈凌那被动的、拼尽全力的吞咽,而是彻底接管了这场口交的主导权。

他抓握着她的头颅,像使用一件专属于他的、活着的口交器皿,开始了一次次有力而规律的抽插。

抬起,落下。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抬起,肉棒带着黏腻的唾液和喉部分泌物从她紧窄的喉管里“啵”地一声抽出大半,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空气中带出淫靡的丝线。

每一次落下,都是更深、更重的贯穿,粗暴地撑开她柔嫩的喉道,直抵最深处。

“咕……呜……嗬……”

沈凌的喉咙被不断入侵、撑满、摩擦,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呛咳声。

她的脸因为持续的缺氧和激烈的摩擦而涨得通红,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汹涌的泪水晕开,变成狼狈而色情的黑晕,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嘴角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可能因为摩擦而渗出的血丝,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赤裸的胸前。

但她的眼神,在每一次被贯穿到最深、痛苦达到顶点时,都会短暂地涣散,随即又凝聚起那种扭曲的、满足的光。

她甚至尝试在肉棒抽出到口腔时,用被压得扁平的舌头去舔舐铃口,尽管这动作在任先暴力的节奏下显得徒劳而笨拙。

几十下,上百下……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手的动作向前顶送,小腹阵阵发紧,那种熟悉的、濒临爆裂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速攀升。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低吼,最后一次将沈凌的头重重按到底,肉棒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变形的嘴唇上,整根没入。

沈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涣散的眼睛猛地聚焦,仰望着任先,喉咙深处发出“嗯——”的长长闷哼,不是抗拒,而是某种催促和迎接。

下一秒,任先猛地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沾满唾液、亮晶晶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剧烈跳动。

几乎同时,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喷溅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第一股射在她眉心,顺着挺翘的鼻梁滑下。

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覆盖了她的眼睑、脸颊、嘴唇,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嘴里,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沈凌闭月羞花般的脸庞,此刻被浓稠的白浊玷污得一塌糊涂。

精液黏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些顺着重力缓缓下滑,拉出淫秽的痕迹,和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晕开的妆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堕落而美丽的画面。

她闭着眼,任由精液流淌,身体因为刚刚激烈的口交和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长而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精液珠。

她没有立刻去擦脸,而是跪着向前蹭了半步,伸出双手,捧住了任先刚刚射精完毕、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她低下头,张开嘴,用温热柔软的舌头,从根部开始,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起来。

舌尖卷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扫过铃口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将肉棒清理得湿漉漉、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手,重新抬起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尖轻轻点在眉心那滩最浓稠的精液上,刮下一大块,送到自己唇边。

粉嫩的舌尖探出,灵巧地将指尖上的白浊卷入口中。

接着是鼻梁上的,脸颊上的,下巴上的……

她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和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每一次刮取,每一次用舌尖卷走,都清晰可见。

她甚至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仔细吮吸干净。

最后,她张开嘴,让任先能看到她口腔里的景象——粉色的舌头上,还沾着一些未能完全融化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

她用舌头在口腔里搅拌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声音,然后再次张大嘴,仰起头,用那双被精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却亮得惊人的眼睛望着任先。

沈凌口腔里那副“全部吃干净”的景象,以及她仰着脸等待检阅的姿态,让任先胸腔里那股刚刚有所平息的燥热再次翻涌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烫。

这种彻底的、近乎变态的服从,不仅满足了他的支配欲,更催生了一种想要探索她更多、更深处秘密的破坏性好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沾着精液残痕的脸,滑向她赤裸的、因为刚才激烈口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紧并的腿间。

那里似乎比刚才更加湿润了。

任先后退了一小步,绕到了依旧跪在地上的沈凌身后。

她的背影落入眼帘。

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发梢垂到腰间。

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进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

臀瓣饱满而紧实,中间那道深色的、隐秘的臀缝微微闭合着,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诱人深入的阴影。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视线丈量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手掌贴上了沈凌两侧的臀肉。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而富有惊人的弹性。他轻轻拍了拍,肉浪微颤。

“抬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沈凌的身体几乎是应声而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向前微微俯身,将上半身的重量转移到撑在地面的手臂上,同时腰部塌陷,将那对完美的蜜桃臀主动地、高高地翘了起来,送到任先触手可及的位置。

臀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一点,露出更深处的、淡粉色的褶皱。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到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充满了献祭般的邀请意味。

任先看着眼前这具毫无保留地对自己敞开的肉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试试更过分的事情。

一个之前只在模糊的幻想或某些隐秘影像里见过的念头,此刻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

他用指尖轻轻搔刮了一下那道臀缝的边缘,感受着沈凌身体敏感的轻颤,然后用一种刻意放慢的、带着点坏笑的语气说道:“今天……想试试你这里怎么样。”他的指尖,最终点在了那处最隐秘、最紧致的菊蕾入口,微微用力按了按。

他预想了沈凌可能的羞涩、紧张,甚至是轻微的抗拒。

然而,沈凌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僵硬或退缩,那高高翘起的屁股反而又向上抬了抬,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两下,像在展示又像在引诱。

然后,她侧过脸,从肩头望向身后的任先,那张被精液玷污过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喜出望外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吗?主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雀跃,“我……我每天都认真灌肠清洁的,很干净很干净!就是为了……就是为了等主人使用这里!”

她说着,又把屁股摇动了一下,臀肉摩擦着任先的手掌,那处被指尖按压的菊蕾入口,似乎也轻微地收缩蠕动了一下。

任先愣住了。

每天灌肠等待使用?

这种超出常规的、蓄谋已久的献身宣言,比他任何命令都更具冲击力。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硬硬地抵在了沈凌的臀沟上。

“是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变得更哑,“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干净’和‘好用’。”

他没有立刻使用肉棒,而是将沾着两人体液、还有些湿滑的手指,移到了那处紧闭的、淡粉色环形褶皱的中心。

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温热和不同于其他皮肤的细腻触感。

他先用指尖在入口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轻微的抵抗。

沈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臀部的肌肉也绷紧了,但依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甚至还主动放松了一些,方便他的探索。

任先的指尖施加了更多的压力,慢慢顶开了最外层的褶皱,挤了进去。

入口极其紧致,温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尖。

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比口腔和阴道更加密实,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禁锢感。

而沈凌,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嗯……”。

紧接着,任先清晰地感觉到,那包裹着他手指的、火热紧窄的肠壁,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地蠕动起来,主动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讨好,又仿佛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

这种主动的、淫靡的迎合,让任先头皮一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晶莹的黏液,然后在沈凌那白嫩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真是个……”任先看着那掌印,又看了看沈凌因为拍打和快感而微微抖动的屁股,以及她侧脸上那迷醉期待的神情,终于说出了那句评价,“……骚到骨子里的母狗啊。”

那一巴掌的脆响和骚母狗的评价,仿佛按下了沈凌体内某个更隐秘的开关。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辱,反而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呜咽,臀肉迎合着拍打的余韵微微颤动,那处刚刚被手指侵犯过的菊蕾入口,甚至主动地、饥渴地收缩翕张了几下,像在无声地催促。

任先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他不再犹豫,挺直腰身,将自己已经完全怒张、青筋盘虬的肉棒顶端,抵在了那湿滑而紧窄的入口处。

龟头感受到的阻力比阴道入口要大得多,那圈环状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在沈凌主动的放松和迎合下,微微绽开一道缝隙。

他双手掐住沈凌的腰侧,稳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向前,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沈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颤音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淫啼。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撑在地上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任先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一圈圈火热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肠壁紧紧箍住、吞咽、向深处拖拽。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摩擦的快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狭窄,更密实,带着一种近乎被吞噬的、禁忌的刺激。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圆胀的菊蕾入口处,与她臀缝的软肉严丝合缝。

巨大的、硬热的异物彻底填满了沈凌的直肠。

那种被撑到极限、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尖锐而致命的快感漩涡。

沈凌的身体在肉棒完全进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高昂着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断续的尖叫,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从她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激射而出,溅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甚至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后穴被完全插入的满足感,就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任先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肠壁,因为沈凌的高潮而更加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茎身,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爽吗?母狗。”他哑着嗓子问,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

“主……主人……好满……好舒服……”沈凌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和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臣服。

这回答彻底点燃了任先的施虐欲和掌控感。他空出一只手,猛地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沈凌披散在背上的酒红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

“呃啊!”沈凌猝不及防,头被迫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拉得反折过来,形成一个极端屈从又充满美感的弧度。

她的脸被迫朝向天花板,呼吸因为姿势而变得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任先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头颅和身体的快感时,沈凌一只原本撑在地上的手,却颤抖着、摸索着向后伸来。

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任先另一只空闲的、正掐着她腰侧的手。

然后,她牵引着那只手,越过她的腰侧,掠过她汗湿的肋骨,最终,将那只大手,按在了她胸前那团浑圆、饱满、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的白皙乳球上。

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顶端挺立的蓓蕾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沈凌被拉扯着头皮,仰着脸,声音断续却异常清晰,“主人……用力揉……捏它……狠狠地……不要怜惜母狗……母狗喜欢……”

任先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

这种主动将弱点奉上、要求更粗暴对待的献祭,比任何被动承受都更让人疯狂。

他不再客气,按在乳球上的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攥住那团软肉,粗暴地揉捏挤压,指尖甚至恶意地掐拧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沈凌痛呼出声,但那声音里却饱含着扭曲的快意。

此刻,任先彻底沉浸在这三重掌控的帝王般快感中——下身,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沈凌紧窄火热的直肠里,被高潮后依旧痉挛的肠壁殷勤侍奉;一只手,狠狠攥着她的长发,控制着她的头颅和上半身的姿态,让她以最屈辱最暴露的姿势承欢;另一只手,则在她饱满的胸乳上肆虐,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下变形,听着她混合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他挺动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沾着肠液和血丝的肉棒从那被撑得圆润的菊蕾中抽出;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那场持续了三十分钟的暴力肛交,几乎抽干了沈凌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任先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缓慢的抽出,又带着肠壁被无情刮擦的、火辣而尖锐的快感。

她的呻吟早已嘶哑,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身体在任先粗暴的抓握和撞击下不住地摇晃,像暴风雨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汗水、泪水、口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她身上混作一团,酒红色的长发被任先攥在手里,因持续的拉扯而让头皮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收缩着后穴,讨好着那根将她钉在快感与痛楚边缘的凶器。

任先也到了极限。

后穴极致的紧窄和肠壁贪婪的吮吸,加上手中掌控她头颅与乳房的绝对权力感,让快感累积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他小腹剧烈收缩,脊柱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精关即将失守。

就在最后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将肉棒从沈凌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彻底抽出,带出大量湿滑黏腻的肠液。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他腰胯一沉,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翕张的蜜穴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龟头粗暴地撞开宫颈口软肉的阻挡,深深楔入子宫最深处。

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位置的深入刺激得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任先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开始猛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直接冲击在沈凌子宫娇嫩的内壁上。

“啊……烫!好烫……!”

沈凌像是被滚油浇淋,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语无伦次地哭喊。她的意识被这过于强烈的、被内射灌满的刺激强行拽回了一些。

“子宫……要被主人的……烫化了……要化了……”她颠三倒四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更极致的欢愉,“给主人生……生孩子……怀上……”

任先在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畅快地喘息着,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攥着她长发的手。

失去了头颅后方唯一的支撑,沈凌早已虚软无力的上半身,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她赤裸的上身直接向前趴倒,脸颊和胸口重重地贴在了冰冷、肮脏、甚至沾染着之前她自己高潮时溅出的爱液的地板上。

洁白的、汗湿的、布满各种痕迹的玉体,与地面灰黑的污渍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而更淫靡的画面,则在她身下——任先缓缓抽出肉棒后,那被撑开、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无法合拢,正汩汩地向外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她沾满汗水和污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原本就不甚浓密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又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任先靠在墙边,喘息着平复激烈运动后的心跳。他看着瘫软在地、如同被玩坏人偶般的沈凌,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掌控欲在体内交织。

地板上,沈凌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上那些被揉捏出的红痕和掌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似乎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没有试图站起来,而是用双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然后,就那样跪伏着,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拖着自己虚软无力的身体,朝着任先站立的方向爬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艰难,赤裸的膝盖摩擦过冰冷的地板,留下湿漉的痕迹。

酒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

终于,她爬到了任先脚边。

没有任何言语,她仰起头,目光迷离而虔诚地望向任先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此刻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湿漉黏腻的肉棒。

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地、珍惜地,舔上了茎身。

舌尖温软湿润,小心翼翼地卷走上面的浊液。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将龟头下方沟壑里的残留也仔细清理干净。

她的喉咙微微吞咽,将那些属于任先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吞入腹中。

清理完毕后,她还用柔软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那逐渐软垂下来的器官,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

接着,她再次撑起身体,颤抖着手,捡起一旁散落的任先的衣物,一件件服侍他穿上。

她的动作依旧不稳,但极其专注,为他拉好裤子拉链,抚平衬衫下摆的褶皱,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卑微的侍奉。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完成了某项神圣的仪式,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神色。

然后,她做出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正在缓慢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刮过那些黏腻,沾上满满一抹浓白。

她抬起手,在任先的注视下,将指尖那抹白浊,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左侧那团雪白浑圆、顶端挺立着嫣红蓓蕾的乳球上。

乳肉柔软,被冰凉的黏液沾染,微微收缩,乳尖变得更加硬挺。

她似乎觉得不够,又刮下一些,这次,她转过身,将精液涂抹在了自己那刚刚承受过激烈蹂躏、依旧泛着情欲红晕的挺翘臀瓣上。

白浊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转回身,仰起那张混合着疲惫、欢愉与卑微讨好的脸,对着任先露出了一个近乎纯真的笑容。

“这样,”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就能一整天……都带着主人的味道了。”

任先看着沈凌将他的精液涂抹在身上的举动,目光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那种被彻底取悦和掌控的感觉更深了一层。

沈凌得到了默认,或者说,她将这沉默当成了默许。

她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靡。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开始捡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微微抬起自己涂抹了精液的左侧乳房,将衬衫柔软的棉质面料,轻轻覆盖了上去,让那片湿冷的布料,紧密地贴住她沾着白浊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

接着,她拉过裙子的内衬,以同样的方式,贴住了自己臀瓣上那抹刺目的痕迹。

她就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衣物变成了包裹和保存主人味道的容器,让精液直接接触她的肌肤,被布料吸收、捂热。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穿上衣服。

动作间,布料摩擦过被精液沾染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冰凉的、又带着奇异刺激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穿戴整齐后,她跪姿的线条被衣物勾勒出来,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领口微敞,还能看到锁骨下方隐约的红痕。

她努力挺直腰背,却又保持着绝对恭顺的姿态,仰头看着任先,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期待。

“主人,”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晚上……您要不要去遛狗呢?”

任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沈凌这种将放浪行为融入日常的、理所当然的询问,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顺着这个思路脱口而出:“嗯。带上商岚一起吧。”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湖面。

沈凌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带着淫靡满足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丝清晰的不快和嫉妒迅速掠过她的眼底,甚至让她挺直的腰背都微微垮塌了一瞬。

但很快,那表情又被更浓烈的、近乎撒娇的委屈所取代。她跪着向前蹭了蹭,几乎要抱住任先的小腿,仰起的脸上写满了不依。

“主人……”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只牵我一个嘛……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不要让商岚那个贱人来……她只会惹主人生气……我才是主人最乖的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任先的裤腿,像只真正争宠的小动物,试图用亲昵和诋毁对手来挽回主人的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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