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1)
阿满在一旁看得心里凉了半截,感觉就像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这一场下来又是连输四阵,让他感觉到今天的目标遥不可及,这还是苏念奴,如果李静上场比赛,那画面恐怕就要用落花流水来形容了。
苏念奴再次赢了比赛,李静坐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接着苏念奴的手铐被打开,女人带着脚镣一脸轻松的样子坐到了李静身边,而阿满这边的四个女人多少都有些灰心,接连的失利让她们对后面的比赛也没有太多的自信。
“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李静看着阿满忽然问道。
阿满这边的女人们虽然连连失利,但体力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阿满也不想在等,干脆赶紧有所了断。
“不用。”阿满随意地说,“接着来吧。”
李静笑而不语,招呼苏念奴推过来一个推车,下一个项目是链球。
阿满从一开始就在琢磨李静怎么把这些男子项目融到女子比赛里,可是看了铅球和标枪的比赛,他知道这链球恐怕也不是抡铁球往外扔,果然,他一看到车里放的东西就惊讶地张开了嘴。
那推车上的确放着链子和球,只见不锈钢的金属球从大到小排成一排,最大的球比拳头还大,最小的也就是乒乓球大小,而且每个球并不是浑圆的,一头是个钝头,另一头还有个底座,应该说更像桃子的形状,每个底座上都带有铁环,推车上还放着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链子。
女人们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赵玥彤的地下室里就有类似的金属肛塞,只不过型号大小没有这里的这么齐全而已。
阿满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肛塞,他眯起了眼睛,根据以前会馆的经验,也大概知道这链球是要比什么了。
“来吧,一人选一个。”李静笑着招呼大家说,“要选一个大小合适,能吃住劲儿的。”
夏若萱经验最少,只好挑了一个最小的,袁臻和赵玥彤虽说都用过这种桃子,但也都是量力而行,从来没有敢用大号的,也就选了个适中的,夏若馨经验最为丰富,选了一个中等偏大的,等轮到苏念奴挑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拿起来一个最大的,其它几个女人看着她手里足有七八厘米粗细的桃子,都有些目瞪口呆。
阿满看着苏念奴选的大小,也意识到待会儿无论比什么,这都不会是一场同级别的比赛。
“都塞上吧。”李静挥挥手说。
四个女人拿着桃子刚想往后庭里塞,阿满却是摇摇头,去拿起了推车上的润滑油,给女人们滴在桃子的嘴上,然后帮着女人们一一塞好。
不锈钢铁球很凉,女人们都不由得倒吸着凉气,嘴中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阿满帮女人们弄完之后看到苏念奴并没有动,意识到她可能在等自己手里的润滑油,于是笑着递了过去,可苏念奴接过来以后只是把瓶子放在了推车上,手里的大桃子却递给了李静。
李静接过后笑着伸出手指了一下地面,苏念奴立刻趴在了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把后庭清晰地暴露在空中。
李静拿着桃子,却塞到了苏念奴的蜜穴里不断地搅动着,经过了刚才的比赛,那里也已经是汁水四溢,泥泞不堪,巨大的桃子上很快就被一层晶莹的亮光包裹起来。
阿满看得出神,正在想苏念奴的桃子难道是塞前面吗?
而这时候李静却“噗”的一下把桃子从苏念奴的肉洞里拔出来,然后把尖嘴对准了苏念奴的菊口,随着李静手腕优雅的转动,桃嘴没入洞中,把菊花缓缓撑开,伴随着菊花的绽放,金属球也一点点地挤入苏念奴的后庭。
旁边看着的阿满和四个女人心都悬起来,可地上趴着的苏念奴却一动不动,似乎在闭目养神,享受着李静的爱抚。
当硕大的桃子“呼”的消失在苏念奴的身体之中,阿满和四个女人也都随之松了口气。
李静接着从推车上拿起一根锁链,把一段连接在桃子底座上的接环上,然后拍了拍苏念奴的屁股,让她站起来。
阿满看到李静给苏念奴的桃子上系了一个尾巴,也从推车上拿起链子给女人们一一系上,等系好了以后他才发现苏念奴身后的链子有四五米长,比自己女人的几乎长了一倍。
李静拉着苏念奴走到房间的墙边,她脚镣的链子拖在地上,现在又多了屁股上的长锁链,虽然现在的苏念奴没有戴上手铐,但是这样的一副画面还是让女人显出一副女囚受难的图画,看的让人不禁浮想联翩,但是阿满却知道,此刻的苏念奴可不是什么女囚,而是一个战力惊人的参赛者。
阿满带着四个女人跟在李静和苏念奴的后面,她们的链子虽然不长,但也都拖在了地上,这十来米的距离,都是在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中走完的,看着女人们有些扭捏的腰肢和步伐,阿满感到身躯一阵火热。
李静走到墙边,给苏念奴戴上一副手铐,然后把手铐连接在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锁链不是很高,把苏念奴的双手吊在胸前,配合着女人一身的金属道具,更是让人感到不是比赛而像一个女奴受难图。
“今天本来是安排你们一对一拔河的,不过看你们选的那几个球,觉得让你们单挑念奴实在是不公平。”李静停顿了一下,看着四个女人身后的链子说,“你们就一起来玩一个拔罗卜的游戏吧,规则很简单,拔出来念奴的大罗卜你们就赢。”
看着从苏念奴后庭里伸出来的长长锁链和埋在肉洞里面的大罗卜,阿满和女人们都明白这个游戏并不简单,同时阿满也知道李静又是在照顾自己,如果单挑的话,女人们估计没有任何机会,不过现在就是四打一,阿满也不是很有信心,毕竟不是四个人拉一个人,而是四个菊花拉一个菊花。
苏念奴这时候已经弓腰撅起屁股,双腿分开到最大,绷直了两脚腕间的镣链,此时的高跟鞋和脚镣在这次比赛中并不会太妨碍她的动作,苏念奴的身体只需要一个地方用力就可以了。
阿满看到对方做好了准本,也捡起女人身后的锁链,一一连接在苏念奴屁股中的长链上,接着女人们转过身,按照阿满的指挥向后走了两步,那根长链就摇晃着被拉起到空中,苏念奴这边没有什么反应,而四个女人已经被沉重的链条拉得直咧嘴。
永久地址yaolu8.com李静在一旁说:“念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开始。”
“别担心,我们人多。”阿满在一旁鼓励着,“听我指挥,肯定没有问题。”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话虽这么说,阿满看着女人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比赛凶多吉少,不要说开始比赛,就是被这根链子这么牵着久了女人们估计都会受不了。
“准备好,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阿满就像拔河那样指挥着女人们开始拔罗卜,而这时苏念奴这时比较有趣的是,她也随着男人的口号,身体开始紧绷,菊花紧闭。
阿满的女人们每次拉的时候,苏念奴肉洞里的大罗卜只是微微露出一个小头,然后就缩了回去,四个女人都感到心有余而菊花的力气不足,一种有劲不敢用的感觉。
阿满看到苏念奴那边纹丝不动,现在还只是防守,而时间拖久了苏念奴开始进攻的时候,肯定对自己不利,心里不免焦急起来。
“有个老爷爷种了一个大罗卜,怎么也拔不出来,就叫来了老奶奶。”李静在一旁看着,居然讲起了儿童故事,“老奶奶帮着拔,也拔不出来,就叫来了小花猫和小黄狗一起拔,可还是拔不出来。”
李静说着停下来,扬起眉毛看了看阿满:“你知道那罗卜是怎么拔出来的吗?”
阿满还没有答话,苏念奴那里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李静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严肃点儿,比赛呢。”
阿满被李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到不介意被比作小老鼠,要是真能把罗卜拔出来他也豁出去了,可是苏念奴的罗卜现在还纹丝不动,就算自己上去也是无济于事,一是他也不想把自己脱光了大煞风景,二是他对自己的菊花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阿满的女人们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每次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结果苏念奴猛然间用力向前一挺腰,四个女人一阵尖叫,菊花里的小罗卜被苏念奴悉数拔走,“噼啪噼啪”地掉在地上,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地结束了。
连续输了三场比赛,阿满多少有些沮丧,他甚至怀疑苏念奴就是专门练这个的,可是除了李静这里,哪里又会有这种比赛?
但不管怎么说,李静还是挺照顾自己的,这一点让阿满心里总是暖洋洋的,只不过苏念奴那边可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阿满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别灰心,还有最后一场比赛。”李静似乎看出了阿满的心思,她一边说一边把苏念奴从链子上放开,顺便把她菊花里的大罗卜也拔了出来。
李静刚才没有说比赛的内容,只是说是一种极限体验,而阿满从苏念奴的眼神中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安,他立刻意识到苏念奴似乎对下一个比赛不是太有信心,这是否味着他有更多的机会?
或者说胜败在此一举?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阿满忽然一阵轻松,随意的问道。虽然输了那么多场,他也得表现得自信一些,不能影响女人们的士气。
“来吧。”李静说着走到场地边,打开了一个小门。
阿满和几个女人一起走进去,扑面而来一股阴冷的气息,赤身裸体的女人们都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阿满原以为这里是一个器材室,因为刚才的铅球标枪都是摆放在门口旁边的架子上,但是走进里面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房间不大,进门墙边是一条长板凳,旁边有一个柜子,对面的一整面墙上都挂着幕布,天花板上是日光灯,地上是平滑的水泥地,其余地方就没有别的东西。
就在阿满疑惑的大量着房里陈设的时候,李静从柜子里找来一副手铐把苏念奴的双手的铐在了背后。
“手铐,绳子你们随意。”李静接着指了指柜子里的东西对阿满她们说道。
阿满给袁臻和夏若萱戴上铐子,用绳子把赵玥彤和夏若馨的双手绑在身后,因为他看到李静也只是给苏念奴上了简单的手铐,也就没有用过绳子捆的太复杂。
李静看到阿满把女人们都绑好之后,让苏念奴和四个女人到长板凳上坐下,接着她找来了几卷绳子,脱下了苏念奴的高跟鞋并打开了脚镣,然后让她双脚分开三十厘米的样子,一卷绳子在苏念奴两个脚腕之间绑几圈,再用剩余的绳子缠绕在两脚之间的绳子上,在她脚腕上绑上了一副绳铐,阿满不知道李静绑绳铐的用意,不过还是照样给自己的几个女人也一人来了一个。
绳铐绑好之后,李静拿起来一个眼罩给苏念奴戴好,阿满学着对方的样子也给四个女人都戴好眼罩,做完这些简单的准备工作后,李静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对面墙上的幕布打开了。
阿满的心似乎停跳了一下,立刻被眼前的两座机器吸引住了。
柔和的灯光下,明亮的金属构件闪闪发亮,高高的门字架,两个半原板构成的圆孔,厚重的底座,简洁明快,没有任何多余的部件。
李静的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走到一个机器旁边,拉动了门字架旁边的绳子,阿满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呆呆地审视着眼前的机器,下意识地走到门字架的旁边也跟着李静拉动绳子,滑道引导着沉重的铡刀,缓缓地从下到上升到了顶端,“咔嗒”,铡刀悬在空中停住蓄势待发。
“你们谁先来?”李静看着发呆的阿满,重复了一遍问话。
阿满看着身边四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女人,自己也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比赛规则,也不知道如何计算输赢,不过既然李静没有解释,他也知道不必多问,可倒地该选谁呢?
看着眼前两个发出着逼人气势的大型道具,阿满心里一阵打鼓,同时那快速跳动的心脏又在不停敲击着阿满心里那底层的暗流,让他产生一种压抑的快感。
“怎么?不敢比了吗?”李静挤兑了阿满一句,“你们还是四对一。”
阿满知道今天玩到现在,就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得往前闯了,于是他笑了笑,把赵玥彤拉了过来。
袁臻,夏若馨和夏若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屋子里的气氛似乎有点诡异,这让她们不敢说话,只得安静的听命坐好,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和黑暗中的等待却让她们内心里产生了一阵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哟,第一个就上主力啊。”李静看着赵玥彤笑着说。
赵玥彤听着两人的对话依然是一头雾水,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自己发问的时候,一切的安排只能跟着身边的男人,这种黑暗中未知的摆布让她觉得浑身燥热,激流阵阵,可以说赵玥彤是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就的。
阿满扶着女人走了几步,让她跪在地上,双眼处在黑暗中的赵玥彤感到膝盖跪下的地方软绵绵的,似乎是海绵垫子,脚下的地面滑溜溜的,似乎是瓷砖,接着阿满按住她的脖子往前探去,她的肩旁顶在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上,随着一阵细微金属摩擦的声音,“当啷”一声脖子被一个冰凉的东西从上下夹住,就好像是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
赵玥彤紧张地活动着身体转动着脖子,发现这好像又不是一个项圈那么简单,从被固定的感觉来看,脖子似乎被卡在了一个金属板上的圆孔里,由于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前倾的身体只能靠跪在地上的双膝和圆孔里的脖子支撑着,而后什么东西又插进了她的肉穴里,让她不由得一阵呻吟。
赵玥彤必定在李静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又了解一些阿满心里底层的东西,呻吟之后的她感受着身子的姿势和脖子处的固定物件,她忽然的意识到了什么,心脏随之一阵狂跳起来,虽然女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身体也跟着不由的颤抖着,但是赵玥彤却没有说一句话,依然是那样安静的跪着,等待着。
就在这时候,赵玥彤觉得眼前一亮,她的眼罩被摘掉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厚重的金属底座和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金属滑道就在脖子底下,通向地板上的一个开槽里,阿满和李静就站在她眼前。
赵玥彤转头看到了身边的苏念奴,和自己一样跪着,脖子被卡在一个金属架子里,两根粗重的立柱延伸到上方,赵玥彤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到了苏念奴头顶上的那个东西,一阵寒光闪过她的双眼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顿时让她感到一阵气短,赵玥彤几乎不敢继续转头去看自己的头上,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还是让她努力地看向自己的上方。
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了那块金属,它是如此华贵而威猛,锋利的边缘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一道银光,展示出不可一世的傲气,似乎随时准备冲下来,切断途中一切试图阻碍它的东西。
赵玥彤扭回脖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用力的咽下口水,不由自主颤抖的身躯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内心里的躁动和兴奋。
“知道吗?法语里的高潮就是小死亡的意思。”李静似乎是对赵玥彤说的,却说给了屋子里的所有女人,“今天就是要体验一下死亡的快感。”
李静说着解开柱子上的绳子,用力拉到苏念奴的身体后面,把绳头上的钩子挂在了什么东西上,赵玥彤和苏念奴看不到她做了什么,而阿满却看得清清楚楚,苏念奴肉穴里插着一个棒子,棒子固定在地面上的一个立柱里,绳头的钩子就挂在棒子的另一端,李静接着把赵玥彤这边的拉绳也解开同样把钩子挂在她的棒子后面。
“待会儿比赛开始之后,你们可以用身体里的棒子尽情享受高潮的愉悦,多少次都可以。”李静笑了笑继续说,“不过呢,那根棒子的后面有一个机关,机关很灵敏,如果你们身体动得太厉害,触发了它,挂在上面的钩子就会被松开,后面的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李静说的很轻松,可是她的话语就如滚滚惊雷传到赵玥彤的耳中,让她不由得浑身发抖,一股本能的恐惧几乎把她冲垮,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可她却感到身体开始灼热起来,她很想去抚摸自己,可双手被绑在身后,又前倾着身体,除了腰部上下,连小屁股都够不到。
此时的赵玥彤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湿润过,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兴奋起来,难道是这个机器?
它的确很漂亮,让她总是忍不住去看,去观赏,就好像是海市蜃楼,而自己还置身之中,同时这一切又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连带着自己的一切。
“没有问题就开始吧。”
李静的眼睛看着阿满,然而阿满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似乎还沉浸在欣赏眼前的器具之中,目光不断地在刀片,拉绳和那个挂钩之间巡回着,好像没有注意到被固定在上面的女人。
李静没有打扰阿满,抿嘴轻笑了下,接着就按下了机器上的按钮,两个女人的身体立刻有了微微的反应,她们都绷紧了肌肉,却竭力地保持着刚才的跪姿。
赵玥彤肉洞里的棒子开始旋转伸缩,摩擦着最为敏感的肉壁,一阵阵激流在身体里互相撞击着,可她的身体却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女人感到了紧张和不安,却并不是因为头上悬着的利刃,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现在的感觉,这种在大小死亡之间僵持的感觉,头顶上的利刃不但没有带来应有的恐惧,让高潮消退,却为高潮带去了更多的刺激和兴奋。
在肉洞里一阵阵的酥痒之中,赵玥彤忍不住开始移动身体,她太想要一次了,尽管脖子被卡住,她还是可以微微地前后移动,享受着棒子在肉洞里滑动的感觉。
很快,那根棒子仅仅抽动了几次,赵玥彤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想让自己停下来,可身体似乎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就在她强行绷紧肌肉想一个急刹车的时候,高潮破堤了。
凶猛的潮水一浪浪涌来,让她无法呼吸,身体也开始不自主地抖动,完全不听已经有些慌乱的大脑的控制。
“咔嗒”,微弱的金属撞击声从身后传来,赵玥彤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就像被重拳打了一下,接着随着金属摩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破风而来,赵玥彤身体里的高潮似乎也形成了滔天巨浪,女人还没来及发出叫喊,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把她完全淹没在黑暗之中。
赵玥彤感到无数热流从身体的各个出口开始奔泄,她的身体也随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她感到一阵晕眩,就好象坐过山车一样,等一切都停下来以后,她的全身都僵住了,头显得异常沉重,她不想动,也不敢动,甚至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问题她都无法思考,不过朦胧中她的耳朵还是在听到了一阵含混不清的说话声。
“出师不利啊,下一个谁上?”
“呃,若馨吧。”
“啊,怎么不舍得上主力了?”
“若馨也是主力啊,我向来是一碗水端平,呵呵。”
听着轻松的对话,赵玥彤很想睁眼,可她又不敢,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景。
她能感到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有种要垂下来的感觉,但由于双腕被捆着,又无法完全垂下,赵玥彤很想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头是否还在,但是捆在背后的双手又够不到脖子。
过了一会儿,她鼓足勇气微微地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颠倒的,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双手绑在身后的赤裸女人的身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天呢,那是我的身体吗?
赵玥彤又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我的头在哪儿?
等她扭动着头部再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她更加地困惑,明晃晃的刀片升起在最高处,拉绳的钩子还挂在那个裸体女人肉洞里的棒子后面。
赵玥彤微微抬起头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体,她被倒吊在空中,一根铁链上的钩子勾住了绑在她脚腕之间的绳子,她被倒吊在墙边,而铁链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轨上,刚才看到的身体则属于刚刚被固定在机器上的夏若馨。
眼前的夏若馨眼罩被摘掉之后,她很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女人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同时也和肉洞里的棒子不断地摩擦,而这又让她抖动得更为厉害,就连李静告诉她比赛开始了,她依然无法控制自己,战栗的身体很快就引发了高潮,从而带来的更大震动,棒子后面的机关随即就被触发了。
尽管是倒吊着的,赵玥彤还是可以感到铡刀落下的那种凌厉的冲击,而一股股液体在刀片落地之前就已经开始从夏若馨的身体里流出,接着她的身体一软,瘫倒在机器上,赵玥彤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也一定也是这一个样子。
“二比零哦。”李静笑着说。
“嘿嘿,有这个节目看,几比零都无所谓。”
阿满说着兴奋地拉动着绳子,把铡刀重新升起到最高点,然后打开夏若馨脖子上的闸板,按下机器上的按钮,随着一阵“嗡嗡”声,赵玥彤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横向移动,紧接着地板上出现了一根锁链,一端的钩子勾住了夏若馨两脚之间的绳子,把她的身体倒吊在自己的身边。
夏若馨一脸的紧张,依然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痉挛的身躯,起伏的小腹,还有两腿间流出的液体,除了证明着女人还活着,还可以说明夏若馨和赵玥彤一样,刚刚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极限高潮体检。
“下一个谁上?”李静问。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若萱吧。”阿满想了一下说。
最新地址yaolu8.com“呵呵,还是偏心啊,把原配留在最后。”李静取笑了阿满一句。
“嘿,都一样,都一样。”阿满说着把夏若萱扶起来固定在机器上,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苏念奴说,“你那位还真厉害啊。”
“那是当然了。”李静神秘地笑着说,“主场优势不是说说的。”
夏若萱和夏若馨不愧是姐妹花,两个人在机器上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
眼罩摘掉同样的一声惊呼,不久以后夏若萱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李静说开始的话音刚落,夏若萱的高潮也接踵而至,和姐姐一样汁水横流,浑身发抖。
那带着风声的重重一击更是让她在高潮中直接昏了过去,很快瘫软的肉身也被链子倒挂在墙边的滑轨下面。
“这姐妹俩还真像啊,都这么快。”李静好奇地看着昏过去的夏若萱说道。
“你这么搞突然袭击,谁受得了啊。” 阿满一边把袁臻扶着跪好,一边不满地说。
“那好吧,你要是嫌不公平,我就再给念奴加点儿料。”
李静安慰着阿满,说完她走到机器后面从地上拉起一根水管,插到了苏念奴的幽门里,接着踩下了地上的一个开关,跪在地上,卡住脖子的苏念奴很快发出了一声轻吟。
“一公升。”李静拍了拍苏念奴的屁股,看着管子上飞速转动的指示轮。
阿满的心又蹦了一下:“这个是……”
“没错。”李静看着阿满笑了笑,“增加点儿压力,以示公平。”
跪着的苏念奴反应慢慢大了一些,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呻吟声。
等转轮停止了以后,李静把水管拔出来,示意阿满摘下袁臻的眼罩。
袁臻刚才一直被蒙着眼睛,虽然听到了一些对话,和几个姐妹的惊呼声,但是她依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从李静和阿满的对话中她意识到到赵玥彤和夏家姐妹都输了比赛,除此之外,她只知道不能乱动,却不清楚比赛的内容是什么。
当袁臻的眼罩被取下之后,她很快明白了不能乱动是什么意思,而乱动的后果更是让她紧张万分,她很想知道赵玥彤和夏家姐妹是什么样子,可是她的脖子被卡在机器里,只能看到笑眯眯兴冲冲的阿满和一脸风轻云淡的李静,却无法看到身后的景象。
袁臻的脑海里充满了紧张、不安、忧虑、困惑和兴奋,各种感觉都纠结在一起,在加上被固定在机器上的身体,这一切固然给她带来巨大的刺激,可这种复杂的心情同时又帮助她抵挡着体内汹涌的激流,让跪那的袁臻坚持着纹丝不动,和旁边的苏念奴不相上下。
而苏念奴这边受到的压力显然要大了很多,一公升的液体平常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今天她刚刚连续奋战了三场比赛,却没有来一次高潮,浑身上下也早已经是燥热无比,此刻却还要在棒子和液体的双重打击下,强忍住不能发泄,压力可想而知。
两个人相持了几分钟都没有任何动静,阿满似乎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脸上再次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毕竟这比赛他还是很想赢的。
他从进门以后看到这两部机器,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不要说自己的女人了,就是自己看到了都有些要泄的感觉。
而赵玥彤和夏家姐妹几乎毫无对抗就垮了身体,很快就被像处理厂的猪一样被倒挂在墙边,让阿满浮想联翩,几乎忘记了来这里比赛的目的。
而在李静给苏念奴加料之后,形式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而袁臻似乎有些走神,对机器有点无动于衷,这对阿满来说,已经说不清这个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来是不相上下啊。”李静似乎觉得两个人的比赛有些平淡,“要不然给两个人都再加点儿料吧。”
阿满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默默地点点头。
李静则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固定在机器上的两个女人都有了明显的反应,原来她们肉洞中的棒子开始抽插旋转起来。
袁臻和苏念奴片刻的平静立刻被打破了,她们忍不住开始轻微地活动身体,嘴里也发出粗粗的呻吟,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潮水开始寻找出口,而她们要做的却是坚持不动。
两个人都已经到了坍塌的边缘,阿满看到袁臻双拳紧握,双腿发抖,臀部上的肌肉也开始痉挛,阿满知道这是妻子泄洪的前兆,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咔嗒”一声,紧接着寒光一闪, 又是“嘭”的一声,阿满不由得遗憾地摇摇头。
可是一阵哗啦啦的喷水声把他吸引了过去,原来是苏念奴脖子上的铡刀落了下来,她身体里的液体从几个洞口都喷出去很远,抽搐的身体告诉人们她刚刚经历了一个巨大的高潮。
苏念奴那边触发了机关之后,袁臻这边的棒子也停止了,把她从高潮的边缘挽救了下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阿满不由得喜出望外,看着李静问:“嘿嘿,这个是不是算我赢了?”
李静无奈地耸耸肩,双手一摊说:“当然,说好了的。”
“那臻臻怎么办?”阿满看到李静认输心里一阵激动,可看到袁臻还被固定在机器上,却又不舍得就这么放开。
“随你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李静说着升起闸刀,打开了苏念奴的夹板,把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同样倒吊在后面的墙上。
阿满看着李静的操作,眼珠一转,脑海里浮现出向往已久的情景,他满脸堆笑地走到袁臻身后,把挂在棒子后面的钩子摘下来拿到手里,用力拉着绳子不让刀片掉下来,另一只手去松开袁臻肉洞里的棒子。
“唉,还真不顺手呢,这要是手滑了可了不得。”
阿满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忽然他眼睛一亮,把钩子慢慢插进了袁臻的后庭,勾住了她的肉洞。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好在这钩子不是尖头,还算圆滑,但是绳子的拉力还是让袁臻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颤抖的身体带着钩子和绳子也是一阵抖动。
“我说宝贝啊,你最好别动。”阿满提醒着袁臻,“我帮你把棒子拔出来。”
阿满空出了手,开始松开立柱上的棒子,而袁臻只觉得幽门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勾住,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拉绳上的钩子。
“臻臻,喜欢这个机器吗?要不然咱们家里也弄一个,你看这个设计简单实用。夹着脖子的立柱宽度刚好可以把头钻进去,上下两个合板也很简单方便,用普通锁头就可以锁住,立柱的高度和铡刀的重量都是恰到好处,这个拉绳也很简单,连锁定装置都没有,头上就是一个钩子,钩在菊花里特别合适……我得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性感呢。”
“哦,嗯,好……好,你喜欢的我都喜欢。”袁臻听着阿满的介绍,心里痒痒的,脑子晕乎乎的,尤其是棒子被抽出去之后。
“啊,太好了,就是说前面,后面,下面都可以,就算把钩子放开也没问题吗?”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说不也不行啊。”袁臻似乎被阿满的情绪所感染,脑子清晰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里早就涨得难受了。”阿满说的是实话,刚才的表演和倒挂在墙边的四个裸体,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那你就来吧……”
袁臻还没有说完,阿满的棒子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肉洞,没有了比赛的紧张,袁臻非常享受阿满的肉棒,但是每次她想摇动身体去迎合丈夫的时候,幽门的钢钩就会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
“钩子这样钩在菊花里,一定不好受吧?”阿满怜爱地问,似乎忘记了那个钩子是谁放进去的。
“是,特别疼,我一直觉得自己后面都要被钩子撕开了。”袁臻只好说了实话。
“确实,别给勾坏了,我给你拿出来吧。”阿满说着把钩子掏出来勾在手指上。
“哦,谢谢老公,现在感觉好多了。”袁臻如释重负,欢快地摇动着屁股。
“嘿,这个钩子还挺滑溜的,估计是抹了油,塞进去的时候比较容易。”阿满一边插一边端详着手里的钩子说道。
“亲爱的,你的菊花刚才被钩子拉开了那么久,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啊?哦,好……”
阿满实际上没有等袁臻同意,肉棒就插进了她的后庭,突如其来的按摩让袁臻感到了别样的刺激。
“怎么样?舒服吗?”阿满一边插一边问。
“舒……舒服,比刚才钩着的时候舒服多了。”袁臻开始享受后庭带来的刺激,被阿满插了这么一会儿,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爆菊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就是手里老得拉着这个钩子,弄得我手指头都疼了。” 阿满看着手里的钩子说。
“哦,呃,那你把绳子系到什么地方吧,套在什么上都行。”袁臻的性格始终都是在意自己的丈夫比自己多,听到男人的话,她心疼丈夫的手指,虽然看不到后面的情况,还是好心地给阿满出注意。
“好,我看一下。哦,这个地方可能就行,啊,糟糕。” 阿满低头看机器的时候,手里一滑,钩子从手指中脱出去了。
“嗖,嗵!”一声巨响,袁臻的身体一震,高潮随之到来了,女人压抑已久的身体终于爆发了,阿满用棒子顶住她的菊洞,享受着体内的震颤,很快也射了出来。
“不好意思,宝贝儿。”阿满在袁臻的身体逐渐平息之后说,“我实在忍不住,手滑了一下,不过你最后这段震得可真刺激。”
袁臻没有回答,她已经没精力去思考丈夫是真的手滑了还是故意的,巨大的高潮让她已经瘫软在机器上,阿满起身把袁臻的身体也和其它四个女人一样倒吊在墙边的轨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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