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身入局的皇帝(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夜色如墨,吴王府的正门长廊里,火光与血光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画卷。

赵佖身穿铁叶扎甲,手持步槊,站在第二道门的台阶上,目光冷峻地扫过前方的战场。

铁叶扎甲的甲片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青黑色光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甲胄上已经溅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手中步槊长达一丈八尺,槊刃雪亮,刃口已经卷了几处,槊杆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腰间悬着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他的身后,几十名阴卫亲兵结成军阵,背靠背站在一起,手持横刀,面色冷峻。

他们的甲胄上满是刀痕和箭孔,有的还在往外渗血,可她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

他们的脚下,是上百具阴卫战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已经没了呼吸,有的还在抽搐,发出微弱的呻吟。

王语嫣站在赵佖身侧,手持横刀,身上的铁叶扎甲已经被砍出了几道豁口,从左肩到胸口,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将甲胄劈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如果不是这身甲胄,那一刀恐怕已经要了她的命。

她的脸上沾着血迹,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眼中满是疲惫,可她的身体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棵在暴风雨中不倒的松树。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这些叛军……打不死。”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那些正在缓缓逼近的叛军身上。

他们穿着汴京戍卫禁军的制式甲胄,手持制式兵器,可他们的人却不对劲。

他们的皮肤发青,像是泡了很久的水;面无血色,苍白如纸;瞳孔浑浊暗淡,没有一丝生命的光泽。

他们的动作僵硬,步伐沉重,像是一具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他们的身上插满了箭矢,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腹部,有的在脸上——可他们浑然不觉,依然举着刀,一步一步地向王府大门走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幸存的女性阴卫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不知道。”赵佖的声音很冷,“但不管是人是鬼,敢闯到我这里来,就得死。”

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敌人——被刀砍中要害不会倒下,被箭射穿心脏不会死去,明明已经死了,却还能站起来继续战斗。

这不是武功,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邪术。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主帅,如果他慌了,身后的人就全完了。

“只有砍下头颅,才能让它们倒下。”王语嫣咬着牙说,“我们刚才试过了,砍头有用。”

赵佖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步槊。

一个叛军冲到了面前。

那个叛军的胸口插着三支弩箭,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将整个脖子切开,露出里面发黑的肉和断裂的气管。

他的手中举着一柄厚背砍刀,刀身上沾满了血迹,正朝赵佖劈来。

赵佖侧身一闪,步槊横扫,槊刃划过那个叛军的脖颈。

槊刃锋利无比,一刀便将头颅斩下。

头颅滚落在地,咕噜噜地转了几圈,停在台阶下。

那具无头的尸体摇晃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手中的砍刀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砍头!”赵佖大喝一声,“只有砍头才能杀死它们!”

阴卫们精神一振,纷纷挥刀迎敌。

可这些怪物太难缠了。

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疲倦,不惧生死,只会机械地挥刀、劈砍、冲锋。

一个阴卫一刀砍在一个叛军的肩膀上,刀刃深深嵌入骨头,拔不出来。

那个叛军浑然不觉,反手一刀,砍在阴卫的胸口。

阴卫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胸口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另一个阴卫从侧面冲上来,一刀砍下那个叛军的头颅。

叛军倒地,可那个倒地的阴卫已经救不回来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甘的鲜血。

一个阴卫的声音在发抖,“这些鬼东西明明是死人,为什么还能动?”

“不要管它们是什么!”赵佖大喝,“只管砍!”

他不知道答案,也没时间去想。他只知道,这些东西是敌人,敌人就要杀。

至于它们是怎么来的,是谁造的,为什么要攻击王府——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他要活着,要守住王府,要等援军。

他仗着宗师境武者的力量,在敌群中冲杀。

他的步槊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左刺右挑,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入叛军的头颅,将脑浆搅得稀烂。

他的横刀在手,刀光如雪,一刀一个,将那些靠近的叛军头颅斩下。

他的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那些怪物的血,不发红,发黑,散发着腐臭的气味,像是从坟墓里流出来的。

王语嫣跟在他身后,横刀在手,刀法凌厉。

她的武功不如赵佖,可她的刀法精妙,专攻敌人的要害。

她的横刀划过一个个叛军的脖颈,将头颅斩下,黑色的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脸上、甲胄上。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有片刻的分神。

“语嫣,退回去!”赵佖大喝一声,“你身上有伤!”

“我没事!”王语嫣咬着牙,一刀砍下一个叛军的头颅,“我还能打!”

赵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他只能尽快杀出一条血路,将那些怪物挡住,给后面的人争取时间。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佖哥哥,我带人来了!”

赵佖回头一看,只见黄蓉带着几十名手持长矛、盾牌的府中不轮值的阴卫和家仆家丁冲了上来。

那些家丁有的穿着皮甲,有的穿着布衣,有的甚至只穿着单衣。

他们的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长矛,有横刀,有铁棍,有菜刀。

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恐惧,可他们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个人退缩。

黄蓉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刃上还沾着血迹。

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甲,甲片上绣着桃花岛的标志——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丽而坚毅的脸。

“蓉儿,来得正好!”赵佖大喝一声,“结阵,盾牌在前,长矛在后,将那些鬼玩意挡住!不要硬拼,把它们的头砍下来!”

“明白!”黄蓉一声令下,家丁们迅速结成军阵。

盾牌手在前,将盾牌竖在地上,组成一道盾墙。

长矛手在后,将长矛架在盾牌的缝隙中,矛尖朝前,对准那些冲上来的叛军。

赵佖和王语嫣带着阴卫们退入阵中,站在长矛手身后,随时准备补刀。

一个叛军冲了上来,一头撞在盾牌上,将盾牌撞得晃动了几下。

盾牌手咬着牙,死死顶住。

身后的长矛手一矛刺出,矛尖从盾牌缝隙中探出,刺入叛军的眼眶。

叛军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又一个叛军冲了上来,踩在前一具尸体上,举刀劈向盾牌手。

盾牌手举盾格挡,刀砍在盾牌上,火星四溅。

身后的长矛手一矛刺出,刺入叛军的咽喉,可叛军没有倒下,反而伸手抓住矛杆,用力一拉,将长矛手从盾牌后面拽了出来。

“啊——”长矛手惨叫一声,被叛军一刀砍翻在地。

赵佖从侧面冲出,一刀砍下叛军的头颅。

他蹲下身,探了探那个长矛手的脉搏。

没有脉搏,已经死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赵佖伸手合上他的眼睛,站起身来,回到阵中。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王府门前的长廊上,到处都是尸体——有阴卫的,有家丁的,更多的,是那些鬼东西的。

黑色的血和红色的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洼,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赵佖站在阵前,浑身浴血。

他的步槊已经断了,槊刃不知丢到了哪里,只剩下半截槊杆。

他的横刀也卷了刃,刀刃上有好几个缺口。

他的甲胄上满是刀痕和箭孔,左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开,露出白色的骨头。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可他浑然不觉,依然站得笔直,像一尊不倒的铁塔。

王语嫣靠在他身边,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左肩上那道刀伤最深,几乎能看到骨头。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疲惫。

可她的手中依然握着横刀,刀刃上还在滴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我们还能撑多久?”

赵佖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赵佖抬起头,看见一队骑兵从街道尽头冲来。

骑兵们身着铁甲,手持长矛,马背上挂着弓箭。

他们的甲胄上沾满了血迹,有的还在往下淌。

他们的马匹也在喘着粗气,鼻子里喷着白气。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身穿银甲,手持长剑,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她的脸上沾着血,眼中满是焦急。

是盛崖余。

赵佖心中一喜,可随即又沉了下去。崖余来了,那后院那边……

“崖余!”赵佖大喝一声,“后院那边怎么样了?”

盛崖余勒住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赵佖面前。她的腿脚不便,走路时微微有些跛,可她的速度很快,几步就来到了赵佖身边。

“王爷放心,后院那边已经稳住了。”她的声音急促,“芷若带着人守住了后门,盼儿和引章都被保护起来了。我听说前院吃紧,就带人在马厩上马后。从后门出去,顺着王府围墙打穿了他们侧翼背后一路冲杀过来了。”

赵佖点了点头。“你们来了多少人?”

“三百骑兵。”盛崖余说,“都是咱们王府的人,神候府那边……已经联系不上了。”

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联系不上?”

“是。”盛崖余的声音有些发涩,“城里的通讯完全断了。六扇门和刑部衙门已经沦陷,神候府那边……恐怕也凶多吉少。”

赵佖沉默了片刻。六扇门、刑部衙门、神候府,一个个都在沦陷。他不知道皇宫那边怎么样了。

“不管了。”赵佖摇了摇头,“先把眼前的解决了再说。你们来得正好,王府这边暂时稳住了,但并不安全。让芷若她们收拾一下,之后你们几个带着清照放弃王府去城外阳卫大营。”他相信他皇兄的本事能够平息这场叛乱,这也是他这些年为何从未觊觎过那个皇位的原因。

……

皇宫的宫门外,火光冲天。

殿前司的甲士们结成军阵,死死守住宫门。

他们身着铁甲,手持长矛,盾牌如墙,将叛军挡在门外。

他们的甲胄上满是血迹,有的还在往下淌。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可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的脚下,是几百具尸体——有殿前司的,有皇城司的,也有叛军的。

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没了呼吸,有的还在抽搐。

红色的血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洼,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叛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

它们不喊杀,不呐喊,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冲锋。

它们的身上插满了箭矢,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腹部,有的在脸上——可它们浑然不觉,依然举着刀,一步一步地向宫门走来。

殿前司的甲士们拼死抵抗,长矛刺出,盾牌格挡,刀剑交击。

每一次交锋,都有人倒下。

可那些怪物不会倒下,除非被砍下头颅。

殿前司的甲士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他们将矛头对准那些怪物的头部,一矛刺入眼眶,一矛刺入太阳穴,一刀砍下头颅。

可他们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那些怪物太多了,密密麻麻,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殿前司的甲士们一个个倒下,军阵越来越薄,宫门越来越近。

……

皇宫正殿内,烛火通明。

赵煦坐在龙椅上,手中拄着天子剑。

剑身修长,剑刃雪亮,剑柄上镶着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光。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他的左肩和腹部都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血,将他明黄色的龙袍染成了暗红色。

箭伤很深,箭簇还嵌在肉里,御医已经取出来了,可伤口还在流血,阵阵剧痛不断袭来。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可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利剑。

殿中,几名御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御医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只玉碗,碗中盛着暗红色的药膏。

药膏散发着浓烈的药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气息。

“陛下,”那个御医的声音颤抖,“这是臣新配的金疮药,止血生肌,疗效极好。请陛下让臣为陛下敷药。”

赵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拿过来。”

御医膝行上前,将玉碗举过头顶。

赵煦接过玉碗,凑到鼻尖嗅了嗅。药味浓烈,可他还是闻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于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抬起头来。”赵煦的声音很平静。

御医抬起头,与赵煦对视。他的眼中满是恐惧,瞳孔在剧烈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往下滚。

“告诉朕,”赵煦的声音很轻,“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御医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赵煦没有等他回答。

他站起身来,左手抓着玉碗,右手握着天子剑。

他的左肩还在流血,可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他走到御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再问你一遍,是谁?”

御医的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是……是蔡……”

他的话没有说完。

赵煦手中的天子剑一挥,剑刃划过御医的脖颈。

最新地址uxx123.com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御医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赵煦收回剑,将玉碗摔在地上。“砰!”玉碗碎裂,药膏溅了一地,发出刺鼻的气味。

“拖下去。”赵煦的声音很冷。

两个内侍冲上前,将御医的尸体拖了出去。地上的血迹很快被擦干净,可血腥气还在,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赵煦走回龙椅前,重新坐下。

他的左肩和腹部的伤口在刚才的动作中裂开了,鲜血从绷带中渗出,顺着龙袍往下流。

他咬了咬牙,忍住疼痛,没有吭声。

殿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叛军已经攻到了宫门外的广场上,殿前司的甲士们正在拼死抵抗,可他们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

赵煦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陛下!”一个内侍冲进殿内,跪在地上,“叛军已经攻破了第一道宫门!”

赵煦睁开眼睛,目光平静。“知道了。退下。”

内侍愣了一下,随即磕了一个头,退了出去。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口,望着远处的火光。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时,一个身影从殿外飞进来,重重摔在地上,滑行了几丈远,撞在龙椅的台阶上,停了下来。

那是曹正淳。

东厂掌印太监,赵煦最信任的心腹。

他穿着一身大红蟒袍,此刻蟒袍已经被撕破,露出里面精瘦的身体。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浑身枯槁,像是一具干尸。

他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光泽。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掌印,掌印周围的皮肉已经凹陷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赵煦看着曹正淳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即被冷酷取代。他抬起头,望向殿门。

一个身影从殿外缓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悬长剑,面容冷峻,目光如炬。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

斗篷很大,将那个人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很亮,可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两颗冰冷的玻璃珠。

“朱无视。”赵煦的声音很冷,“朕的好舅舅,你终于来了。”

朱无视走到殿中央,停下脚步,看着赵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煦儿,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赵煦站起身来,右手拄着天子剑,左手扶着龙椅的扶手,

“朕还以为,你要等到朕死了才肯出来。”

朱无视笑了。“怎么会?我这不是来了吗?”他的目光落在曹正淳的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化功大法!”赵煦冷笑一声,“看来朕的好舅舅你,也不是什么拘泥于正道礼法之人啊。”

朱无视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煦儿,你也不差。宗师境的阴阳合欢功,比我都不差多少。”

“可朕没有用这些魔功去为祸。”赵煦的声音很冷。

“为祸?”朱无视摇了摇头,“煦儿,你太天真了。在这世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没有第三条路。”

赵煦沉默了片刻。“舅舅,你今天来,是想做什么?”

“劝你退位。”朱无视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中了毒,生不出儿子,还硬撑着,有什么意思?退位吧,让贤。”

“让贤?”赵煦笑了,“让给谁?你身后的那个替身?”

朱无视身后的那个黑衣人撩开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张与赵煦一模一样的面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连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都一模一样。

赵煦看着那张脸,笑了。“不错,很像。可惜,替身就是替身,永远成不了真的。”

“真的假的,有什么区别?”朱无视的声音很轻,“只要坐在龙椅上的人还长着你的样子,朝臣们就会认。至于你……”他顿了顿,“煦儿,你还是安安静静地去吧。”

赵煦看着朱无视,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讥讽,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悯。

“舅舅,你以为你赢定了?”

朱无视的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不是吗?你的那条阉狗曹正淳已经死了,殿前司和皇城司还分散在各处宫门死守,可他们撑不了多久。六扇门和刑部衙门已经沦陷了,吴王今日大婚毫无防备,恐怕此时也也自身难保了。你还能有什么底牌?”

赵煦没有说话。他只是用手拄着剑点了点地面,发出金石之声。

“叮!!!”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然后,从大殿侧面的偏门处,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水滴落在地面上,又像是脚步声,轻盈而从容。

朱无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侧耳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

一个身影从偏门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

那薄纱是淡紫色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被鲜血染红浸透后贴在身上,将她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行走间身上薄纱衣角的鲜血还在往下滴,“滴答、滴答”地一声声落在地面上,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薄纱下,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挺立凸起,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步都迈得轻盈而从容,像是踏在云端,又像是踏在地狱。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乌黑如瀑,空气刘海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她的脸上沾着几点血迹,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朱无视,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妩媚。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残忍。

她的手中提着一颗人头。

人头的断颈处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片血洼。

那颗人头是女人的,面容姣好,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正是刘妃——朱无视安插在后宫的眼线,他用来搅乱后宫的棋子。

江玉燕将那颗人头扔在朱无视的脚边。人头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停在朱无视的脚下。血珠溅起,沾在他的靴子上。

朱无视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抬起头,看着江玉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燕妃,本候还真是看走眼了。”他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玉燕走到赵煦身边,温柔地倚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贴着赵煦,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攀上赵煦的脖颈,手指轻轻抚摸着赵煦的后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脸贴在赵煦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臣妾来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又软又媚,像是一块化开的蜜糖。

赵煦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隔着薄纱贴在她腰间的肌肤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在画着什么图案。

“不晚,正好。”他的声音很平静。

朱无视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煦儿,你以为多一个女人,就能改变什么?”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大殿内各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个身影猛然起身。

她们都是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的纱衣。

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眼中满是杀意的宫女。

烛光下她们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她们却不以为意,只是冷冷地看着朱无视,像是一群等待猎物的毒蛇。

她们的双手一挥,无数绣花针带着细细的钢丝红线飞射而出,在朱无视所处的位置,织出了一张死亡之网。

那些针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见;那些线也太细了,细到在烛光下只是一道道微弱的光影。

可它们比刀还要锋利,比剑还要快。

朱无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身,想要躲避,可那张网太大了,太密了,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他运起内力,一掌拍出,掌风将那些绣花针震飞,可那些钢丝红线却缠上了他的手臂、双腿、脖颈。

“你——!”他的声音沙哑。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那些红线越来越紧,勒进他的皮肉,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困难。

赵煦看着他,笑了。

“舅舅,你以为朕的底牌是什么?殿前司?皇城司?东厂?”他的目光落在那群宫女身上,看着她们春光乍泄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发光,看着她们的指尖还捏着剩余的绣花针,看着她们眼中的杀意,“都不是。是燕妃,还有这些宫女。朕亲身一个个手把手教会她们修炼阴炉功和葵花宝典,她们才是朕最贴身的最后防线。”

朱无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他还想说什么,可那些红线已经勒进了他的喉咙,他发不出声音。

赵煦看着朱无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替身身上。

那个替身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赵煦看着他,摇了摇头。“可惜了。”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你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许还能活。可惜,你乱动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替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红线在慢慢扩大,鲜血从里面渗出来。

“我……”他的声音沙哑。

然后,他的头颅从脖子上滑落,咕噜噜地滚在地上。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那些钢丝红线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见。可它们比刀还要锋利,比剑还要快。

朱无视的身体也被那些红线缠住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赵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龙椅前,重新坐下。

他的左肩和腹部还在流血,将龙袍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可他的目光依然锐利。

江玉燕跟着他,跪在他脚边,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赵煦的腿,指尖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陛下,您受伤了。”她的声音很轻。

“小伤。”赵煦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不碍事。”

江玉燕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陛下,您真威武。”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