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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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晨光熹微之际,山岚犹自缠绵峰峦,朱福禄已敛袂端仪趋往戒律堂求取出入玉牌。

言称欲下山购置笔墨纸砚等琐物,语态谦卑恭顺。

堂中执事长老掀睫睨他一眼,忆起这弟子乃王府世子出身,入山后竟敛了纨绔脾性,更兼前时赈济百姓颇得善名,遂未深究,衣袖轻拂便允了去。

​朱福禄躬身谢过,转身刹那眸底一丝讥诮掠过。

山门石阶覆着晨露,他步履如风踏过。

此番下山所谓采买,实为探听消息。

甫离山门禁制,朱福禄径直往清风镇小院。

​随着木门启开半扇,藕荷色裙裾飘摇处,柳殷殷小家碧玉的芙蓉面含笑相迎:“世子久候不至,教妾身好生挂念。”她侧身引客入内,气息带着脂粉娟香扑面而来。

只见她云鬓松松斜绾,玉步摇行走时腰肢扭摆,胸前两团浑圆在薄绸襦裙下轻颤,裙裾开衩间透出肉色薄丝裹缚的玉腿轮廓,袜尖在绣鞋内微微蜷曲。

​朱福禄反手阖门。他未就座,手臂倏展揽住柳殷殷纤腰,掌缘陷进后腰凹涡徐徐打旋:“赵凌那厮近日动向如何?”

​柳殷殷软躯顺势偎入他怀,柔荑抚上朱福禄胸膛,吐息如兰:“自是来得殷勤。昨夜方罢,还道今日许再来。”她仰面凝睇,媚眼如丝波光荡漾,“那呆子瞧着清心寡欲,榻上却似饿狼扑食。妾身稍解罗带他便神魂俱丧了呢。”

​“哦?”朱福禄挑眉,指腹暧昧地刮过她下颌,“狐媚手段倒是精进。”

“世子取笑。”柳殷殷吃吃低笑,眼尾春意流转,“那慕宁曦冷若冰霜他求之不得。忽逢妾身这般温软解语、知情识趣的……自是把持不住。”她顿了顿,嗓音压低,“况且……妾身这副身子,世子也是知晓的。”

​话音未落,已被朱福禄打横抱起掷于床榻。

柳殷殷娇呼着藕臂缠颈,朱福禄欺身压下,大掌粗暴撩开裙裾,指尖直探腿心,隔着薄绸亵裤揉捏那团饱胀软肉。

“且教本世子验验,赵凌可曾好生伺候你这骚穴。”他低声坏笑,恶意昭然。

​柳殷殷嘤咛着分膝,容他指尖深陷。

随着亵裤滑落脚踝,萋萋芳草间嫩屄湿漉漉绽开。

朱福禄二指并捅直入花径,内里媚肉殷勤裹吮,湿热膛腔较往日更显肥熟,翕张间蜜液连绵外溢。

“好个浪蹄子。”朱福禄嗤笑,手指在穴内抠挖旋搅,带出缕缕晶亮的黏丝,“瞧这骚屄肿的,莫不是夜夜承他雨露?”

​柳殷殷娇躯乱颤,玉腿屈抬足尖绷直,肉色丝袜在被褥摩擦得簌簌作响。

她美眸半阖,朱唇微启,断续媚吟自唇缝流泻:“哦呀……世子轻些……那方外土包子……岂及您手段万一……”

​朱福禄倏然抽指,带出银丝满指滑腻。

他俯首叼住樱唇,舌撬贝齿长驱直入,啜饮甘津如饮琼浆。

另手扯落腰带,道袍翻涌间粗硕阳物昂然怒挺,紫红龟首油亮渗珠,青筋虬结的茎身热烫似烙铁。

“既知本世子手段,还不速速侍奉?”他喘息浊重,胯下抵住湿淋淋的嫩屄研磨。

​柳殷殷蛇腰轻旋转为跪姿,柔荑捧住那滚烫孽根,俯首含吮。

丁香小舌乖顺地绕着铃口沟壑细细舐扫,檀口缓缓吞入半截孽根,唇瓣挤出娇哽的呜咽。

吞吐间深喉紧吮如婴孩嘬乳,复又浅啄轻啜,舌尖不时扫过马眼细缝,媚眼如丝自上睨他。

​朱福禄后背绷紧,大掌扣压柳殷殷后脑,腰胯耸动疾捣。

唾涎混着浊液自柳殷殷唇角垂落,沾湿了胸前肚兜。

柳殷殷檀口被顶得咕噜作响,眼角泪花泫然,面上却满是承欢邀宠的媚态。

如是口舌侍奉一刻有余,朱福禄腰眼酥麻着低吼,迸发稠精激射灌入檀口。

​柳殷殷艰难滚动吞咽,白浊仍自唇角溢流,蜿蜒过玉颈滴入雪白幽壑。

朱福禄缓缓抽出半软的孽根,尚未等喘息平复,便粗暴翻转柳殷殷身子,令她跪伏榻上。

雪白肉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湿淋淋的花穴微微开合,蜜露早将腿根薄丝浸得晶亮透明。

​他一手扶住那灼热肉棒,对准湿泞穴口狠狠贯入。

“噫呀——!”柳殷殷猝不及防娇呼,上体前倾,藕臂急急撑住榻沿才堪堪稳住。

粗硕肉棒破开紧致腔膛,直捣淫穴深处,撑得穴口嫩肉如花瓣外翻。

​朱福禄十指深陷她纤腰软肉,狂风骤雨般肉弄起来,次次皆全根没入,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脆响。

榻板随之吱呀晃荡。

柳殷殷云鬓散乱,襦裙早褪至腰际,上身仅余藕荷色肚兜斜挂,系带松垮间半露雪腻酥胸,乳尖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肉色薄丝包裹的玉腿大张,足趾蜷缩,丝袜尖因蹬蹭磨出细密的毛球。

​朱福禄俯身压上,一手揉捏她晃荡乳峰,奶头在掌心硬挺如豆;另手探至腿心,拇指抵着蕊蒂疾速搓捻。

双重撩拨下,柳殷殷霎时浪啼连连,蜜穴痉挛绞紧,花露混着阴精汨汨喷涌。

朱福禄受此紧箍,暴肉百下,精关再溃,滚烫浓浆灌满她胞宫深处。

​云收雨歇,二人交缠喘息。

朱福禄缓缓退出孽根,带出缕缕白浊混着蜜露,淅淅沥沥滴落被褥。

柳殷殷瘫软如泥,娇躯遍布欢痕,腿心湿泞狼藉。

​朱福禄起身整饬衣袍,瞥见她腿间浊浆横流,忽道:“今日便这般去会赵凌,休要浣洗。”

柳殷殷勉力支起娇躯,愕然睇他:“世子这是何意?”

“便是教你留着本世子的子孙,”朱福禄唇角勾起,“待那赵凌肉你这骚穴,亲你这浪嘴,里头尽是本世子的东西。教他也尝尝,何谓残羹冷炙。”

​柳殷殷旋即幽怨轻啐道:“您真真坏煞人也……这般作践妾身。”嘴上嗔怪,身子却未挪动分毫,显是默许了。

​朱福禄嗤笑着推门而出。

日头已攀三竿,清风镇街市渐喧,他未再流连,径向城南行去。

穿过三条长街,七拐八绕至一爿不起眼的僻静胡同尽头,青砖小院门扉紧闭。

朱福禄环顾四野确认无眼线尾随,方上前叩门。

​三轻两重……不时门内机括轻响,木门悄然启缝。

他闪身入内,亲信反手阖门。

院落萧索,唯老槐虬枝蔽日,树下石桌冷寂。

朱福禄负手伫立荫下,静候须臾。

​暗影处,墨色悄然晕染,如滴入清水的浓汁,缓缓凝成穿着漆黑斗篷的人形,面容隐在兜帽深处,唯双目幽光流转。

“世子寻我,所为何事?”黑影嗓音沉沉。

朱福禄未作迂回,径直道:“柳清音。”

黑影默然片刻:“那位大人……你见过了?”

“何止见过。”朱福禄冷笑,“她将底细泄了大半,连当年与魔宗宗主的渊源都和盘托出。”

黑影似不意外,只淡道:“她既肯吐露,便是选中你了。”

“选中我?”朱福禄挑眉,“为何入山门前,你半字未提?”

“牵涉太广。”黑影声调平稳,“彼时若叫你知晓,恐你行止露了破绽。况且……”他略顿,“那位大人的心思,我也未必尽数揣透。过早掀底未必是好事。”

​朱福禄缄口。诚然,若早知柳清音是魔宗暗桩,面对这位“师尊”时难免失态。这般循序渐进反显自然。

“她既要倾覆慈云,”朱福禄抬眼,“我能得何利?”

“利?”黑影低笑,“世子已入局中,何谈利字?那位大人既择你为刃,你便有机缘触及慈云核心,甚或云端那位谪仙。”他语带深意,“云霓裳!”

​朱福禄心旌剧震,面色却不改:“险处何在?”

“险途自当更甚。”黑影坦言,“慈云山千年根基,岂是易与?那位大人蛰伏慈云多年,尚且步步惊心。你如今明为外门弟子,暗为魔宗棋子,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他话锋一转,“然富贵险中求,世子这般人物,当明此理。”

​朱福禄未应,转言道:“两日后宗门小比,慕宁曦督考首座。柳清音令我越阶挑战,在她剑下走过十招,便可入悟剑崖参悟三日。你与她有过交锋,可有良策?”

​黑影缓缓颔首:“此乃天赐良机。悟剑崖乃慈云重地,历代剑道精髓尽藏其间。若得入内参详,于你修为裨益无穷,更能光明正大亲近慕宁曦。”他沉吟片刻,似在斟酌言语,“至于慕宁曦的剑路……”

朱福禄眸光骤然凝聚:“如何。”

​“霜月剑诀,剑如北地寒霜,招式看似清冷飘逸实则暗藏锋芒。”黑影声调毫无波澜却字字如刻,“她出剑时,左手必掐寒冰诀引动霜气,右手剑势则分月影、千翎、冰魄三脉。月影飘忽主缠身游斗;千翎绵长,剑气织网困敌;冰魄乃搏命杀招,剑气所至冰封经脉,然耗损过剧,非生死相搏从不轻用。”

​他话音微滞,续道:“与之交锋万不可硬接剑气。霜寒之气侵筋蚀骨,久战必溃。前十招她多半以基础剑式相试,你当以身法周旋,避其锋芒。”黑影枯指虚点左肩,“剑气未发,她此处必先沉三分,此乃真气流转之兆,正是你预判闪躲的契机。”

​朱福禄屏息凝听,复问:“若她骤施冰魄?”

“立时认输。”黑影斩钉截铁,“天阶之下非死即残。宗门小比非生死场,料她定不会如此。”忽又补道:“另须留心她足下流云步,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步暗藏八卦机枢。剑气往往自落脚处迸发,须臾不可轻忽。”

​二人细论剑理直至日影西斜。朱福禄将字字句句印入心窍,方躬身告辞。

暮霭沉沉漫过山径,古松虬枝在风中飒飒低吟。

朱福禄踏着石阶徐行,心潮却翻涌如沸。

柳清音剖露的魔宗秘辛,黑影传授的破剑之法,两日后关乎慕宁曦的小比,诸般念头绞作一团。

​眼前忽而晃过清修院中慕宁曦玉体横陈、娇吟婉转的媚态!

山道错身时,臀肉在掌中化开的绵软触感;更有那日寒眸里怒焰灼灼却强自压抑的涟漪……这座万年冰山正被他寸寸侵蚀,渐渐融化。

而柳清音这柄魔宗暗刀竟要助他彻底摧折这道心,甚或……染指那云端至尊。

​念及此,朱福禄丹田邪火窜燃,胯下孽根隐隐抬头。

若真能同时将这对师徒拽入欲海共赴巫山……他猛然吸气压下旖念。

当务之急,是两日后在霜月剑下走过十招。

唯此方能名正言顺踏足悟剑崖,续写这场猎艳传奇。

​至于柳殷殷处,赵凌既已沉溺温柔乡,不妨任其放纵。

那“牵机”药性渐深,迟早教他彻底沦为欲念傀儡。

届时慕宁曦目睹昔日仰慕自己的师弟沦落至此,那道心裂痕……他无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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