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与君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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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苏的眼睛无比犀利,脸上的寒霜冷的可以把瑶冻在原地。

“你看错了吧姐……,这世上还有别的能喘气的凤凰吗?我他妈……他妈找谁配啊?”

瑶很明显是慌了,就连拿浑话也遮掩不住。

她自信哪怕受种也能藏得住自己的孕态,但千算万算没算到。

通灵堂一宗之主,看出灵兽怀孕本就是一眼的事。

“你倒是小瞧了我啊,还想打诨蒙我?我们也算姐妹,你怎对我的告诫充耳不闻?”

苏是真的生气了,激动之下呛咳不止。瑶慌张之下搀扶她,被苏甩手打开。

“哈……哈,少气我。你要是还念在我们姐妹百年就老实告诉我。那个天杀的家伙究竟是谁?”

南宫瑶无言以对,更不敢多说。

真把孩子的父亲抖搂出去,钟铭会遇到极大的麻烦的。

但南宫瑶的不解释在苏眼里就是铁证如山。

这傻凤凰准是被人看重了凤凰的大妖血脉,让人诓了身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我……他不是……”支支吾吾许久,南宫瑶还是没把钟铭说出来,她倒是想澄清误解,但她开口只会带来更大的误会。

南宫苏见询问无果,一起之下用了灵契,意欲将南宫瑶扔到偏房禁足。

但手中金光大作,待到散去也无事发生。

留下的只有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诧异万分的苏。

“契,散了?”

契没散,若真散了绝不只有这点动静。

兴许是什么法子不奏效了而已。

苏也无精力去追究什么,气血上头让她有些昏沉。

临了,甩手驱走了南宫瑶。

“若你还认我这个通灵堂宗主,就自己去东厢房待着去吧。”

说罢,南宫苏又睡了。

说到汜水宗这边,稍早前罪刑司照例维护设施。

几个修士在检索时发现流放罪人的法阵上频繁冒出杂乱的灵气,而后细细察看揪出了不少冒着黑雾的腐蚀性灵气。

俗话讲查一存十,法阵上的黑灵气就已经多的足够危险了,背后的苦厄之地只会更多。

被判入此地的罪人,流放终生也有不少,剩余命数付不起刑期的大有人在,为此不惜鱼死网破和这破地方拼了的也海了去。

罪刑司这边时常出点故障,倒也不新鲜。

只是这次,例行的处理方式没有起作用。

苦厄之地的黑气还是不见少。

所幸刘雪莹及时赶到,一拳头就把黑气的外溢通道夯实堵死。

先一步控制了事态。

同时这股黑气让刘雪莹联想到了什么,嘱咐同门看守好此处法阵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钟铭,钟铭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带着路可心火急火燎的奔着罪刑司飞去,刘雪莹则转头,找周星彩去了。

“路师妹,玄鸟师弟。这边来。”

没有多余废话,钟铭刚落地就在接引人的带领下直奔法阵。

法阵运作时是个浮球,发着白色的莹光。

现在它通体漆黑,蕴含着难以计算的异常灵气。

最明显的还是刘雪莹那奋力一拳,直接在球上砸出一个深坑。

“二师姐这手劲儿可真大啊。”

钟铭要是吃这么一拳头,下巴估计得碎一地。

参考当初袭击刘瑞雪时吃的铁肘背摔高鞭腿,要是师徒二人力道差的没那么多,这球还能有个球样那可真是算它结实。

很难想象这是个假肢挥拳的威力——从某种意义上,这也不算什么假肢了。

调侃归调侃,还是正事要紧。作为直接被邪宗攻击过的修士,钟铭是可以一眼认出眼前的黑气是什么东西的。

“经脉焚燃之气。”

抽象的说,纯正的灵气源于大地灵性。

在此地上生养的生灵都有能力化用汲取,它空明又洁净。

可若其中掺混着血气、贪欲、恶行和命力。

其成色就会污浊不堪。

若将经脉焚烧,污秽之色将更上一层,腐化的能力也将达到前所未见之境地。

钟铭死死注视着球内的黑气,找准时机一剑戳入,月极剑周围瞬间黑雾缭绕,似有吞食一切之态势。

“果然,是他妈血光教的手笔。”

“李师兄,劳烦你去报个信。也不用增援什么,就把咱们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枢机说。”

那位姓李的修士很干脆,径直去往大殿说情况了。

剩余人员围着插了剑的浮球,准备把病灶给揪出来。

钟铭对现状有大概的判断,立马组织人手在法阵的周围再画一个法阵,交给那些个红绳修士来运作。

钟铭虽然也通幻术,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不打算献丑。

“我们速战速决,大家一起启动法阵把阵里人意识投送到里面。一共可以站八个,我们两人一组,排四个点。进点不见人立马收手撤回来。”

钟铭虽也是庶传弟子,但有内门牌傍身和成绩出色还是能服众的。

大家分工有序,很快就团在法阵里。

路可心和钟铭一组,也一早选了位置。

外圈四人动术,里面的人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苦厄之地本就穿梭艰难,加上被黑气这么一搞就更加危险重重。

钟铭和路可心感觉自己实在层层的琉璃镜内四处翻转,最后被一道白光扔进了苦厄之地。

而刚一落地钟铭就嗅到了一丝危险,摊手格挡了一个从身后来的背身肘击。

“说谁谁到,真是晦气。”

要不是这一遭,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和这道貌岸然的小人再见一面,说的就是赵盛。

本来看赵盛就烦,在自己和路可心排解过往时赵盛来这么一遭事,更是觉得晦气。

钟铭立即用铁山靠顶开赵盛,顺带保护路可心从蹲姿站起。

仔细一瞧,赵盛除去相较三年前沧桑不少,身上更是带着一股黑气,这黑气不断散发到周遭,甚至能遮蔽天空。

“可心?是你!”

赵盛看到路可心,自然是惊喜的。但想到路可心被眼前之人得去,又是愤怒不已的。路可心把伞打的低低的,大抵是不愿意再看这个浑人。

“是我,不曾更名,不曾改姓,三年一日,我依旧是路可心。”

“既然是路可心,那还记得我们百年之约的,对吧?”

“记得,刻骨不忘。”

听不出路可心的话有多少情绪,在她眼里对方只是个衣着破烂胡言乱语的疯子,但赵盛不这么认为,或者说他不愿意这么认为。

“记得便好,那便只是唬我。”

如此言语,换来的是路可心的冷嘲:“汝既背弃,有何面目提及?我之书信,可有半字不通?”

无论是从始没有真心还是半路变心,但赵盛对路可心只是当作保本的东西,追得嫡传仙子便一脚踢开,追不得才会宣誓自己对她的占有。

钟铭看透了这人,只在一边默默看戏,顺便提防他突然暴起。

“周刘李秦,得一可以显赫。郎君有高位,为你我二人而已。我从不害你的。”

“你是我的!”

赵盛越说越激动,周身的黑烟也愈发浓烈。这阵仗让路可心微微蹙眉,挥伞打走了弥散的雾气。

“适可而止,我们已非道侣。我已得有心人,他在我旁。”

路可心鲜少有如此不得体的时候,能让她脸上有怒色,这也是头一份。

从语气看她很明显是生气了:“何言未曾害我,我三年胃疾是何人所种之毒?人言夫妻不和两相飞,彼时你若铁心与我再无瓜葛,我便依你。人之歹毒,我未见如此。你我本是错付,今日这般何苦?”

给自己种下百命无的那一刻起,那个天真的傻到任他唬弄的路可心便不在了。

这番话点醒了执迷不悟的赵盛,却也没点醒那执迷不悟的赵盛。

他狂笑三声跪在地上,踉跄着起来后把话头转到了钟铭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家伙,抢了我的前程,抢了我的女人。那个烂鞋,被老子操过百回千回的东西你也当个宝贝捡回家。哈哈哈哈!”

看样子这家伙是被流放搞疯了,苦厄之地果真名不虚传。

但这话说出来倒是挺气人,尤其是路可心。

但钟铭就静静的看着他在那疯笑,笑完才慢慢开口:“笑够了?笑够了该我说了吧。”

赵盛看见自己的嘲讽没起什么作用,挫败之余还真想听听钟铭到底有啥高见。

“总说君子好美玉,美玉见君子方是美玉,美玉见小人就是顽石。我虽与赵兄一样好美色,但赵兄却不像我那般赏芳心。美人有爱才佳德,若美玉明珠,自不会因失却处子而沦为瓦砾。小人常愤世嫉俗,若瓦砾碎石,更不会因完璧规整而变化美玉。我看可心姐乃是佳人,我看赵兄你才是破烂衣衫。”

可心听此眉头才终于舒展,她看看赵盛,看看钟铭,又有些自喜,自己所倾心的男人,就连口齿也非他能比及。

但赵盛可不会喜欢这么好的口才,他反而被钟铭的话气的不轻,他压着胸口喘气,悻悻道:“那又如何,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路可心会的可多了,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哈哈哈哈!”

“不劳你操心,可心会主、动、的把一切都给我的。而且说实话我挺可怜你的,我的天哪,可心姐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呀。你知不知道,可心跟我做,可比你好上百倍?是不是你东、西、不、行啊?”

事实证明,少跟钟铭耍嘴皮子最好。这不,赵盛一个气急败坏,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最后气急了,直接一爪子掐了过来。

“我操你妈,给爷死!”

赵盛刚要碰到钟铭,侧面就飞来路可心的手把他打开。

赵盛诧异之余,一脚踹向路可心,路可心推掌顶胸顶走赵盛。

赵盛再击打,被路可心用伞打中头盖,随后补上兰花指戳击印堂和颈侧,彻底打倒了赵盛。

“怎么会?你怎么……”

“无甚可是。”

路可心这三年潜心修行,技艺有所长进,伏仙印双修又让她收获匪浅。

再加上花舞灵的修士虽然是以卜问见长,但实打实的是体术修士。

如此种种,路可心的力量早就反超赵盛许多了。

“我输了,认了。”

赵盛颓然的坐在地上,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路可心没有多说一句话,架伞保持着戒备。钟铭看着他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钟铭摇摇头:“说这些都晚了,用余生赎罪吧。”

赵盛坐在那里,低着头,默念些零碎言语。

“是晚了,不过……我还可以带你们一起上路!”

赵盛毫无预兆的暴起,右手上的血光纹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大股黑气迸射而出。钟铭当即抓住路可心后撤,避免被黑气席卷。

“没用的,它迟早会把你淹没的!”

“是吗?”

始料未及的是,一股声音从赵盛背后响起,紧接着星晓的寒芒闪过,赵盛的视野就只剩下突然出现的人和自己掉在地上的右边胳膊。

随后巨大的疼痛袭来,令他直接昏死过去。

而那黑雾被一剑分开,如乌合之众般作鸟兽散。

来救场的正是周星彩,手里的剑也化成了剑灵月极的模样,第一时间到了钟铭旁边。

“来的及时,要不然真的多了许多麻烦。”

“剑主怎么不夸夸我?能切下那人胳膊也是我的功劳吧。”

看来星晓还是不认周星彩做剑主,反倒认了钟铭。

钟铭也夸了几句,顺便问星晓为什么现灵。

星晓说是意识投送的原因,剑本体是来不了的,只能带剑灵过来。

“算了算了,你跟大师姐处好关系。别的再说。”

异常灵气的事情解决了,众人也就打道回府。情况如实上报,然后登记就好。

尽管动静不小,但这件事汜水宗的定性就是常规突发事件。

或许是这种暴乱事件年年都会有那么一两次吧,反正后续没什么声音。

钟铭对此本没有太多性取,但三天后,赵盛死了。

是的,周星彩那一剑不是本着要他命去的,只断了他的胳膊。

但赵盛自醒后万念俱灰,支撑三天后自杀了。

赵盛的师父不愿意收殓他的尸首,宗门万不得已,也不会亲自花精力下葬,兜兜转转就把这事说给了路可心,最后他的遗体也到了路可心的居处。

但路可心本人对他已不在意。

甚至出来看尸体时都是衣衫不整,单薄的纱衣露着半边乳球的样子说明她刚刚被折腾过。

“师弟,你要的人。送来了!”

屋里回应一声,穿戴整齐后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君玉,也穿的整整齐齐。

二人没像路可心那般急忙。

毕竟这是路可心的屋子,她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晦气的东西。

“稍安勿躁。”

钟铭上前检查,断臂的伤口大多愈合。

虽然没有生皮,但大抵也是大难不死,苦苦支撑。

身上的衣服和三天前相比更加破烂,大抵是挣扎求生的时候受了太多伤,划破了本就不整的衣服。

从中拿出一封书信,纸张已经发黄。

上面的字迹已经不好辨认,但落款能看出路可心的名字。

“这应该是你的。”

“好。”路可心接过信,上面写的什么她已不记得。

心上有些黄绿色的痕迹,看样子比较新。

看样子是临自尽时赵盛拿出了这信,让它碰上了草汁。

路可心浅浅叹口气,把信扔回。

“前尘往事,不愿再阅。”

赵盛身上别无他物,除去方才那封书信,剩下的就是已经碎掉的影玉石,钟铭特意留下尸身也不是为此。

他将部分灵力通入赵盛体内,灵力如一团墨水散播开来。

这在经脉表征上代表着……

“经脉毁尽。”

讲真,这个结果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一个人能在经脉毁尽的情况下活三天,这就足够路可心和李君玉跟着钟铭一起倒抽气了。

“怎么可能?不说烧的一分不剩,就是经脉尽段人也活不过两个时辰。”

李君玉是不相信这个结果的,因为越是修行高深的修士越明白经脉的脆弱,这东西根本没那么抗伤害,对这东西稍微动手就能让人五感错乱,稍微断一下就会东倒西歪。

而钟铭在和赵盛对峙时一直在悄悄观察,在明确经脉损毁的情况下还能好生活动,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先前遇见的那个棘手东西。

“不死咒。”

这东西和不死咒很可能是同宗同源之物,但就钟铭还记得的那些战斗细节表现,它们的性质并不完全相同。

“赵盛蛊毒堂和一定血光教在有勾结背后阴谋……妈的!”

【我在干什么?胡言乱语吗?】

钟铭懊恼的下意识拍脑袋,但却高高的踢起左腿。这动作滑稽的让他闭眼睛逃避,却变成了瞪大双眼,左目化作猩红的鬼神泣。

“我身体的已经五感不能被控制干扰正常行动了,该死!”

路可心发觉不对,李君玉已经冲上去检查他的情况,嘴里念叨着各种粗鄙之语,一定是碰上了不小的麻烦。

路可心搭把手之余,不忘询问钟铭到底怎么了。

“先不要看他的眼睛,我慢慢和你说。”

李君玉检查了一遍,确定是某种刺激让他五感易位,四肢不调。

两句话捏成一句说也是言语和脑子断路,经典中了幻术的样子,之所以不让看钟铭的眼睛,是怕他不能控制幻术,误伤了路可心。

好在李君玉幻术造诣一流,有办法解掉。

“子未卯亥,申戌巳午。五感归一,百幻平息!”

言出法随,灵风暴起似有大山般的威压降下,令人不能听不能视不能行。

钟铭本来失控的动作渐渐停下,身体也渐渐听自己的了。

待到君玉施术完毕,钟铭再有动作也正常了许多,说的话也像人话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君玉突然倒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成团。

钟铭慌张的上前,询问哪里伤到了。

“没,只是我毕竟是师哥的奴隶。奴隶对主人实镇压之实是天大的僭越和违逆,我被肚子上那玩意儿惩戒了。”

一般奴印都会有对奴隶僭越的惩罚,伏仙印的惩罚只会更重,那种疼是全身的经脉都开始打结,拧成麻花后锯骨头一样的疼。

钟铭看着她受苦,心里也咯噔一下。

“我的奴仙子李君玉,我原谅并赦免你的僭越。”

言出法随,剧痛随之消失,李君玉脱力的躺在钟铭怀里。

但还是说了她的发现,一个惊天地消息:“哥,我看见。你的脑袋里有东西,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它,乱了你的五感。”

这件事钟铭也不是没有察觉,但他的幻术造诣和李君玉确实比不了。李君玉能一眼看穿的东西,钟铭这个事主反而找不到根子。

这东西暂时不捣乱就行,剩下的来日条件成熟了再深扒吧。

事情过了,紧张感反倒没了。

李君玉躺着,看看路可心,看看钟铭,再看看装着赵盛的棺材道:“我们去把他埋了吧,可心姐姐说今晚有好东西给你。填坑垒坟包的善后工作我来做。”

通灵堂,宗主居处东厢房。

房内虽不华丽但东西也算齐整。

但最显眼的还是大的能装孔雀的鸟笼子。

这么大的笼子很久没用过了,以往都是南宫瑶年少关禁闭才会用到的东西。

这次也是原主原用,禁足不得外出。

苏给笼子里送了被褥送,似乎打算瑶不开口就一直让她关在里面。

南宫瑶百无聊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桁架上。

她记不清上次进来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一颗蛋惹得。

自己的肚子一天一个样,现在虽然没到把她的肚子撑成一个鼓鼓的球,但也有点孕相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软的。

比较这枚凤凰卵还在育成中,和真正的壳可以硬到可以锤斧砸不碎,厚到凿子钉不穿的成卵还有非常大的差距。

“你这冤家,自己潇洒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算了,我没告诉你,也不怪你就是。”

哒哒,屋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凤凰的自言自语。

苏端着食盒,给她送饭来了。

南宫瑶早能辟谷了,但育卵消耗巨大,真不吃不喝肚子里的蛋能把瑶吸的瘦一半。

苏虽然生气,但为了瑶的健康,她还是会送饭来。

“你怕我什么?难道我们姐妹几百年,换不来你说一声孩子父亲的名字吗?”

每次送饭,苏都会试着撬出点孩子父亲的信息。但瑶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他不觊觎我什么,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要再问了,我说不清楚。”

“我向天发誓总可以吧,我不会伤害那家伙一根汗毛。”

不知为何,一向总是好使的招数这遭反而一点用处没有,南宫瑶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开口。

搞得苏一怒之下指着鼻子说道:“好啊!你翅膀硬了,敢找野鸟野男人了。行!我不管,但你这个蛋我管定了。等你把蛋下下来的,我立马找人拿走孵化。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自己的崽子!”

“不要姐姐!”

南宫苏本来脾气就不是多好,气大了更是摔门就走。

只留下瑶一个人坐在笼子里,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和孩子在一起的画面喃喃道:“不会的,妈妈一定带你和爸爸团聚。你好好长大,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钟铭知情,他肯定会亲自去通灵堂和苏求情。但瑶从未告知他什么,所以假设无从谈起。

宗门本有为同门举行的葬仪,但赵盛罪行难赎,自然没有资格。三人最终出宗找了个野地,本着人死为大的原则挖坑给他埋了。权当是个插曲。

而钟铭特地晚了半个时辰回宗,看路可心在鼓捣些什么。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特有的熏香气味。其他女孩子可用不来这东西。

推开门,起先是一片漆黑,而后豁然放明。路可心端坐在椅子上缓缓起身,举止温柔得体。

“欢迎回家,我的郎君。”

“你这……哇哦哦。”

饶是见过好多香艳场面的钟铭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惊艳到了。

乍一看路可心穿了一件广袖,但仔细一看也就两个宽袖加上几片布,堪堪遮住可心的前后门户。

固定方式更是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

两个袖子是通过丝绳系在奶头上,用乳头挂起来的,而前面的遮布是在左右接两袖之间,后遮布是系在前面那块布上。

前面的布堪堪盖的住小腹,后边的直接露出了半个臀球。

更令人火热的是这件“衣服”的材质是薄薄的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模糊感。

“我的天,这……”

是的,钟铭什么阵仗没见过——这阵仗是真的没见过。

“且安心,可心意将所会,皆为郎君受用。”

路可心微微行礼,恰把半遮半显的肉穴口露出。

这下本来就要昂头的长枪更管不住了,路可心微笑着,侍候钟铭脱衣。

钟铭配合时问她:“我的可心,你会多少呢?本郎君可要好好品你呢。”

可心贴的很近,让钟铭看的很真。

这美人上了床不争不抢,少有表现。

这次美人主动伺候上床,钟铭可就来了兴趣。

可心却卖了个关子:“若是郎君一夜用了可心的身子十次,大抵月余是品不尽的,但独享日长,妹妹们也会有意见的。”

说完,路可心巧手一解,钟铭便脱了全身衣裤。扶着棒身顶在穴口,保持着站立体姿从后进入。

“可心姐今日兴致这般足吗?下面这小嘴比往日还会吃呢。”

“郎君不弃,一身房艺献予佳人,可心自感心悦。”

美人温柔如水,回眸中是点点笑意。可心配合着抽动,适当的抬起臀部,肉棒碾压而过,路可心也吐出快乐的呻吟。

“郎君要烈些,将力气发泄在可心身上吧。”

听此钟铭登时用力,每一次都直直坐底。可心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啊啊呜呜声:“呃啊,呃啊,郎君,看镜子,看镜子啊!”

循着目光,钟铭看向摆在二人前的大镜,这才发觉可心要他大力操干的原因。

自己对可心身体的冲撞让她的一对奶子四处乱晃,而这对挂在她奶头上的纱衣更是随着一对奶子四处摇晃。

不断地露出遮盖她的下体,让二人看见他们交合的那片地方。

而这样的视觉表现反过来加强了钟铭的干劲,让他捅插路可心湿穴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要射,要射!”

约莫一炷香烧尽的时间,钟铭怒吼一声便将浓浓精浆灌注进路可心的宫房中。

路可心转过身跪着,用香舌清理钟铭的肉棒。

手上拉动丝绳,解掉了身上那件勉强算得上的衣服。

清理完毕,路可心收起衣物。转身去衣柜,又拿了一件出来。

“以前这番,总是不得一夜两次。郎君神武,这般小戏定然不能足意。”

“于是,便请郎君,今夜再用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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